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棉三，后勤部。 劳资科同志朝林信文说道“走，带你去仓库那边领东西，然后我带你去食堂！” 说完递给了林信文一个厂牌，国棉三厂，下面是后勤部，第一食堂，林信文！ “到时候自己拿个照片贴一下！” “好！” 跟着劳资科同志走下楼来到往里面的另外一栋楼。只有三层，大门写着“后勤部”！ 来到一楼左手边最里面那间，“陈叔，麻烦帮这个同志拿一下衣服用品！第一食堂实习工人！” “好！”那仓管看了眼林信文，说了声好就去拿东西了！ 一路上林信文跟着这女同志过来，这女同志也没说话！来到这后勤仓库，跟那個仓管也没搭话！ 两人就静静地等待着仓管陈叔陆陆续续地往桌子上拿东西！ “冬衣一套，春夏衣各两套，饭盒、水壶、搪瓷缸、塑胶水鞋、毛巾！点一下！” 这么豪横吗？一来就五套衣服，就算是棉花纺织厂也不至于连冬衣也给吧！ 林信文随手点清一下，仓管便让他签了字。 “不用担心衣服尺寸，我车间出来的！” 林信文只能笑着点了点头！ 抱着一堆衣服，提着一个网兜跟着这劳资科同志又跑到行政一楼的财务室，给录入个人信息！签个名完事后又跑到厂区里面，走到最里面的食堂去！ 林信文抱着一堆东西，来到后厨厨房，这会厨房里面六个员工要么洗菜、切菜，要么倒着玉米面、捏窝窝头！ 员工们看到后厨来人，一看林信文抱着这些东西就知道是新来的，一个个笑了起来！ 走到后厨最里面靠近后门的办公室门口，劳资科的同志看门没关，敲了下门走了进去。 林信文跟着进去，就听到劳资科同志朝着办公桌后面的中年人，说道“李主任、吕师傅，这是今天刚来厂里报到的林信文同志，分配到食堂工作！” 林信文随即朝着李主任，说道“李主任好，我叫林信文！” 又朝着坐在办公桌对面的一个中老年人，说了句“吕师傅，你好！” 李主任笑着说“好，刚刚吕师傅还在念叨怎么还没人。” 劳资科同事笑了笑，说道“那李主任、吕师傅，我先回去了！” 待劳资科同志走了以后，李主任笑着说“咱们后勤人员跟不上员工数量，小同志先跟着给吕师傅打下手吧！” “你多大年纪？” 还没回答李主任的问题，这吕师傅就问道，“新年十七了，主任安排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才十七呀，看你这身板倒听结实，有力气没？” 林信文点了点头，狗皮帽子都要盖住眼睛了，“有，力气还可以！体力活没问题！” 李主任看林信文这样子，笑了起来，“先去隔壁找个地方把手头上的东西给放下再过来说话！” “好！” 说完林信文走到隔壁间，里面放了两个长条矮桌子，跟外面食堂的桌子一样。还有矮板凳！ 桌子上放着水壶呀，搪瓷缸呀这些。林信文找个空位把手头的东西一放就走回了办公室！ “林…” “主任，林信文！” “嗯，信文呀！既然有力气那你就先给吕师傅打下手，咱们食堂现在算上伱也就九人！咱们厂子新创，而且接近郊区了！暂时人手不足！” “主任，没问题！我真的力气还可以。有啥需要费力气的活计你喊一声就行了！” 旁边吕师傅说道，“我是年纪大了，而且这大锅菜我又不是挺熟悉！你今天试试吧，看看能不能行！” “好的，没问题！” 吕师傅听到林信文点头，就站了起来说道“那先出去给你安排点活计！” “誒，好！”林信文朝李主任点个头就跟着吕师傅走出去！ 来到后厨，林信文看了一下在干活的员工，除了那个切菜是个中年大叔，剩下一个中年大妈还有四个看起来十几二十出头的女员工！ “你跟着帮忙给捏下窝窝头吧！” “好的，吕师傅！”林信文把帽子跟围巾拿了下来，又把棉袄给脱了！ 看着这后厨没地方放，就准备去放在刚刚放东西那件屋子！ “最里面那间是仓库，等下顺便搬四包玉米面过来！