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磊的睁开眼，用手揉了揉，发现天色已经大明。 昨晚回来想破易中海那个局想了好久竟睡着了。 穿上衣服，简单活动几下身体。 到底是年轻，身体就是好！ 昨晚放肆两次，今天还精神满满，感觉真不错！ 他随手从超市中取出一瓶鲜牛奶，两片馒头夹上一块熟牛肉。 对啊！我有空间啊！怕个鸟！ 他三两口吃完手中的自制肉夹馍，又吃了一个橙子。 这才推开门去上班。 “呦！这不一大爷吗？上班啊？” 石中磊出门就看到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人结伴上班，顺口打了个招呼。 “呵呵，今天不上班，请假了，磊子今天看着精神不错嘛！”易中海脸上笑眯眯的，看起来像是个温厚长者。 老银币！ “得，那我先走了，您忙着！” 石中磊背着手出了中院。 “呸！什么玩意儿！”贾东旭对着石中磊背影啐了一口。 易中海皱着眉头低声道：“东旭！小不忍则乱大谋！急什么！让他再蹦跶两天！” “走吧！先去派出所！” “嗯！” 轧钢厂钳工二车间。 “磊子！最近进步很快嘛！我看再过不久，你就可以考钳工四级了！”赵蒙生看着眼前的零件，很是满意。 石中磊站在操作台后笑道：“瞧你说的，还不都是师傅教的好！” “加把劲！好好干！离下次考核还有段时间，这手艺才是吃饭的真本事！”赵蒙生拍了拍石中磊后背勉励道。 石中磊点点头。 时间过得很快，就到中午饭点了。 石中磊尽管很不情愿，也得随大流举着饭盒，排队打饭。 食堂墙壁上还挂着标语。 “反对浪费，厉行节约！” “贪污和浪费是极大的犯罪！” “多快好省的建设ShZY新ZG！” 这食堂的午饭对于吃惯了油水大饮食的石中磊来说，简直有些难以下咽。 好在这个时代的人，思想觉悟都很高，没什么插队的事情，所以很快就轮到他打饭了。 他低头一看，窗口果然是傻柱。 这小子正笑意满满的看着他呢！ 只是这笑有些意味深长。 “磊子啊？中午吃什么啊？” 石中磊看了看窗口里的几个大菜盆子。 白菜、土豆，萝卜。 颜色寡淡，清汤寡水...... 石中磊完全提不起食欲，只能硬着头皮点了。 “来份土豆，再给我来三个馒头！” 傻柱笑呵呵的回应道：“好嘞！三个白面馒头！一份土豆！” 他手持长柄大勺，在菜盆里挖了满满一大勺！ 眼看这勺子就要到石中磊的饭盒处。 这短短的距离，竟然稀稀拉拉撒回盆中一多半！ 石中磊也没看到傻柱刻意的手抖，到饭盒里竟只剩浅浅一层土豆片！ 绝技啊！这比我大学食堂里的打饭阿姨技术高明多了！ 起码食堂阿姨颠勺石中磊还是看出来，这傻柱的手法愣是没看出来！ “三个白面馒头！好了！给您！” “傻柱！你自己看看这是正常的菜量吗？”石中磊即便不喜欢吃，但也忍不了傻柱这样公报私仇！ 不就是昨天揭穿你惦记秦淮茹吗？ 瞧昨晚说起要陷害我你那高兴样儿！ 傻柱听到石中磊的话，把手中的大勺重重丢到菜盆中，两条眉毛一竖。 “爱吃不吃！就这个菜量！不吃闪边儿去，后面的工友还都等着呢！” 石中磊一听也来了火儿！更不会惯着他！ 两人当场就争执起来，窗口周围瞬间就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既然吃不成饭，看看热闹也不错！ 国人就是这样，只要有点事，就永远不会缺看热闹的人！ “干什么！干什么！都围在窗口做什么？”一个浑厚的男声从人群中传来。 石中磊转头一看，差点乐了。 这不李怀德嘛！ 现在还只是主任，不过要不了多久就该升副厂长了。 李怀德夹着公文包梳着大背头，周围的工人一看是主任来了，就赶忙让出条路。 “李厂长好！”