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悲剧接着一出又一出,别人的情感理智怎么样?白栀不知道,但是白栀的情感跟理智已经濒临崩溃了。
“去他妈的。”
白栀猛地一拳打向了保护罩,整个治疗舱全部损毁,白栀从一片残骸里爬了出来。
“我不要在这个地方了,我不要看这个破东西了,我不管它是不是另一个我,我也不管她的以后会怎么样,我只知道我不想看!”
白栀说不看就不看,魔法球飘到她的身边蹭了蹭她。
【栀子,你确定吗?】
白栀站直身躯,咬牙切齿,明明看不见她嘴里是什么情况,可是只是看表面就能看见她有多么的痛恨。
“我知道您是想提醒我,便是成了神也不能忘记自己曾经受过的苦,自己曾经是个人类。
可是我不想看,我自己选择了,当时的我就已经知道了代价,知道了往后,我早就规划好了。这一出好戏于我而言不过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我不看了!我要找我妈家”
白栀吼完之后,立刻伸出手,在虚空中狠狠一撕,硬是撕开了一道裂缝。
“去他娘的,老娘受了那么多苦,就是为了以后不受苦的,我再也不看这个破玩意儿了,找我妈,我要跟我妈告状!”
解雨辰也顾不上白栀的伤心,以及自己死亡的难过,还有解青月的可怜,他现在升起一股底气。
这种底气白栀虽然一直都在给他,但是白栀太良善,让他险些忘了白栀已经快成神了,这大大小小的世界,能打过白栀的,虽有半数,可是剩下的,白栀能绝对压制。
“唉,栀子要早这样,我也不至于那么担心她了。”
黑瞎子也放心了,他虽然想知道白栀是怎么想的,可是还是白栀的意愿比较重要。
“小小姐还是太好了,她这人嫌少发脾气,也嫌少恃强凌弱,善良的样子总是让人看着就不放心。”
白栀来不及解释,抓着那道裂缝,钻了进去,也不管魔法球的震惊。
“找我妈去了,你们俩在这看吧,看完之后写观后感都行。”
裂缝再一次关上,而系统空间里则齐刷刷的响起了一道不常有,但是很意思的声音。
很统一,因为他们的下巴都脱臼了,他们正在按下巴。
“妹子这么厉害吗?”
王胖子含糊不清,手里的手帕也换成了毛巾,就怕自己满地流口水。
解雨辰和黑瞎子一个一个的治过去,心情舒缓了许多。
“栀子一直都很厉害,只不过栀子这人太好,守规则,又善良,所以显不出她的厉害来。”
解雨臣揉了揉刚刚安上的下巴,觉得半张脸都有些僵硬。
“栀子还是太温柔了,这样的人总会受许多的苦。”
这属实是以己度人了。
黑瞎子见这著名的花儿爷在这感慨他家小小姐命苦,当即就翻了个白眼,只是手上的动作依旧利索,三两下就按上了苏万的下巴。
“你可拉倒吧,小小姐还被人欺负。她只有实力不够的时候才被人欺负,你们两个那生活环境比一比,说句不好听的,小小姐再锋芒毕露一点,她就可以上刑场了。”
【这人呀,越是说什么越来什么,比那曹操到的还快。
(他不把那座宅子给我)
白栀可委屈了,本来今天不想哭的,这解雨辰都要死了,她马上就要成寡妇了,凭什么无邪还欺负她!她只是要了一座宅子而已,又没要他的命。虽然那命也不是啥值钱玩意儿。
张海客看着白栀哭得情真意切,就知道白栀压根不觉得她的说法有问题。
这正大光明的叫索要宅子,还是一座占地面积不小,精雕细琢的宅子,再有钱也不能这样呀。
不过,这个念头只闪过去的一瞬间,看看张启灵,再看看白栀,转眼又想了想身后的解青月。张海客觉得白栀委屈很正常。
宅子而已,又没要无邪的那条命,凭什么不给她呀。
解雨辰看着白栀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整个人没了第一次穿嫁衣时的那种欢喜,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死不死的,临死之前也要打无邪一顿。
无邪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嚷嚷着说解雨辰偏心。
白栀被黑瞎子抱在怀里,哄着让她看无邪,在那逗趣。
黎簇捂着心脏,很想当即撅过去。
以前年轻的时候无邪就这个样子,招猫逗狗的,现在老了,也不改那作风,在这个关头把白栀惹哭了。
也不是多爱无邪,主要是老吴家真给他东西了,还上了族谱,为了钱也得为无邪拼一把。
(解小姐,你不哭了,等回头我就把那宅子过到您名下)
白栀看着自己脖子里的那条项链,疑惑的嗯了一声,但是挺好看,又开心的趴回了黑瞎子的肩头。
(瞎子,我有项链了)
黑瞎子轻笑一声,觉得白栀还是过于善良了。
一条项链儿就打消了白栀的气。
(可是无邪刚才还气着你呢,怎么,一条项链就不生气了?)
