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脸色无比的难看,随即横空盘坐下,双手翻腾间,掌心有八卦图若隐若现,徐徐旋转。
而天道也是第一时间感知,按理说,整个不朽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然而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作为不朽天的天道,有着这方太极点最为核心的天道本源加持,却一无所获!
眼皮底下,居然发生这种不可思议的怪事!
“妈的,怪了!谁有这本事?!”
老天师猛地站起,一脸深沉,显然也是没有收获。
老天师很快想到了一个人,陈寻。
但瞬间否决,陈寻才不会干这种事!
而且陈寻答应了将仙尸交给他处理就绝不会反悔!
除非......陈寻又疯了。
念此,老天师嘴角一抽抽,很有可能啊!
陈寻那家伙,每次清醒的时间本来就是不固定的,短则几天,长则数月都有!
老天师深吸口气,闪身去找陈寻了。
见状,天道化身也逐渐散去,喃喃之音在原处徘徊。
“怎么可能......先生还清醒着,不会是先生的......”
.........
北界,苍蓝城。
陈寻正在和众人布置着大院,贴着福字,挂着彩灯。
院外便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笃笃笃!”
众人不约而同停下手中动作,面露狐疑。
“我去开门。”
白狼放下物件,拍了拍手,快步走过去将院门打开,就看到外面站着一个人。
白狼错愕,“是你??”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带陈寻去看病的那家凡人医馆的大夫。
由于当时这凡人大夫和陈寻抱着桌子日的情景太过炸裂,所以白狼至今记忆犹新。
“我找陈寻!”
白狼还未问,就听凡人大夫急声道。
“你找陈寻做什么?”白狼皱眉道。
“哎呀你先让让,我有急事找他。”老天师急不可耐道。
“进来吧。”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陈寻开口了。
话音落下,整个大院变得静悄悄。
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全都静止了。
所有人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原来的表情,停顿在那儿,犹如被石化了一般。
院门口的白狼,也是停在了那副正要说话的表情和动作。
大院被时间停止了。
老天师见状,冲着白狼吐了吐舌头,然后赶忙走进大院,直奔坐在那的陈寻过去,嘴里嚷嚷道:
“陈寻,不好了不好了,仙尸被偷了!!”
老天师一边喊一边观察着陈寻的表情,顿时心中咯噔一下。
坏了!
偷仙尸的不是陈寻,而是另有其人!
陈寻怔了怔:“你说什么?”
老天师过来坐下,倒上一杯茶水,苦笑道:“仙尸被偷了啊!当时恍惚间好像闪过一道黑影,然后......然后我随身空间的仙尸就不见了!”
闻言,陈寻眸子里浮现些许凝重,缓缓站了起来,表情有了些细微的变化!
那个偷盗仙尸之人,在韩玄和天道的眼皮底下偷走仙尸也就罢了,居然能做到躲过他的感知?
“多久前的事情?”陈寻追问道。
老天师看出了陈寻的郑重,凝声道:“没多久,就在你走后不久!”
陈寻眼眸明灭不定,一缕神秘的青光爬上双瞳,抬头环视起天穹。
此刻的不朽天,整个在他眼中,犹如透明状!
不知是陈寻的感知太强,还是对方有意为之,一抹黑芒在虚空的一个方位一闪而逝......
“那里......”
陈寻喃喃一句,身形噗的一声散去!
“我靠?你有发现了?我和你一起!”
老天师见状一喜,立即追随而去。
二人消失后,大院的时停骤然结束,众人一个寒颤恢复过来,随即自然而然的继续做手头的事儿。
林浩挂好一盏彩灯,余光便欣赏起几女,忽然注意到陈寻不见了,不由纳闷道:“陈寻那狗日的啥时候出去了?好好好,趁我们布置,偷溜是吧?”
吉大笑道:“到饭点了,应该是吃饭去了,你不吃他还得吃呢,想来我们刚才布置的太过专注了,没注意。”
院门口,白狼重新关上院门,感觉脑子迷迷糊糊的,刚才是不是那个凡人大夫来敲门了?
“魁真爷爷,你怎么了呀?”
秋池池忽然察觉到魁真杵在那皱眉思索,不由疑惑问道。
“呵呵,没什么啦。”魁真笑了笑,看了眼陈寻先前所在的位置。
空气中,时间法则杂乱无序,并比以往更多更浓郁......
估计是先生的手笔......
也就是说,刚才这间院子,很有可能被先生时停了......
先生离开了,想必与此有关,也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
陈寻和老天师瞬间就离开了不朽天!
速度可谓旷古绝今!
寰宇空间中。
“我超威!陈寻!你丫的慢点啊!我这把老骨头跟不上你啊!”
老天师在后方焦急忙慌地追赶。
一开始,老天师还跟得上陈寻的速度,可出了不朽天后,陈寻的速度越来越快,没几下就看不见影了!
到最后,老天师乏了,原地停了下来,双手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看着前方深不见底的幽暗,脸色发苦。
“妈的,我跑不动了,陈寻这家伙,速度太快太快了......半步超脱和超脱的差距真的就这么大么?”
“算了算了,我就在这等他吧,以他的实力,把仙尸夺回来应该问题不大吧?”
这般想着,老天师摇摇头,凌空盘坐下,默默等待着陈寻归来。
“嗯?”
突然,老天师眉心动了动,猛地睁开了眼!
感知到气息,以为陈寻回来了。
“好家伙!还得是你呀陈寻,这么快!”
老天师哈哈大笑。
然而下一刻,老天师的笑容逐渐收敛,眼神微微闪烁,只因到来的不是陈寻,而是一个女子!
女子身着一袭墨黑纱裙,外层轻透,内层是沉实玄缎,广袖垂落,袖口收束,边缘绣着不知名的花,不动时隐在黑料里,一动便泛出微光。
女子的长发如瀑一般垂落,混在黑裙之间,她的脸上覆着半副玄玉面具,堪堪遮去眉眼和鼻梁,只露出一双平静的眸子。
司婳看着老天师,淡淡道:“道友,你刚才说谁这么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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