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秀才其实他已经不是他了

救助受伤死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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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指了指女人的脸。 “你都不知道你们陶家那几个丫头有多疯,成天蹦蹦跳跳, 穿着衣服转来转去,那段时间呀,可是把我这弟弟迷的要死要活, 那左手搂着汪雨朵给他喂着葡萄,那眼睛还在那小叶和小珠子身上扫来扫去。” 皇帝的形容,女人也懂,最是无情,帝王家皇帝光这样说他弟弟,他自己岂不也是这样宫里宠幸的, 永远都是年轻貌美的,至于给她生儿育女的那些女人,对她而言都是平常的不得了。 “你说那几个丫头,那王妃再疯狂再吃醋,她敢动吗?她只能拿那些老帮菜练练手,出出气!” 听皇帝这么一说,女人似乎想到了什么。 “说的一点没错,那段时间我听我家表亲说那几个丫头还没怀身孕,成天围着王爷转圈儿, 那王妃都快气吐血了,哎呦,把气都撒在几个丫头身边伺候的小厮和小丫头身上。” 听着自己的妃子说这话,皇帝立马追问。 “打完那些丫鬟、小厮那几个小丫头片子就那么忍了?!” 妃子放下手中吃的桃子,轻轻擦了几下嘴,接着说。 “怎么可能呢?几个小丫头商量好了,隔三差五的去王爷那里告一状, 最后王爷不得不出理去王妃那里大骂一顿,然后又罚她去祠堂抄佛经!” 皇帝双手一拍,“这就对上了,那女人也就这点本事。” 女人开心的继续啃着自己的桃子,皇帝突然感觉到有人要回报什么,立马示意女人离开。 “那几个人被赶出家门了,坐上牛车晃晃悠悠的,也不知道去到哪里,我安排了几个人跟着, 您看需要跟到他们安置的村落或者镇上什么地方吗?” 皇帝摆摆手,对他而言,一帮不受宠的老太婆和一些农家泥腿子的子嗣,他真不当回事儿。 “把人撤回来吧,不要浪费我的人力,那些老太婆和泥腿子有什么好跟踪的,让所有的人盯紧王府的那几个小蹄子!” 紧接着皇帝又勾了勾手指,让那人回来。 “你们派人去王妃的后院瞧瞧她生的那小崽子还在不在府里?” 那人刚准备回应,要去王府就被另一个黑衣人急忙撞了一下。 “回禀皇帝,那王妃正在府邸用鞭子抽打下人呢? 听说下午那个奶妈在喂孩子的时候不小心给少爷的手烫了个水泡。” 皇帝手一拍,“那女人30多岁才有孩子,这没心眼儿的粗糙婆子,竟然拿她儿子练手,这不是作死吗?” 看皇帝开心,那个回禀烫手炮的男人立马解释。 “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刚要起泡的红红的位置就马上命人弄了冰块敷着孩子那皮肤看上去只是有一片红, 估计连疤都不会留,你都不知道那婆子的两个儿子和丈夫都被那王妃用皮鞭抽的血淋淋的,哎呦,跟杀了她儿子差不多!” 看到那黑衣人这番话,皇帝不愿意了,毕竟那些是皇室子嗣怎么能跟那些粗糙的下人子嗣相比? “你心疼那些挨打的人了,别说杀了她儿子,真要磕着碰着,估计府里的下人全部都会被换!” 话音刚落又一个黑衣人,慌慌张张的跑来说,“挨鞭子的那一家人已经被管家带到人牙市场发卖了。” 皇帝摆摆手,“这种卖下人的小事儿,就不要跟我说了,大府邸有几家不卖下人的, 犯了错就要承担,打死都不用给我说。” 刚准备离开的几个黑衣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转身跪了下来。 “今天那个府里的五姨娘,就是那汪雨朵她哥哥被管家骂了,那五姨娘就在房里哭着偷偷抹泪。” 皇帝摆摆手,真不想听她的任何消息。 “别说她了,我早就知道了,我那皇弟到处跑着转着,不知道又上哪浪着找女人去了, 还说什么体察民情,这么个婆娘就那几个糟糠的老女人都给了书信, 就是没给这生了俩丫头的那个那个一个口头交代安慰!” “就她那两个哥哥,自己妹妹在府邸当姨娘,你说干什么不好, 竟然在妹妹的院子厨房里做劈柴的活,这是下人的活呀!” 黄帝嫌弃的不得了,真不想讨论这个女人,他都觉得晦气。 “这是王爷安排的事,当时这女人回门的时候,王爷就是让他劈柴, 才把她两个哥哥带出来,还被那侍郎送了一个长得白白细细嫩嫩的小厮。” 听这里皇帝来了兴趣,难道自己的弟弟也有好男风的习惯? “那小厮,有没有和我皇弟单独接触过?” 几个黑衣人抓耳挠腮,“听说那王爷洗澡都是那小厮伺候的,从来都不让女眷接近!” 皇帝高兴的一拍手,“你们给我盯紧那个小厮,他的一举一动都给我汇报过来,千万别让他逃跑了,这家伙绝对是府里受宠的那个!” 逃跑二字,众人相互看了看,难道皇帝就是为了盯王府让一个小厮不逃跑? 连续几日的细细观察,几个黑衣人集体判定,这小厮绝对是个好男风的主, 每天看他穿的不像个男人的衣物,而且在房里还扭来扭去,哼哼唧唧拿着扇子半遮面,像个婆娘。 一回报到皇帝那里,皇帝立马打探那王妃,在这个小厮面前的表情以及状态。 “我们盯过几回,那小厮经常出去买一些女人用的胭脂水粉,也时常去账房支一些钱,可从来没见过那王菲去找他的麻烦!” 这时皇帝的眼睛都亮了。 “还有那个小厮在王妃面前根本就不行任何礼,甚至把她当空气一样,直接略过,那得意劲,好像他才是王妃!” 皇帝开心的笑着拍腿,“这张狂的婆娘也有被人治住的时候,看样子这王府受宠的也就这男的和那个叫什么陶小叶的疯女人了。” 皇帝提到陶小叶,那就是把陶小禾换掉的女人,那个女人成天不知道是个神经病还是个什么, 都当孩子的娘了,每天不想着怎么照顾孩子,关心孩子, 穿的花枝招展的,在院子里扭来跳去,仿佛王爷还看着一样! “你们不懂,她就是用这样的招数迷惑了她的王爷, 所以她要经常练这些招数,一旦王爷从外面回来,她就可以用上了!” 皇帝说完还摸着下巴得意的想着女人跳舞的场景。 “皇帝大事不好,那陶一叶竟然跑到陶一珠的那间里, 不光骂了她的奶妈,还有她儿子的奶妈,还打了陶一珠,是从他脖子上拽了一个什么东西, 藏到了自己怀里,离得太远,我们没看清,应该是王爷送的!” 皇帝乐滋滋自言自语道。 “那两个女人又不是一个娘生的,会因为男人扭打在一起都很正常,想想那陶一珠比她小, 又不懂得讨王爷欢喜,成天就会像个柱子一样站在那里唱那么两句,换谁不厌倦呀?” 说完又摆摆手,放弃了对陶一珠的观察。 “这后院啊,不管是富人还是皇室,任何男子只要妻妾成群,这家务事儿和这女人吃醋的劲儿啊, 永远都变不了,就跟我那后宫一样,无聊至极!” 说完就大摇大摆,走到了自己摆奏折的地方,安心的下来,看起了那一本本让他头疼的东西。 他一直以为他那皇弟除了好色,其他的也挺好,想想他那么会哄女人的男人后院都乱成马了, 可见自己也不是一个不会处理后宫的人。 在王妃的眼里,所有来当姨娘的,除了河南川带来的那些粗糙女人,还是安然的本分的,其他的都死有余辜。 系统带着河南川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县城,在那里,河南川有着40岁的年龄, 却有着二十三四的面容,所以几乎没有人会把他想成那杀无赦的战王。 “自己一个人过着好,简单的买个院子,一个秀娘,一个厨娘,一个看门老头,一个小厮,一个丫鬟就可以了。” 就说这个小院儿是三进的院子,住着五个下人,和他一个人六个挺合适。 “地方叫红河县,我给你了一千两,你已经用了三百两,买了一个三进院子,又用了一百两, 买了五个下人,接下来的生活,你就慢慢的过吧,有什么任务我再通知你!” 何南川每天都是早上出去在外面晃悠,到了吃中午饭、晚上饭的时候再匆匆吃点又出去晃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外面有什么事做。 