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成功不要紧,要紧的是不能偏离目标。
比如潘多拉星本来就是为了毁灭的,比如白栀着天南地北搜罗起来的这些人,本来就是为了要杀的。
有些时候,哪怕是自己经历过一遍,可是再去旁观,还是会觉得毛骨悚然。
黎簇看着屏幕,在想白栀和吴邪的区别。
“你们两个好像没什么区别,但好像又不一样。”
吴邪哼了一声,“我们俩本来就不一样。”
白栀是心软手辣,他可不是,他是心狠手辣。
这个心软和心狠,指的是目标的明确程度,以及善恶观。
至少他吴邪没有办法拍着胸脯跟别人说,自己比白栀懂得什么是善恶。
更不一样的是,白栀她不会去责问自己,哪怕偶尔控制不住。但吴邪不一样,吴邪是经常偶尔。
【白栀刚在潘多拉星当完她的城主,找了个工夫跑了。
不是跑路,而是去了解家。
(怎么了?哪儿出问题了?这么着急让我回来)
解蓝玉看着白栀,从旁边拿过来一个篮子。
白栀大眼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生了,多久了?)
白栀小心的撩开纱帘,看着里面那个睡得安详的小娃娃。
(两个月大了,来问问您要取什么样的名字)
白栀摸着她的小下巴,看着她皱了皱眉,又赶紧缩回手。
(庭树怎么样?譬如芝兰玉树,欲使其生于庭阶耳)
解蓝玉觉得这名字挺好的,点了点头。
(谢家宝树,解家宝树,确实适合她)
看见了下一代,白栀直起身,决定让解蓝玉给他取个小名。
她这个老祖宗总是抢亲生父母的取名权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儿,显得她多霸道呀。
(你给她取个小名吧,马上就是一个新时代了。可到底咱们解家还不是张扬的时候,但凡她走错一步,咱们解家可就要消亡了)
知道白栀的担忧,也知道现在确实轮不到她们老解家张牙舞爪,所以解蓝玉准备听从白栀的建议,给她的女儿取一个锋芒尽敛的小名。
(韬光逐薮,含章未曜,就叫含章吧)】
魔法球听着这个名字,突然之间觉得有些东西真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杨好王胖子几人听着这老解家的名字起的一个比一个讲究,就有些头疼。
“妹子这是什么意思?我看她也不是很喜欢看书呀,看书的时候也不老实呀,怎么一到起名字上面,你们老解家好像脑子里装着什么……词典一样。”
如果说苏万还有黎簇他们两个人没有的话,那是不可能,毕竟两个人都考上了知名学府。
但如果说他们两个文化面很广的话,也不能够,毕竟他们之前最主要的任务是复读成功,考上大学,他们光忙着那个了。
“对呀,我看师娘好像也不是很喜欢风雅的人呀。”
解雨辰他们望着苏万,上上下下扫了一遍,甚至想里里外外也扫了一遍,很想知道苏万是从哪看出来白栀不是个风雅人物的。
“你是说你这个喜欢听雨赏花,赏雪弹琴的师娘不是一个风雅人物?你从哪得出结论的。”
苏万摸了摸鼻子,将杨好还有黎簇挡到自己身前。
“可是师娘赏雨的时候在睡觉,赏花的时候在摘花,赏雪的时候在吃饭,她真的在认真的看吗?”
抱着白栀心里美滋滋的解雨辰听见这话,都不由得想为白栀叫屈。
“没有人规定赏雨的时候不能睡觉,赏雪的时候不能吃饭。既然是赏,那便是找乐子,只要栀子找到了乐子,那么这件事情就完成了。
而且你怎么就确定栀子没有从雨雪当中得到一些人生启发呢?
