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宁姚做大,秀做小

第一卷 第658章 姚近之的吻;杜懋的阴谋;裴钱的小脾气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蜃景城都城近郊驿站旁,立着一座大山,是远近闻名的观景去处。 自驿馆沿官道前行数十里,便见一峰巍然矗立,名曰照屏峰。 此峰不算高耸,却如利剑出鞘,锋芒峭立,是赏日出日落的绝佳之地。 此刻正是清晨,陈平安立身照屏峰峰顶。 飞雪簌簌落下,东方天际竟难得透出一抹鱼肚白。 晨光洒落皑皑白雪,照在了那座巍峨的山峰上,折射出耀眼的银光,令人心旷神怡。 生出一番难以言喻的独特观感。 “哇,老爹,这看得我心旷神怡啊,我感觉有些控制不住了,我要练上一套疯魔剑法了。” 裴钱站在陈平安身后,忍不住说了一句。说完哈着气,口中还冒着白雾,小脸冻得通红,但是她毫不在意。 她说完后,看着陈平安继续观赏着景色,随后又直接看向身后,在那里有着那少年姚仙之。 她对着姚仙之挑了挑眉。 姚仙之也是嘿嘿一笑,直接拿起旁边一个小树枝,摆出了一个江湖的起手式。 裴钱更是没有客气,“哇呀呀”地喊了一声“吃我一招”,直接和他开始了切磋。 其实,就是一阵瞎胡闹。 而另一边则是少女姚岭之,她走到崖畔栏杆旁边,就这么看着先前走过的路。 似乎是想到了某处客栈,眼中有着一些忧伤。 陈平安看到姚岭之这样,最终也是什么都没说。 而在另一边则是画卷四人。 首先是卢白象,他看着这皑皑白雪,也是颇有感慨。 至于魏羡,他身为帝皇,看着白雪,便好似看着万里江山,有些心旷神怡。 而朱敛则是有着一些不同,他一边看着这美妙风景,一边又看着手中的那本所谓男女之事的神仙书。 不知不觉间想得有点多,他嘿嘿笑了,这热血滚烫,若是在这雪地里,那岂不是冻屁股? 隋右边则是手指轻轻敲打着栏杆,看着这个风景,好像是在感悟着什么,不知不觉间,身上蕴含的那股独特剑气也是变得凌厉起来。 但很快隋右边又似有所感,看了一眼陈平安的方向,她发现陈平安的身后,姚近之赫然出现在了那里。 她莫名其妙地冷哼了一声,身上的剑气更加凌厉了一些。 这让一旁热血沸腾、观看着神仙书的朱敛感到几分意外,不过她还下意识地退后两步。 而此时陈平安手中出现了一个树枝,正在脚边画着一个圈,画完一个圈之后,又稍微朝外画了另外一个圈,一圈一圈地画着,画得很出神,像是在计划着一些什么,一层层,一圈圈,环环相绕,心神沉寂。 待下一刻,陈平安的动作猛地一停,随即摇了摇头,将树枝扔到了一旁。 再然后便是直接起身,但那起身的刹那,他忽然发现姚近之已经出现在他的身旁,他感到有些意外:“你出现在这里了?” 姚近之此时戴着那顶围帽,在陈平安说完后,她将围帽取下。 一缕金色的阳光打下,直接照在了她那倾国倾城的脸上。 姚近之莞尔一笑:“闲着没事就过来看看了,你不画了吗?” 陈平安点头:“对,目前就只能够画在这里了。” 姚近之“哦”了一声,也没有问为什么,而是转移话题:“今天就要走了。” 陈平安点头:“嗯,看完这风景就要走了。” 姚近之继续道:“我爷爷昨天和你喝酒,喝得酩酊大醉,现在还没有醒。” 陈平安也是笑道:“所以说,是你过来送行的?” 姚近之摇头:“不是。” 姚近之说完,突然间又改了口吻:“也算是吧。不过在我们下山之后,我相信爷爷那时酒应该醒得差不多了。” 陈平安“嗯”了一声。 姚近之眨了眨美眸:“我们去另一边聊聊,怎么样?” 姚近之说着,手指指向那山头的西面,而在那里有一些松柏,同时那个地方也是山背,并没有什么人。 陈平安略微思虑:“找我,有什么事要谈?” 姚近之点头:“对,想和你谈一些事情。” 姚近之说完,略微顿了一顿,又继续道:“是谈关于蜃景城的一些事情。” 陈平安这才恍然大悟:“好,我们走。” 紧接着,陈平安和姚近之朝着那片松柏之地走了过去。 不多久,陈平安看着姚近之。 “你要说蜃景城的什么事?” 姚近之的眼中突然露出一抹幽怨:“哎,你就只想说这件事吗?” 姚近之说到这里,也没等陈平安反应,便继续开口:“那就先说说蜃景城的事。” 陈平安听到这话,最终点头:“你请讲。” 姚近之这才道:“通过大宋王朝,你收的那三个人的一些布局,我能看得出,你想要让大泉扩张版图,又或者是说,你要做大泉王朝背后的皇帝。” 