百货公司出口。 高默蹲守看着顾客排队，千禧年特卖会活动现场，不少人用发票领取礼物。 戒指、项链还有手镯。 和照片里3个受害者身上的一模一样——那3个人都来过百货公司。 “原来你在帮忙查案，”柯南双手插兜，仰头好奇关注高默，“难道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袭击事件？” 他感觉高默最近一下子变了许多。 说不上来…… 似乎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得到了大幅度增强？ “几名受害者都来过这里，都领了礼物，遭到袭击的时间也差不多。” 高默观察着现场人员往来。 “犯人很有可能是这里的员工，可是同样风格打扮的年轻女孩也不少，为什么偏偏是那3人被选为目标？” “我怎么知道？”柯南耷拉着眼皮。 他甚至都不知道受害者是谁。 “犯人也有可能是来购物的客人，说不定和受害者发生过冲突？” “如果发生过冲突，这里的员工不可能毫无印象。” 高默轻轻摇头。 “而且从警方收集的信息来看，3名受害者当天都是百货公司打烊的时候离开……只有她们受到袭击，是因为犯人其他时候需要工作走不开，而要从她们离开时开始跟踪……” 一系列线索在高默脑中汇合。 “是那个地下停车场。”高默想到来百货公司时停车的地方。 受害人是开车离开，犯人当然也要开车跟踪。 犯人并不是在商场这边挑选目标，而是在停车场。 “城户老弟！”目暮警官一身便装，胖脸比以往都要严肃，“查得怎么样了？我们重新找3名受害者谈话，她们都说没和人发生过冲突，也没见到什么可疑人物。” 高默看了看时间，发现小兰和园子居然还没有结束购物。 以前不陪这些女孩来逛街是对的，在大阪的时候服部就深有感触。 “目暮警官，先让人调查一下这里的地下停车场，重点调查员工。” “你怀疑犯人是百货公司员工？”目暮愣了下，急忙回头安排高木去调查。 “警官，”佐藤一直在等待机会，闻言急忙说道，“还是先别打草惊蛇比较好，既然找到了线索，我看就由我来试一试，用同样的打扮开车……” “绝对不行！我不是说了吗？！”目暮按着帽子暴怒，“当诱饵引出犯人这种事别再提了！” “可是警官……” “高木，你先去停车场摸查一遍，注意别引起怀疑。” “是！” 目暮没再理会佐藤，直接向高木下达命令。 “这是怎么了？”园子和小兰走出百货公司，一来就看到阴沉着脸的目暮。 “没事，”高默若有所思，“接下来你们两个就别乱跑了，跟在我身边。” 他好像知道内情。 目暮头部曾经受过伤，所以才总是戴着帽子。 而受伤的原因则来自一起连续高中女生袭击事件——和这次案件很相似，犯人连续开车袭击不良高中女生，目暮现在的妻子当时不满警方进度，主动当诱饵扮演不良，结果差点被撞死。 “呜呜！” 园子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蒸汽列车一样突突直冒热气。 这算是对她的表白吗？ 天啊，城户哥开始主动保护她了！ “园子？”小兰轻轻拉扯死机的园子，“发什么呆呢？城户哥要我们跟着。” …… 地下停车场。 和商场的热闹不同，冷清又略显恐怖。 一对小情侣提着大包小包放到车上，说笑间突然感觉有人偷窥，转头便看见对面一个辣妹斜靠着墙壁，歪着头一动不动，失去焦距的眼睛直直看着前方。 轿车灯光映照下，清晰看到辣妹头部鲜血如瀑。 像是一条脱水死去的黑鱼。 “呀——！” “目暮警官！” 高木气喘吁吁跑进百货公司，甚至都顾不上隐藏身份，大喊找到目暮。 “出事了！第4名受害者死在停车场里！” 等到高默带着小兰几人进入停车场现场时，已经有不少人聚集。 死者和前3名受害人一样，都是凑时髦的巧克力肤色。 受到演艺圈女明星的影响，最近这种妆容的女人越来越多，但是高默刚才遇到的就不下10人。 “我们没有公布受害者特征，再加上这里又是停车场，大概率是同一人所为。” 目暮沉声道。 “终于还是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警官，”高木带着一名青年进入现场，“已经知道受害者身份了，死者名字叫蓝泽多惠，今年20岁，今天约好和男朋友在百货公司见面，说是要带她见父亲……” “多惠！”青年在警员阻拦下大声哭喊，“你们这些没用的家伙到底在干什么？都是你们一直没抓住犯人，才害死了多惠！我的多惠……” “他就是死者的男朋友，白川纪之，”高木小声说道，“他的爸爸就是这家百货公司的老板，原本计划是在他担任厨师的法式餐厅用餐……死者好像是下车后准备前往餐厅赴约，结果在半路遭到袭击。” 目暮紧紧按住帽子：“凶手的动机难道是针对这家百货公司吗？” “这个还不好说，”高木继续说道，“我问过白川的同事，听说白川先生的父亲好像很反对他和死者交往，因为一年前死者在这个停车场里意外撞死了一个小男孩， 虽然主要原因不在死者，是小男孩突然追足球冲到车前，但百货公司老板还是很不喜欢未来儿媳有污点。 当时死者还是这家百货公司里洋装店店员，出事后就辞了职，到现在都没工作。” “也就是说这个白川老板有很大嫌疑？”目暮皱眉道，“之前几起袭击只是幌子？” “是有这种可能。” 高木点头看向外面背手走来的一个大胡子中年男人。 戴着眼镜，头发稀疏，身宽体胖。 “他就是那个老板，而且身高也差不多在150。” “那个女人呢？”目暮注意到在白川纪之身边安慰的女人。 “她就是我问话的那个餐厅同事，是白川先生的大学同学，绀野由理，身高144。” 高木拿着警察手册说道。 “停车场这边我也查过了，只有一个保安，不过他的身高是167，唯一和犯人身高相符的只有白川老板，当然绀野小姐也有可能垫高，不过我觉得她应该不是凶手，因为没有作案时间。 白川先生本人当然也不可能，他的身高是173.” 高默蹲在尸体旁边，一并听到了高木的说明。 不愧是搜查一课的刑警，虽然只是个巡查部长，但调查方面还是十分优秀。 如果不随便加上主观判断就更好了，容易造成先入为主。 办案最忌讳的就是“不可能”。 他经过这么多案件的熏陶，虽说依靠能力取了不少巧，但自身也积累了丰富经验。 对于案件首先要做的就是打破“不可能”观念，一切根据推理来，不管有多么不可思议，真相就在那里。 “高木叔叔，”柯南好奇问道，“凶手的身高真的是150吗？” 高默能够提前锁定这个百货公司还有地下停车场，他是相当佩服的，通过高默的推理也相信犯人是百货公司人员。 可是他不认为百货公司老板是犯人。 如果是因为不想儿子娶被害人，也完全有其他办法，没理由要在自家停车场杀人。 高木肯定道：“我们又确认了一遍，应该不会有错……” “先别这么断定，高木警官。” 高默从尸体旁边站起身。 和之前通过照片分析不同，现场能够收集到的信息要多上太多。 他已经确定凶手就是身高167的保安。 即便不看保安的投影文字，单是身高也足够锁定保安。 “可以另外找个合适的地方吗？”高默看了看周围越来越看热闹的人群，估计很快就有记者闻着味赶过来。 他没兴趣在大庭广众之下来场推理秀。 “咦？”高木愣愣回头。 恍惚好像看到了毛利小五郎，感觉却又截然不同。 从刚才他就想说，为什么是城户老板自己过来协助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