白栀撅着嘴,拨弄着那个小玩意儿,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
(那,那我是不是能再要一座宅子呀)】
白栀这话一出,王胖子张嘴大笑,刚刚才合上的下巴又脱臼了。
“呵,妈啊怎你还。”
吴邪听了,直皱眉,伸手帮他的下巴给按了上去。
“白栀可不就厉害。心里难受,嘴上难受,眼睛难受,唯独手不难受,说下手就下手,比我还狠。
我就不明白了,白栀明明跟我干了同样的事,这我俩的风评怎么就天差地别的呢?”
霍秀秀还有尹南风想了想,还是不觉得他俩有什么共同之处,也不太相似呀。
“你可别胡说,栀子可没有什么私心。唯一的一件私心就是不想让我俩成为地缚灵,所以硬生生的拉着妈妈走上了独立的道路。
这剩下的,栀子连口吃的可都没有犯过法,你别什么黑锅都往栀子身上扣,栀子从不算计别人,她只是会反击而已。”
听着解雨辰的歪理,另一个解雨臣非常赞同。
“对呀,栀子这人爱恨分明,既不喜欢算计别人,也不喜欢别人算计她。
至于他反击的那些动作,这双方敌对,有输有赢多正常,那是他们技不如人,怎么能是栀子的事情呢?”
吴邪听着一道又一道的反驳声,劈头盖脸的向他砸来,只觉得自己团宠的地位不保。
跟白栀养的解雨辰较劲,他不敢,因为这个解雨辰他是真的狂。
于是他将视线转向了倒霉发小,“解雨臣!你再这样对我,你信不信我吊死在你办公室门口!”
这欺软怕硬的动作太明显,气的解雨臣头疼。
“你去吧,我不怕,等你死了我就把你的尸体挂回到你们老吴家门口。”
37度的嘴说着负37度的话,就这还不算完,解雨臣开始了乘胜追击。
“记得把搬运的费用给我结一下,钱不少呢。
虽说我们企业每年也会有捐款,有资助,可到底不如栀子做的多,你的那些钱够我资助好几个山里孩子三年的学费,还不止。
等我回去,我就以栀子和我的名义,每年向山区的小姑娘们捐款捐物,钱就得花在这种地方上才有意义。”
吴邪愣了一下,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
毕竟这个理由他真的没有办法反驳。
“天真,这个你就别闹了,小姑娘们真就缺这点钱呐。”
“死胖子,我那么大人了,总不会真的和小姑娘们抢吧,我又没说不让。”
只是吴邪皱着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神经病吧,需要你和栀子的名义一起捐吗?你自己想捐就捐,带什么栀子,他是你媳妇吗?你就带。”
解雨辰发毛了,吴邪的眼睛,唰一下就亮了起来。
“哦~你觊觎别人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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