陈平安听到姚近之这么说,最终也没有否认:“也可以这么说,我要让大泉王朝成为这桐叶洲第一大王朝,尽可能地扩充版图。” 姚近之眨了眨美眸:“你为什么这么做呢?” 陈平安呼了口气:“这样可以救更多的人。” 姚近之不懂,但同时也没有问。她继续道:“你救了更多的人,这些人会比战场厮杀牺牲的人更多,对吧?否则你不会做这个亏本的买卖。” 陈平安再次认同:“嗯,确实,你还真是慧眼如炬啊。” 姚近之继续推测道:“未来某一天会有灾难。” 陈平安沉默片刻:“对。” 姚近之点到为止:“好,你这么说了,我就这么信了。” 陈平安也是露出一个笑容:“那多谢你的信任了。” 姚近之继续开口:“那蜃景城呢?现在已经只手遮天的帝师,和你也有着关系吧?” 陈平安略微思索:“对,是我兄弟。” 姚近之疑惑:“你兄弟?” 陈平安点头:“对啊,我兄弟。” 姚近之没来由地想到先前算的那个卦,这让她的眼神更加迷茫了一些。 最终她也是晃了晃脑袋:“好,我明白了。那到了蜃景城,我们又该怎么做呢?” 陈平安轻咳一声:“到达蜃景城之后,那位帝师会主动联系你们,然后该怎么做,到那时你们便知道了。” 姚近之“哦”了一声。 陈平安再次开口:“那接下来还有什么事吗?” 姚近之在这时呼了口气,看着陈平安,脸颊没来由地红了一下,不过最终她也是咬着红唇,直接开口。 “陈平安,先前黄庭问你有多少个道侣的时候,你说了很多,那是真的吗?” 陈平安也是不疑有他:“对。” 姚近之继续道:“我现在已经成为一个修士了。” 陈平安嗯了一声:“那然后呢?” 姚近之咬了咬红唇:“我长得也挺漂亮吧?” 陈平安继续嗯了一声:“确实,是挺漂亮的,是我见识的几个姑娘中,很漂亮的之一。” 姚近之呼了口气:“就只有漂亮吗?” 陈平安轻咳一声:“漂亮,挺养眼的。” 陈平安说完,姚近之突然抬眸,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陈平安:“你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 陈平安有些尴尬:“这个,平心而论,美女养眼,所以有的时候也会看一看。” 姚近之似笑非笑:“嗯,确实,有的时候你还偷看过我,不但看脸,还看身子的曲线,对吧?” “你呀,在欣赏的同时,还挺好色,不过你只是好色,而不贪婪,又或者是说,君子好色,取之有道。” 陈平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这,你这别说出来啊,你心里知道不就行了吗?你这样,太过直接了。” 姚近之听到这话微微错愕。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陈平安有点窘迫的样子,平时不都是一副厚脸皮吗? 不过这样的陈平安,又让她莫名的心里泛起一层涟漪。 “陈平安,我喜欢你。” 姚近之直来直往地说了一句。 陈平安听到这话,最终咬牙:“我有很多喜欢的姑娘。” 姚近之没好气地瞪了陈平安一眼:“痛快一点,喜欢还是不喜欢?” 她说着一字一顿,一步一步朝着陈平安逼近。她能够感觉得出,只差那临门一脚,下一刻,她直接指向了陈平安的胸膛。 而陈平安在这时,也是一个遵循本心的,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我事先说好,嗯,我有很多喜欢的姑娘,至于对你喜欢不喜欢,目前只是一个纯表面上的好色喜欢。” 姚近之点头:“嗯,确实,所以说,我不介意你的好色,又或者是说,本姑娘也馋你身子。” 姚近之说完,尽管脸色已经羞红不已,但她知道,她有一种感觉。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总归要好好地把握一下。 下一刻,她踮起脚尖,直接对着陈平安的嘴唇亲了过去。而陈平安见到如此状况,也是直接揽住她的腰肢,是男人就该勇往直前,直接一口含住了姚近之的红唇。 姚近之的表情猛地一僵,她本想着表白心意之后来个浅浅的一吻,刹那即分。她没想到陈平安竟然还会如此霸道,但很快,她的眼中也是露出一抹欣喜。她直接闭上了眼睛,把心扉彻底放开。 良久,唇分。 姚近之喘着粗气,看着陈平安,脸红开口。 “我是第几个?” 陈平安听到这话,顿时陷入了一番计算。 