跟主任说一声！”吕师傅看林信文这样子，便说道。 “好嘞！” 林信文放好衣服，走到外边办公室跟李主任说了声“吕师傅让搬四包玉米面！” 在李主任说了声“好的！”林信文转头就走到最里边那仓库去。 门没关，走进去门边就是叠得一人高的玉米面！一包一百斤的样子，林信文肩膀靠过去，用了给拉了两包当肩膀上，然后就给扛了出去！ “哟，难怪小伙子说你力气还行！这两包就二百斤了！” 听到吕师傅这声音，林信文没说话，待放好在拌玉米面的女同志身后，才出声说“就一股傻力气！” 说完，身后的同事们都笑了起来！林信文转身又去给扛了一趟，完事朝着地上拌着玉米面的同事说道“姐，我来拌吧。” “成！” 玉米面倒在大铝盆子里面，一次性倒太多拌起来怕洒出来，这女同事只能慢慢搅拌！ 林信文挽起袖子，手臂有力搅拌起来容易了些！ “小同志，怎么称呼呀？” 林信文抬头看去，是那个中年大妈在问，“阿姨，我叫林信文！喊信文就成了！” “多大年纪，看着脸嫩！” “新年十七了！” 大妈笑了笑，“还被我说着，比咱女孩还小呢！” “阿姨，怎么称呼呀！” “阿姨姓关，大叔姓刘，夫妻俩！”林信文替换的女同事笑着说道。 “刘叔好，关姨好。那姐你呢？”林信文朝着夫妇俩道了声好，人夫妻也都笑着回意。 “我叫张小玉，那是赵大芬赵小芬姐妹俩，那边是王艳红！”张小玉给一一介绍一遍！ “小玉姐、大芬姐、小芬姐、艳红姐！”林信文也跟着一一打个招呼！ “信文呀，咋想着来食堂这边呀？”关阿姨问道。 “年前，我们街道说这边招工，问我来不来。我说要是食堂就过来了，毕竟咱们这边都是女工比较多，呆车间也不合适！” 张小玉笑着说“想的美，还想进车间呢！顶多让你去后勤干装卸！” 林信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是棉纺。冬天还好，夏天车间太热，女同志都穿的应该会稍微单薄点！ 赵小芬笑道，“咱们厂这边还没正式投产呢，这会还是试产就已经有个一千多人了！但是男同志没几个，后勤部才几个人！” 王艳红问道，“信文住宿还是回家呀？” “回家，家里没大人。弟弟妹妹也都还小！” “咱们厂也就是太偏远了点，东边走没几步就到农村了！所以招工还是比较困难的，也就咱们这年龄的女孩子容易招！”不等王艳红说话，赵小芬就说道。 “我刚刚去仓库领东西。人仓管直接给了我六套衣服！咱们厂福利这么好！” 赵小芬笑着说“我刚来也被吓到了，我哥他们都是两套一冷一热而已！虽说都是咱们厂里自己做的，但是主要还是为了吸收工人！” “对头，像刘叔一家还能分一个宿舍呢！咱们厂虽然远，但是女孩子住厂子里，家里也能空个床位出来！” 原来是这样，厂子新创。虽说这会不怕没工人，但是户籍限制了农村人口进城落户，厂子又靠近农村。所以建宿舍吸收城里女工，还有农村女工，住宿舍户口依旧在农村！ “对了，姐！咱们上班，厂子里不都是给补口粮嘛，咱们后勤没补的吗？”林信文朝旁边的张小玉问。 “哈哈，咱们食堂没人来。所以咱们主任说，咱们吃饭不用票！” “啥！吃饭不用交粮票么？那咋会找不到人？” “暂时不用，以后还是要的！咱们都是拿学徒工的工资，要过几年转正才拿一级工人的工资呢。除了吕师傅跟刘叔，拿工人工资。我们要是没当上厨师，那一辈子也就35块钱了！” “谁不知道，你们几个丫头就是来这里等嫁人的！”关姨冷不丁说了一句。 “哈哈！”刘叔跟林信文都笑了起来了！ 确实，现在吃食堂不用钱，都是待嫁的年纪。即便一辈子只当个普工，那也比没有工作不是正式工的容易找对象。每个月还能攒不少嫁妆呢！ “信文呢？不会也跟我们一样来找对象的吧！”赵小芬笑道。 “那可不是嘛，找个手艺好人又漂亮的！往后她养我！” “哈哈哈！”