每个人想法都不一样,栀子未必一定要表现出来。再说了,你没有发现吗?我们家开销最大的一项其实是书画一类的。”
白栀被解雨辰抱起来给亲醒,整个人还很迷糊,可是黑瞎子一个热毛巾盖到脸上擦了一遍,就彻底的清醒了。
“栀子快和万万解释一下,我们两个可是一等一的风雅人物呢。”
白栀眨巴两下比较干涩的眼睛,“附庸风雅有啥可说的,他认为就认为呗。”
就这态度,真要说白栀附庸风雅,就只能是说这话的人眼瞎。
“师娘,别睡了,醒醒。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东西,明明你看书的时候也不认真,而且也不是很喜欢文学一类的人呀。”
白栀靠着解雨辰怀里叹了口气,也是拿苏万没有办法了。
“有些东西不需要认真,它又不是理科,需要严谨。文字这个东西,需要去感受它的美,记在心里。
至于你是严肃的学习还是快乐的学习,没有任何限制。
所以我虽然玩了,但是我记住了。而且我怎么可能不风雅,我一天天的好花花约会说情话,哪一个不需要文化功底呀。”
真是没天理呀,苏万竟然以为她是个文盲。
“可是师娘,你把解家的院子拆的乱七八糟的呀。”
那种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感觉,根本不像是有什么深厚文化底蕴的人,就纯粹是暴发户进场,想要什么就要得到什么。
“因为那是我的家,我爱干什么干什么,如果你觉得我贪多贪足了,那万万你就真的应该再去练一练了。
毕竟我们家,就那个院子最便宜了!”
什么奇石怪草,奇珍异宝,没有!整个解家真就那个院子最便宜。
那石头都是选的中下一档的,还有那些花,全部都是一些常见的国内本土植物,连外国的都没有。
解雨辰看着白栀没精打采的,有些心疼的抱着她背过身,想哄着她继续睡觉。
黑瞎子伸手掐着苏万的脖子,将他又扔回了人堆里。
“记住了,小小姐不是没文化,小小姐就是单纯的偏科而已。
她对文学还有艺术类的东西非常敏感,而且知道的很多。
还有,我们家小小姐最喜欢的是古董字画和各种民族乐器,我和花儿爷喜欢的则是各种原文书。
哪怕我和花儿爷那样给小小姐添珠宝首饰,可这项支出也远远比不过我家笔墨纸砚的支出。”
要看的白栀日常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黑瞎子直接大手一挥,分了一块屏幕,调出了他们平时的日常生活。
【(瞎子,快看我写的字怎么样?好不好看)
白栀确实不太喜欢写字,可是真到要认真写的时候,就会发现她的字好看着呢。
黑瞎子将那张纸拿起来,看着那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啧啧称奇。
(这是写了多长时间呀,小小姐不饿吗?)
(也就写了两个小时吧,还行,反正写的时候没有觉得饿)
解雨辰抬起头,将手里的书放下,走过去将那张纸抢走。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栀子,谁这么好啊)
白栀静悄悄的移动着身体不去面对解雨辰。
能说谁呢?给谁看的就是说谁呗。
黑瞎子将那张纸抢了过去,然后走到书案前,拿起了那方没有见过的镇纸。
(小小姐,这个镇纸我怎么没见过呀,你又重新做的?)
白栀赶紧跑过去,不住的点头。
(怎么样?虽然金灿灿的,但是看上去寓意很好呢,叫做金秋赏玉兔捣药镇纸)
一因为中秋月圆,玉兔捣药,阖家团圆。
二,这通体的黄金则代表着丰收以及千秋万代。
(我们一家人呀,就要这样团团圆圆的,永远在一起)
字写了很长时间,三个人放了一张黑胶唱片,各自找了地方。或是躺着,或是坐着,或是靠着,闭着眼静静的享受着音乐。】
“万万呀,你不能光看着师父师娘还有花儿爷我们仨整天打打杀杀,就觉得我们不过日子。”
黑瞎子看着他们仨个人如此享受,哪怕是后来闯进去的张启灵,也没有破坏那份祥和,就感到很骄傲。
“我们这日子放在严打时期,够把我们拉出去枪毙800回的了,可不是谁都能过得上的。”
吴二白还有张海客对于白栀他们的日常不太感兴趣,他们两个一直都盯着那块星际日常的屏幕。
“解家一直没有碰过兵权吗?”
对于这个结果,吴二白和张海客都很震惊。
“你们是最早入仕的呀。”
“你们的意思是说我们解家不止要在染指教育事业并在政坛稳步上升的同时,还必须要进入军界吗?
你们怎么那么看得起我,什么都要,只会害了我们好不好。”
张海客想了想,当初定下的他们老张家要往军界去,所以对于白栀在这个时候要进往军界很震惊,也有些警惕。
“你确定你们能进去吗?”
“进不进来的,得试一试呀。再说了,当时上面一直在打压,除了教育我们把的牢之外,连政坛都受影响了,进不去,至少能稳固一下政坛地位啊。”
白栀那叫一个发愁,有些东西它是个连锁反应。
她只是看上去惨,其实背地里更惨。
“要不然我为什么挑那么大的事儿,不就是因为生存空间被压缩的太厉害了嘛。”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