而姚近之看着陈平安那一副算数的样子,最终眼神开始幽怨起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而另一边。 距离陈平安大约八百里处,这里有着一座大山。 在这山顶处,竟然突兀地出现了一个茅草屋。 而在这茅草屋出现之后,那本来凛冽的寒冬竟然迅速消失。 一层波浪也是从这小屋中荡漾开来,这里的积雪不断消融,而这里的野草也是快速疯长,变成了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 同时在这个茅草屋内,竟然有着两个对弈的老者,一个身材矮小,但是气势却是十分惊人,而他正是杜懋。 另外一个则是一个高大老人,他正是真武山的那位老祖,同时也是破格收马苦玄为关门弟子的存在。 “杜兄,不知你的布局如何了?” 高大老人率先持黑子,走了一棋。 杜懋随手拿了一个棋子,丢在棋盘堵上。 “找了个蝼蚁,传了一点让人发指的邪术,让他充当一个马前卒,先试试水。” 高大老人试探道:“那蝼蚁,分量太小了可不行啊。” 杜懋无所谓道:“一个二流小宗门金顶观的老祖,等他强行窃取完那几个小王朝的国运,能够短时间内达到一个很不错的十一境。” 高大老人听到这话,有些惊讶杜懋的作为。 这竟然干扰世俗王朝,这种阴私手段,可是明令禁止啊。 然而杜懋却是不以为然,淡淡的看了这高大老人一眼。 你该不会认为我没有什么手段吧? 高大老人也是了然:“即使事情败露了,那也是那金顶观的老邪修,动了一些歪心思,强行突破,和杜老兄没有任何关系。” 杜懋点头:“那是自然,否则我这个中兴之祖可就白叫了。” 杜懋说着,表情很是随意。 至于这件事情,其实金顶观老观主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他只是心血来潮,在宗门里随便问了一句,在这桐叶洲有哪些宗门不怎么讲究? 然而得到的结果也是杂七杂八,最终他随意挑选了一个,据说有些不讲究的二流宗门金顶观。 而他也就是当一个散步闲聊,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金顶观里。 再然后他便发现这金顶观的一位不入流的老弟子竟然死了。 那老观主正在处在暴怒,经过一番探查,竟然是和那陈平安有关。 这不是巧了吗。 而接下来自然是易容。 然后那金顶观老祖认为他捡到了一个窃取国运的一个好宝贝。 紧接着,又是给出一些好处,又是说出他是宝瓶洲的某位存在。 总之把身份摘干净,又给予好处,不听话就直接捏死。 最终那位金顶观观主在诚惶诚恐,又心情复杂的情况下,用了一套窃取国运的邪修的手段。 当然杜懋也不会白白这么好心。 无论那金顶观观主是死是活,他这么丧尽天良地窃取他国国运,他都要为民除害,博得一个中兴之主的好名声。 这时,杜懋斜睨了一眼,这面前的高大老者。 “你那里准备得如何了?又派什么人?” 高大老者没有客气,嘴角上扬:“兵家的一位顶梁之柱,11境剑修。” 杜懋眼中露出一抹惊讶:“实力最弱、地盘最小的宝瓶洲,竟然下了这样的血本,你可真是太看得起那陈平安了。” 高大老者却是不以为意,直接承认,那自然是要看得起对方了,况且我认为这么做感觉还是不太保险。” 杜懋又突然笑了。 “宝瓶洲的,都是属老鼠的,小家子气。” 高大老者不以为意,而是又下了一个黑子。 “能够一劳永逸最好,只有迫不得已,我们才要出手。” 杜懋撇了撇嘴,依旧心高气傲。 也就在下一刻。 桐叶宗由杜懋全权交付,对陈平安动手,主持棋局的一位老者出现在了这里,而他也是没有任何迟疑,恭敬开口。 老祖,出现了一点小意外,那个叫陈平安的,他会在必经之路上提前遭遇两波刺杀。 “一个是大泉王朝,那死了儿子的国公爷,他召集了一帮江湖好手,最高的竟然达到了第七境龙门境界。” “另外一波。” “则是在那埋河附近,和那水神娘娘大战了几百年的黄鳝大妖。” “那黄鳝大妖,也是一个凝聚半颗金丹的存在。” 杜懋在这时眯了眯眼,最终挥手。 “这点芝麻大小的事,你还向我说?你只需要暗中让那金顶观的那个蚂蚱动手就行。” 瞬间,那老者恭敬离开。 而杜懋也是看向这高大老人,来,下棋下棋。 