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掉马甲,废太子你听我狡辩

第二百二十章 为了个男人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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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京城到香山寺的路是傅莳楦和姜余欢、顾宸走出来的。 香山寺有路通往后山,但只限很小的范围。 今日黑衣人布置陷阱那个地方并不在这个范围内。 傅莳楦记得很清楚,当初他们从望风崖下来一路开辟道路前往香山寺,路过一片沼泽地。 黑衣人所在的地方旁边也有一片沼泽地。 他们离开已经有近三个月,开辟出来的道路早已长出新的杂草。 而今那条路新长出的杂草被踩在形成一条小路,无疑就是黑衣人走出来的。 他看过,那条路的走向与当初他们来的方向一致。 那次坠崖,六五和七九一直在暗中保护,他们走的路线六五一清二楚。 当看到这样一条路时,傅莳楦便怀疑身边的内鬼还没有清除干净。 六五承认自己擅作主张把姜余欢带上来,看似是与姜余欢有仇,实际是完成黑衣人的布局。 “属下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主子你要相信属下!” “不是你,那便是七九?” 七九面无表情抱拳,“主子明鉴,七九一直奔走于各项任务,不曾和外人接触。” 傅莳楦当然清楚,所以才肯定是六五所为。 傅莳楦抬头看了眼天色,“六一,押上六五回京。” “是!”六一扫了眼躺在雪地里的宁晚,“主子,齐王妃怎么办?” 傅莳楦沉吟道:“带走。路上,你看着办。” 六一会意,对待宁晚毫不客气。 天色已经不早了,傅莳楦让人去香山寺大殿把锦绣和宛嫔带出来。 香山寺的每月初四闭寺不接待香客,傅莳楦不明情况才带着人来到香山寺。 察觉到肃杀之气后,便安排人留在香山寺保护锦绣和宛嫔,其他人把杀手引到山顶。 现在事情解决,和香山寺的方丈解释过后就带着人离开。 他们在下一个县城和姜余欢等人相遇,傅莳楦把事情交给六一去办,转身走向姜余欢的房间。 “阿欢,能接触我身上的限制吗?” 姜余欢不解,“京城不是已经不受控制了吗?你还有什么限制?” “宁晚,你说宁晚是我的白月光。” 姜余欢越发疑惑,“难道不是?” 傅莳楦知道她不是阴阳怪气,而是真的不懂,解释道:“你的话本子上写着,宁晚是我的白月光,可我对宁晚并 无任何感情。” 姜余欢猛地打了个冷战,脑子仿佛被冻住一般无法思考。 这是什么意思? 这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老天爷!要不要这么坑我! 她机械地转动眼珠,“所……所以,你对宁晚那么好,其实是受我控制?” 傅莳楦很是无辜地点点头,“是。” 姜余欢:“……”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怪不得之前宁晚出现,傅莳楦的表情会那么奇怪。怪不得傅莳楦明明答应宁晚保下宁国公府,可转头又把证据递给林少安。 原来如此! 她牵动着嘴角,干笑两声,“呵呵,这……” 一时语塞,随即又想到傅莳楦的来意,立马打开门叫来小二送上纸笔。 见小二上来,迅速接过文房四宝,迫不及待地开始书写。 她提起笔,却不知道怎么写。 思忖片刻才下笔写道:宁晚设计傅莳楦,傅莳楦心灰意冷对宁晚死心。 写完之后,墨还未干,纸上已经了无痕迹。 这种情况要么是已经生效,要么就是无效。 她忐忑地看向傅莳楦。“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感觉?” “我试试。” 傅莳楦起身,让六一和宁晚带过来。 为避免傅莳楦受宁晚影响,六一没敢让宁晚醒来。 “主子,人带来了,要弄醒吗?” “不用,你当着我的面打她试试。” “哦,属下这就打……啊?打她?”六一瞪大眼睛,主子想表达自己的爱意也不用如此吧,这不是会弄巧成拙吗? “啊什么?快点!” “哦哦,好。”六一把宁晚拎起来,咬咬牙抬手给了她一耳光。 “啪!”声音清脆响亮。 六一也没想到能听到响,他还以为打不着呢! 他扭头去看傅莳楦,见傅莳楦正襟危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不是吧,主子这都能忍住?! “主子,你……不难受吧?” “不难受。明日找个时机把宁晚扔路边,再派人在暗中盯梢,她对我没有影响了。” 六一闻言立即把宁晚扔到一边,高兴地跳起来,“主子,你当真不受她影响了?” “嗯,阿欢帮我解除了。” “这就解除了?不是说不行吗?”之前主子逼姜余欢解除,可无 论在纸上写下什么都无效。 “说的是,我也奇怪怎么这次就行了。或许,是因为傅令奕的明君形象已经全面崩塌了。” 六一觉得是这么个理,京城那些人已经恢复成他们熟悉的模样,现在主子也行动自如,还拿到太后的把柄,一切总算开始变好! 想到这一路姜余欢没少出力,而他的态度也算不上好,他就有些愧疚。 他对着姜余欢抱拳,“抱歉,阿欢姑娘,先前多有得罪。” 姜余欢摆摆手,“没事,都过去了。” 六一鞠了一躬,捡起地上的宁晚,“主子,属下先告退了。” “我还要休息,你们一起走吧。” 傅莳楦本还想留下问问她的伤,可见到姜余欢脸色苍白也不好再留下。 他示意六一先走,他走在后面将门带上。 “六一。” “主子。” “你刚才怎么叫她阿欢姑娘?” 六一挠挠头,“你们不是马上要和离了吗?叫姑娘合适。属下叫得不对吗?” 傅莳楦定定地看着他,最后默不作声地走到前面。 六一望着他的背影疑惑不解,“这是怎么了啊。” 屋内,门关上的一瞬间姜余欢便痛苦地弓着身子。 心痛得无法呼吸,这种感觉几乎是一瞬间将她淹没。 ?兜了个豆 她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也不知道痛处究竟在哪。 她摸着心口,好似是这里,却又触碰不到。 冷汗涔涔,不多时,整个人便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脑袋也昏昏沉沉想要炸开一般。 柳承医端着药进来便看到姜余欢挣扎痛苦的模样,他急忙放下药,一脸痛心地去扶姜余欢,“阿欢丫头啊,你说你,为了个男人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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