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重生后我权势滔天
第1094章 世间善恶,原本难分
等到喻婉秋洗完澡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
除了换上女民警退下来的宽大的旧衣服之外,那女民警还给了她五十元钱,算是自掏腰包的帮助,每个人都能力有限吧,而且一九九零年左右的五十元钱含金量还是很足的。
喻婉秋千恩万谢地离开。
值班女内勤民警同志感叹她的可怜和无能为力。
樊安则是另有想法。
他又从垃圾桶里把那个接警记录和报案回执给捡了出来,重新在桌子上铺平。
思来想去之后,樊安起身来到了浴室。
小姑娘在陌生环境比较胆怯,浴室洗完澡之后还没有打扫。
樊安拿了个手电筒补光,蹲下来在地上开始寻摸起来。
期间正好遇到女内勤来洗手间,都给吓了一跳。
“哎!”
“老樊?干什么呢你?你这……刚才那个女娃才刚在这儿洗过澡,你怎么……我的天,你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去去去……”
樊安一脸的无奈:“想什么呢你。”
“那你找什么呢?”
“找这个呢!”
说着,樊安用镊子,夹起了下水道地漏挡住的一团毛发。
“小宋啊,你看啊……”
“这一团头发里面,有长头发,跟刚才那个女孩儿的头发长度差不多,肯定是他的没错吧?”
“但是这里面还有两根短发,而且发质的粗细和软硬跟这个喻婉秋的长发完全没关系。很短!”
女内勤怔了一下,反应也很快,立马就明白了樊安想要干什么!
“老樊,你不会是……你觉得刚才那个案情不对?”
“嗯。”
“你想啊,一个十岁的孩子……这还是非常严肃的未成年人保护法的问题。她怎么可能下这么大雨闲的没事儿来报假警呢?”
“我们办案虽然要讲证据,但是证据不都是靠着线索推演出来的吗?这两根头发,如果不是我们所里的同志留下的,那肯定就是她洗澡的时候身上掉落下来的。”
“如果她报警的内容和说法是真的,那这事儿可就严重了啊!”
说着,樊安小心翼翼地把毛发给收起来。
“那你想怎么样?给那个小女孩儿讨回个公道?”
“那不然呢?”
樊安指了指胸前的徽章:“我们可是职责所在啊。”
女内勤也是长出口气:“我建议你还是先把这件事情报告给所长,别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再说我们这穷乡僻壤的,一来没有那种技术手段去检测,二来人家当事人都已经撤案不报了,你很难推进的下去的。第三啊,我说句不该说的话,她未成年,没有父母,没有监护人,说句实在话,她自己都撤案了,你如果继续揪着,谁在乎啊!人家自己都不在乎……”
“我在乎啊!”
樊安说完,把毛发收起来:“总得试试!”
“哎,先说好啊,我不是什么恶人,但绝对是个懒人。老樊你想搞这种没影的事儿,别扯上我,我不想搞。”
“放心吧,不连累你。”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咱们所长,要升了你知道不?”
“哪儿来的消息?我不知道啊。”樊安一脸茫然。
“你榆木脑袋啊!所里两个月前开始都传遍了。所长这段时间,尤其是最近一个月,频繁到县里去开党组你不知道啊?再说稍微有点经验的明眼人也该看出来了,不管是履历还是年限,咱们所长都到了升一级的地步了,而且小道消息说,这段时间所长大人一直在为这个事儿走动着,大概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下一步要到县局去任职了。”
“你要是在现在这个关头,你想想看,搞出来了这么一个案子,而且还涉及这么小的年纪。你想所长会不会高兴呢?”
“这跟他升职又有什么关系!我们的职责不就是有案必查,有法必究吗?”
“榆木脑袋!”
女内勤摆了摆手:“随你吧,说好了啊,别扯上我!”
“明白!”
樊安其实很能理解。
她不愿意多事,但愿意给喻婉秋五十块钱。
这五十块钱折合起来是她好几天的薪水了。
你说她究竟算是好人还是不是好人呢?
所以说这世界,善恶原本难分。
……
事实证明女内勤说的对,而樊安的想法是错误的。
所长得知情况后,先是好言相劝,然后他据理力争,紧接着就被痛批了一顿!
“有案必查是没错!可是,当事人呢?人家自己都说了,这不是事实,当事人自己推翻了!你查什么??”
樊安还跑到上一级去申请看能不能通过技术手段确定那头发的身份。
可是九零年代的科技手段远不及二十年以后的今天,再加上所长上面关系也有走动,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现这种案子对他只能是坏的影响,所以,樊安这个事情是推进不下去的。
最终,只能放弃!
……
以上,樊安一边看着自己的日记本,一边回忆着当年的情况,也算是上天眷顾,居然回忆得原原本本,清晰干净!
林峰忍不住点上一支香烟,顺便把烟盒递过去:“樊老师,你来一支吗?”
“戒了,脑梗之后就一根不抽了。”樊老师摆了摆手。
“那后来呢?”
“后来……那个女内勤升的挺快的,半年后被借调到了县局,之后就没什么联系了。很多年后听说不到四十岁就二级警督了,再后来听说穿上了白衬衫,到了警监级别。再然后就不知道了,因为职级差的太多了,人家是真正的领导层了,我就很难见面了。”
“而你,樊老师,一直到退休才换了一个二级警督,拿到了处级待遇是吧?”
“是啊,你看到了。”樊安点了点头:“但是我一点都不可惜,毕竟,我是真的头脑简单,没有那个内勤女同志考虑的那么全面周到。”
林峰长长吐出一口烟圈:“言归正传樊老师,后来,这件事情不了了之了,可以理解,在那个年代,推进的确是很困难,甚至是几乎不可能的。但是我相信,你你还做过其他努力吧?”
“努力很难。”樊安摇了摇头:“没推进下去,但是,那两根头发,保存至今。”
说着,樊老师从另外一本日记簿的夹层里面,拿出了一个薄薄的自封袋,里面清晰地装着几根头发,还是那么乌黑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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