这高大老人看到杜懋如此做态,心中明显有了一些不满,但想到他来这里,那就是让陈平安死的,索性也就不去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同一时刻。 在陈平安这里。 或许是因为姚近之捅破这层窗户纸,陈平安的脸皮明显地厚了不少。 这让姚近之一阵吃不消,不过最终也并没有再深入一些什么。 最后,陈平安在姚近之带着几分眷恋不舍的目光下,带着裴钱他们直接下山。 半个时辰后。 山脚下,陈平安遇到了醉酒醒来的姚老将军。 此时他正带着少量亲信要上山和陈平安赏赏日出。 但看到陈平安下山之后,顿时感到一阵可惜,感慨着陈平安怎么这么匆忙。 姚近之却在这时,却是没好气地对自家爷爷说了一句,他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酒,今天早晨没起来,陈平安也是好心,没有叫他,这怎么还又怪了人家? 这让姚老将军感到一些意外。 这么说虽然也对,但是自家这个宝贝孙女,总感觉说话有点朝外面拐的感觉。 不过姚老将军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哈哈笑了笑,他的酒还没有完全解开。 再然后,陈平安便对着姚老将军正式告了个辞,又对着姚岭之,姚仙之,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好好练拳。 最后陈平安又看向姚仙之,而姚仙之则是脸红了一下,最后竟然大胆地给了陈平安一个拥抱。 其实她想亲的,但是这脸面多少有点不允许,这已经是她能做的最大胆的事情。 这直接让那半醒的姚老将军瞬间酒醒,他这才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 这对少男少女好上了。 说实话,姚老将军心中还是认同的。 而陈平安又在姚老将军耳边悄悄说了一句,姚老将军眼神一亮,最终也是点头。 紧接着,陈平安便对着裴钱那画卷四人,一挥手便直接朝着那个山头的大道走去。 而在那里,还有着几人。 分别是穿着黄裙,眨着媚眸,眼中竟然还带着一些莫名幽怨的女子。 而她,正是黄庭。 接下来就是春水秋实两姐妹。 春水哀叹了一声。 秋实则是像是打翻了五味盘,心中滋味万千。 接下来便是那范老厨子。 他一直笑呵呵地,想着该如何增进厨艺。 “陈平安,恭喜啊,这又多了一位女人,但同时你又让一个女人伤心了呀。” 说话的是黄庭,她没有什么顾忌,说完后,意有所指地看向身旁的秋实。 秋实的心头一跳,下意识的脸颊一红,看着陈平安,美眸中又莫名其妙地染上了一层水雾,有憋屈,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其他情愫。 而陈平安在这时却是笑了,他来到秋实面前,直接抓住了她的小手。 “走,一起赶路。, 秋实也是眼神猛地一亮,一颗心砰砰乱跳。 而这让黄庭却是感到意外了起来。 “陈平安,你这,虱子多了不咬,是吧?” 陈平安煞有其事地点头:“对啊,反正已经又多了一个,那再继续多一个?再者你要是要来,我也不介意。” 黄庭被陈平安的无耻直接堵了一下,最终恨恨恨咬牙,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裴钱。 “小黑炭,你爹又给你找了个娘。” 裴钱听到这话,她直接怒了。 首先是这漂亮的女人,嘴有些毒了,竟然说她是小黑炭。 她直接在心里开始蛐蛐这个女人,骂着她,恶毒娘们,臭娘们,好嘴贱的一个娘们,有一天她肯定会窜掇呃老爹,把这个娘们打哭。 但是在表面上,裴钱还是一脸乖巧。 “这位黄大婶,你这也就不懂了吧?多个娘,那就多一份关爱呢,你是不懂,先前在山上,我爹和我娘亲嘴子,我被我发现之后,还给了我一些钱呢。” “所以说,挺不错的,哎,你该不会也心里也要对我爹有想法吧?我告诉你啊,你要排队,排位越小,给的钱要越多,按照皇家那里来说,我是属于长公主。” 裴钱说着,一脸的骄傲。 不过在这裴钱的心里,却是大不相同。 她很生气。 又有一个女人抢爹的宠爱了。 这是纯纯的依赖占有在作祟。 然而当一些女人要是不喜欢陈平安。 裴钱她又会生气。 老爹这么好的男人,你们这些女人竟然看不上?注定要孤独一生。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