这一次买来的下人,都是单独的,不熟悉,各过各的,就算住在一个院子, 厨娘、绣娘、丫头,也是各住一间,看门老头跟小厮差着辈儿,更是没什么言语。 不管怎么说,对他的尊重,那是不用怀疑的,毕竟他们都是从人牙市场被老爷带回来的人。 小厮和丫鬟都是十二三岁的小崽儿,也不存在相看成亲的事儿! 厨娘和绣娘也是被家里发卖出来的农家婆子,说是绣娘,只是比普通的农家婆子手巧一点。 而老头更是被家人踢出来的无用老头,脑子是挺清凉,只是四肢干活都有一些不太麻利,负责看门。 简单单的一个院子就住着他们六个人,倒也没有引起其他不好身份人的注意, 就这样一天一天简单的过着县城就那么大,可以逛的地方也就那么多,短短半个月过去, 河南川已经逛的没地方逛了,只好无聊的去河边看景,几个汉子打鱼。 每天看人家打鱼,汉子们也跟他熟了,偶尔也会给他一些打上来,不想吃也卖不出去的小鱼儿。 遇到几个在河边洗衣服的丫头,有时候也会给他塞一把,自己随手拔的野菜。 甚至有一些洗衣服的大婶大娘们还会笑着问他需不需要找个媳妇? 何南川都拒绝了,只是说自己没有那个需求,也娶不起! 这一天,他依旧像平常一样来到了小河边,坐在那里玩起了水草。 “求求你,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何南川还没有看到人,可那求救的声音已经被他察觉。 系统立马在大屏幕上反出任务,说这个人是一个别人养的死侍,因为主人嫌弃他,让他执行了一项任务, 其实就是送死的任务,还是主人一手安排他被人推下了悬崖, 一路漂泊,这到了河边才慢慢爬上来,就剩一口气了。 “兄弟,我看你这伤痕累累的,你能坚持走多远呀?我家离这挺远的!” 男人捂着往外冒血的胸膛,简单的说着自己可以支撑,就跟着河南川去了,他那个小院。 进庭院后,老头看傻眼了。 “刘老头,别害怕,这是我朋友,他打猎受伤了,要在我这里养养伤!” 老头点点头,他的嘴巴很紧实,立马把公子说的话给院儿里的其他几人交代了一个遍儿。 “公子的朋友受伤了,我马上煮点骨头汤,让他喝喝养养身子!” 都不知道河南川的真实身份和年龄,只是凭自己的感觉看他的脸,像个20出头的男子, 身边又没有家人和媳妇,孩子自然就觉得他是一个没有娶亲的老光棍。 “这几天你就别乱动了,住到这里吧,我这也没别人,他们都是我买的,下人一共就五个人, 三个女的,两个男的,我的话有人给你做,我让小厮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儿帮着照看你,我还有别的事儿要做!” 刚准备离开,再次退了回来! “记住我说的话,不管对他们还是任何人,你的介绍就是你是我的朋友,一个猎户打猎受了伤!” 男人点点头,他不想说自己的任何信息,也不想问对方的任何信息,他只想把自己的伤养好, 早点回那个对他心狠手辣的主人身边,他是死士, 不管主人怎么对他,只要他没死,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好主人。 何南川倒无所谓,没到吃饭的时间,晃晃悠悠的又去了河边。 那几个打鱼的汉子又为他留了一些小鱼儿,他毫不客气的冲人给了个微笑,就拿着那些鱼回去吃午饭了。 在他离开河边没多久的时候就来了一群慌慌张张的人,像是在找寻什么, 可是那血迹的地方和男人的衣物早就被河南川处理的干干净净,他们没有找到任何信息, 河南川出门早,那河边也是男人故意寻的比较隐蔽的地方,自然也没留下什么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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