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板，你真坏。” 江然打趣。 尽管嘴巴这么说，但如果不是危险预警系统，他就真的相信了。 他道：“我可以上手摸摸吗？” 老板点头，江然就伸出手摸摸。 “奇怪，这手感怎么这么好？现在的人造皮已经这么好了吗？” 双手抱臂，老板说：“现在科技日新月异，进步速度很快，以前或许造不出这种，但现在各种新型材料合成，创造无限可能。” “你像是很多高端的私人订制的娃娃，她们身上的皮肤摸起来和人的也差不多。” 江然没再吭声了。 老板接下来就在工作台下面的一个抽屉里，掏出了一木盒。 木盒是黑褐色的，不知道什么木头材质。 但有股清香。 老板打开了木盒。 从里面拿出了一幅画。 “这是画？怎么感觉不太像。” 这幅画两张手掌大小。 有画框，有玻璃。 说它不像画，那是因为画都是一整张纸，完完整整。 但这个却不是，所谓的画纸都没有沾满整个画框，边角都是不规则。 “这是人皮唐卡，在人皮上作画，当然，是人造人皮。” 解释着，补充了一句。 老板将人皮唐卡连带着整个盒子交给了江然。 江然打量着这幅人皮唐卡，上面画着一个模样有些可怕凶恶的，不知道什么玩意。 老板看出了他的疑惑，就说：“这是护法神。” “哦哦。” 江然收起木盒子就和老板回到了前面。 拿到了东西，他也不在这里久留。 回到了爱丽丝公寓，将人皮唐卡交给了管理员吴文。 接过盒子，打开盒子之后，他看见里面的人皮唐卡。放在手心里面，拿远远的，又拿到了近处。好好欣赏一番。 江然问：“你这玩意多少钱啊？买一个这个东西，我是欣赏不来，感觉放在家里面都渗人。” 管理员吴文神秘兮兮的说：“我这个是免费的，但如果你想要买的话，至少这个数开头。” 他举起一根手指。 江然：“一百？” 管理员吴文平时都平平静静。极其平淡，但这回却被江然这个100给着实搞得一愣。 他喘了几口气，说：“后面加一个万字，还差不多。” 江然眼睛一瞪：“啥？100万？就这个吊玩意？” 管理员吴文：“上面这个是护法神，你要把措辞稍微修的严谨一下，不能侮辱。小心惹火烧身。” 江然没搭理这话，而是说：“我靠，搞这个人皮唐卡竟然这么赚钱，那我干脆也去搞好了，反正找那种厂家定制这种人造皮，然后请会画画的帮我画，然后我再卖。” 管理员吴文没说话，只是淡淡看着江然：“还是劝你打消这个念头，不要轻易入这行了，你要是这样搞的话，没有固定的买家渠道。本都会亏里面。” 他更想说的是，江然啊江然，你没看出来这是真的人皮吗？ 如果你真的按照你这办法，搞。 说不定，100块钱真的能买一张。 因为完全不值钱。 而且你干脆也别请人画画了，直接工厂流水线打印。 挠挠头，江然：“我也就是随便说说，这种属于创业项目，像我这种人还是老老实实打工吧，创业发财当老板不适合我。” 将画交给了管理员吴文。 他就回到自己家，看着时间也不早了，他点了一份外卖。 是一份水饺。 蘸着醋吃着水饺。 然后刷抖音，很快刷到了这么一条抖音。 最近某个大导演拍了一部电影，但票房不佳，因此就请了一个名气很大的人过来拉一波票房。 结果把自己口碑也给拉崩了。 走个面，也彻底火了。 看着这个，江然没多大感触。 因为他从来不去电影院看电影，浪费那钱干啥？ 一张电影票几十元钱，都够开好几个视频软件的会员了。 用手机看海量的电影，难道不比这个划算吗？ “不过现在电影票房，拉垮也是真的。” “电影烂也是真的。” “现在的人心都太浮躁了，总感觉各行各业都是奔着赚钱去的，而不是真正的说搞个好东西出来。” 说到花钱买电影票看电影，忽然想起来了，上次他苏醒之后，看到自己手机，除了去医院的消费记录之外，他竟然还看到了各种卖吃的和喝的那种餐饮店的消费记录，更离谱的是，其中竟然还有一个价值800多元钱的自助餐。 他都想说脏话了，他自己赚点钱容易吗？省吃省用的，结果全被你们这些次人格花了。 尤其是，800多元的自助餐，他都不舍得去吃。 当然，更离谱的，还有自己竟然交了一次警局的罚款，以及给一个陌生人转账的记录。 江然自然不会觉得自己的次人格被诈骗了，而根据这个警局的罚款，以及给这个陌生人转账的记录的时间来推定。 估摸着有可能是次人格和别人打架了，然后赔的钱。 因为这种事情江然还是挺熟悉的，上次可不是赔了火云云还有他那个黑人男朋友20万元嘛！ 而根据这次赔的除去罚款，也就三千多。 江然断定，这次这个次人格打伤别人的情况，不严重。 毕竟，如果像是上次一样严重，又是个几十万。 江然想到这里，又是一阵肉痛。而在肉痛之际，他的手机忽然响起了来电铃声。 “好运来！那个好运来！” 这铃声是江然设了没有几天的，或许也如这个歌词一样，他希望自己多点好运。 看了下手机屏幕，是一串不认识的号码。 但却是南城市本地的号码。 接通后。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道女人的声音，这道女人的声音十分的干脆利落。但还是挺好听的。 不过从声音就可以分辨得出，这个女人的性格应该是那种我行我素，做事果断的人。 “诶，江然，我妹妹呢？” 电话那头的女人接通后，就说。 听到这句话，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江然疑惑：“什么你妹妹？你是谁？！” “我是火宵宵。” 女人原来是火宵宵。 江然更加疑惑了：“噢！火宵宵啊，可是你打电话给我找你妹妹，我哪里知道你妹妹在哪里？她又不在我身边，搞得我是她男朋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