石中磊大大方方的打了个招呼。 傻柱在窗口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不就是刘岚的姘头嘛！ 李怀德听到石中磊喊厂长，微微楞了下，又看到傻柱的表情，心中顿时有些不快。 “你是哪个车间的？叫什么名字？” “我叫石中磊，是钳工二车间的，厂长！” 李主任很是严肃的说道：“石中磊同志，我是厂办主任！不是什么厂长！以后可不能叫错了！” 其实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奶奶的，再过不了多久，自己可真的就是副厂长了！ 这小子有点眼力见！ “那估计是我记错了！真不好意思，李厂长！”石中磊一脸憨厚的笑道。 李怀德这次并没有纠正他的称呼，而是问道：“你在食堂窗口和何玉柱吵什么呢？都耽误大家吃饭了！” 石中磊端起窗口的饭盒，朝李怀德展示了下。 “您看！我要了一份炒土豆，结果这就是何玉柱同志给我盛得菜！就这么点！够谁吃啊？” 李怀德看着饭盒里汤水中的几片土豆，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 “大家伙儿都可以看看！我是个钳工，工作本身强度就不低，吃不饱哪有力气干活？完不成任务算谁的？” 众人刚才都没有看到饭盒里的菜量，他这么一展示，纷纷朝傻柱投去鄙夷的目光。 “这个何玉柱！看谁不顺眼或者有矛盾，就会故意颠勺！” “对！我也听说了！我们车间那个老郭就是因为和他有点矛盾，天天都吃不饱！” “我也听过不少人说过这事，是该好好教育教育这个何玉柱了！” 周围人的反应可都被李怀德听到了，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何玉柱！你知不知道现在厂子里的生产任务很重？” 傻柱这会也有点慌神，听着李怀德的质问，只能点了点头。 “知道你还故意颠勺！大家伙吃不饱，完不成任务，这责任你担得起吗！”李怀德一脸正气，义正言辞的批判傻柱！ 傻柱这会脾气也上来了，梗着脖子红着脸不吭气。 “你们食堂主任呢？叫他现在就过来！”李怀德早就从刘岚跟前听了不少傻柱的坏话，今天正好借机收拾了！ 食堂主任老郭很快就到了窗口，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 “老郭！这就是你的兵！”李怀德当着众人面儿也毫不客气。 老郭的地中海脑袋上满都是汗。 “先停了何玉柱的工作，等候处分！老郭，你们食堂该好好整顿下了！”李怀德说完也不等老郭说一句话，转身就出了食堂。 围观的工人们纷纷鼓掌，显然对李怀德的决定表示赞同！ 食堂窗口很快就换了人打菜，何玉柱灰溜溜的跟着老郭走了。 显然这段批不会轻！ 石中磊看着傻柱的背影不屑的冷笑一声。 以后有你小子受的！ 下午下班的铃声响起，石中磊把一天的任务加工件儿交付。 当然是保质保量！ 恰好走到厂门口的时候，碰见了许大茂。 “走！磊子哥！顺道载你回去！” 石中磊乐的有顺风车，上了后座儿。 “今儿不去乡下放电影了？” “不去不去，这个月下乡的任务完成了，也该爷们儿我歇歇了。” “你小子到底是任务完成了？还是身体不行了？我可没少听说你在乡下的风流韵事！” 说到这许大茂急了。 你说谁不行呢！ “磊子哥！谁说我不行了？造谣！十里八乡的姑娘们，最稀罕的就是我许大茂！” 石中磊早从娄小娥那知道，这许大茂可是不大能行。 还在这吹牛皮呢！ 男人谁会承认自己不行？买药都说是给自己朋友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