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做了那么久河葫芦酱，做完马上赶路回来，一定很累了，就不能让他歇几天？ 跟孩子炫耀，七宝本就不是个耐得住性子的孩子，这不明摆着让孩子跟闺女闹？ 宋氏真真觉得赵大树有时候缺根弦。 本来人回来她还挺高兴，昨晚上气的愣是背对着他睡了半宿。 “一会我要去书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好一阵子没去书院，她得去看看情况，那些孩子学的如何，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又走了几个人。 想想赵小雨都觉得心累，本以为这些人得到机会会好好珍惜，谁能想时不时便有人退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请的夫子差，学不到东西。 不止心累，他还生气。学习该有个学习的样子，这些人当她的书院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之前夫子来信，秋收时候走了十来个学子，等到秋收完后，又重新回来说要继续学。 简直可笑，明明秋收的时候书院特意放了他们半个月假，让他们回家帮忙干活，结果这些人直接说不来了。秋收完后，估计闲着没事干了，又想来了。 呵，门儿都没有！ 明年招生必须讲清楚立好规矩，打算来的人必须好好念，不允许中途退出，谁要是想中途退出，按书院束脩补偿她。 办书院的本质是想让女子学一门技艺，本以为穷苦人家的姑娘会很珍惜得来不易的机会，却没想到她们如此不在乎。 因为没花钱，所以觉得自己学一点算一点，都是赚到？ 说实话，赵小雨对第一批学生非常失望，本来寄予厚望，希望他们学有所成，现在看……确实有些人能所成，只是人数大幅减少。 有些人可能是因为家庭原因，有些则是自己原因。 不管如何，明年招生一定要慎重又慎重，所有规矩全部立好。 赵七宝摇头，“我要跟着夫子念书，娘和姥姥去吧。” “成吧，一会我带着你姥姥去。” “你今天不好好休息，已经晌午，要不明日再去吧。晚去一天也没啥，书院里没多大事。” 闺女离开后，宋氏一直帮她守着书院，除了时不时有一两个人离开外，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现在书院还有多少学生？” “七十六个。” 也就是走了二十四个。 “大姐，我跟你说，就是因为你不收学费，所以他们才会离开。凡你跟他们要点东西，人家便觉得钱花了，好歹得把它学完。” “无所谓，学到的东西属于他们自己，不愿意学不勉强。” “也是，我只是觉得这些人太傻，有那么好的机会也不抓住，活该他们一辈子受穷。” “个人有个人的选择。” “大姐，明日我陪你去书院吧，我也许久没出门了。抱着闺女一起去，以后等她长大了，也让她去女子书院念书。” “成啊，只要你舍得就行。” 下午在家，赵小雨没事干，画了张图找木匠做热气球。 “今儿个怎么没去接我？” 萧雷下工后，在衙门左等右盼，也没看见媳妇的身影。 赵小雨手点着他胸口，“你还想让我天天去接你呀？别太得寸进尺。” “我以为今日你还会去接我，这么久没见，你不想我？” “昨日不是刚见过？” “好吧，今天你在家干啥了？” “我还没问你，早上为什么不叫我起来？你知道我今天晌午起床后被梨花笑成啥样？” “我叫了，你睡得太沉没搭理我。” “怎么叫的？” “亲了你一口。” 赵小雨瞪了萧雷一眼，“老不正经。” “闺女说你又在折腾东西，折腾啥呢？” “热气球啊，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吗？在天上飞的玩意。回到老家做出来了，跟我爹玩过几次。昨个老爹在七宝面前炫耀来着，闺女缠着我要玩！” “真做出来了？？” “要不你去问问我爹去，看他有没有飞起来。” “能飞多高？” “挺高的吧，具体我也没数，反正能飞的比树顶还高。” “这么高可会有危险？” “不会，等我做出来带你飞。” “嗯，我们一起飞。” 萧雷凑到赵小雨耳旁轻语，“晚上为夫先带你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