一句笑话让大家都给笑了起来！ 各人手头上忙活着，嘴上说着笑话。没一会，林信文就把这些玉米面都给拌好了，然后跟着捏窝头！ 真好呀，吃饭不用钱。意外之喜！就怕不知道食堂主任会不会心疼！ “信文，过来打下手！” “好嘞！吕师傅！” 跟着吕师傅来到柴火灶前，林信文帮着把火点了起来！ 林信文又把锅给洗了一遍，用的小扫把！等锅热了以后，吕师傅放油加葱蒜，热了一会，“倒两盆白菜下去！” 林信文把白菜下锅，然后接过吕师傅给的大铲子翻炒了一下。吕师傅加盐加调教，后面让林信文翻炒几次后再加水下锅！ 看着林信文在家也是个会做饭的，吕师傅道“下一锅你自己来，加多少油盐我说好你就停！” “好嘞！” 这锅白菜炒要出来也就装了一个盆子，几十斤还得炒一锅！ 第二锅按照吕师傅的提示，林信文一一完成。等菜快要出货，吕师傅手指沾了一下烫水尝了一下，然后再用手捏着一个白菜梗尝着。 “成，记住了没有？” 林信文学着尝了下汤汁跟白菜梗，咸淡刚好，就是烫！ 朝着吕师傅说道“记住了！” “倒是挺聪明的！” 那可不是，往后要是油盐下错。菜出锅尝一下也可以补救嘛！ “好了，下一道土豆丝！” 林信文装完菜，准备把锅给洗一下！ “不用洗，锅里还有油水呢！” 吕师傅下的油多，还真不能给浪费了。洗完锅再放油，又得浪费挺多油去润锅了！ “好！” 等吕师傅放油，林信文记了个大概。“一盆土豆丝，胡萝卜丝一半！” 土豆丝炒完不像青菜一样，会缩水，这一大盆就几十斤了！ 端着土豆丝还没倒，吕师傅便便里面给扔了一大捧干辣椒。 酸辣土豆丝？ 待土豆丝跟胡萝卜倒下去，吕师傅又给放了一大捧。 锅里渣渣渣的响，“轻轻翻一下！” 翻完，就见刘师傅拿了一瓶醋给均匀倒了下去！ “再翻！” 林信文依旧照着吕师傅的指令，把这酸辣土豆丝完成了！ 第二锅依旧林信文上手！ “嗯，还成！辣椒少了，没啥味！” “下一个是红烧肉，你看着就行了！” 吕师傅就让林信文在旁边看着，他也不讲解，又不让林信文去帮忙蒸窝头！ 这摆明就是在教！ 待吕师傅加了配料，再加上水盖上盖子的时候。“去帮忙捏窝头去！我自个看着火就成！” 林信文道了声好，就跟着张小玉一块捏窝头上蒸笼了！ 待厂里的下班铃声响起不久，食堂陆陆续续就有员工过来吃饭了！ 林信文帮着拿窝头、馒头，基本上都是吃窝头。拿馒头的几乎没有一个穿员工装的！ “誒，小玉呀，这光头新来的？” “对，才十七岁呢？红姐谈对象不，人准备找个高级工当媳妇呢！” 林信文听到张小玉这话，只能憨憨地朝这红姐说道“姐，小玉姐开玩笑的！” 种瓜得瓜！ 那叫红姐的都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后面排队的也都笑了！ 还好新世纪来的人，啥场面没见过！你瞧让你瞧，你笑陪你笑！ “我还以为小玉对象呢，这不穿工装还看不出来！走进才瞧着脸嫩！”后面一女工笑道。 “小同志要找对象呀？” 赵小芬那边窗口有个女同志朝里面说道，关姨笑着说“你可别小瞧咱信文，二百斤扛肩膀上都轻轻松松的！” “哟，姐这二级工瞧得上不？” 后面排队的，一个小美女笑着朝林信文调笑道。 林信文认真的朝这小美女看到，一本正经地说道，“姐，瞧得上瞧得上！” “哈哈哈！”排队的人听到林信文这话，都给笑了起来，听到别人的欢笑声，那个小美女脸都红了！ “好了，姐姐们！别取笑我了，咱们快点！后头人越来越多了！” 林信文赶紧找梯子下，开玩笑可以，第一天耽误工作可没的好！ 时不时有熟悉后厨的员工过来打饭就问了一下，然后说几句俏皮话！ 待后面看不到什么人进来了，林信文问旁边的关姨，“车间里还留着人照看着吗？” “你倒是聪明，不像艳红那会！这会留在车间纺棉的都给别人先看着，待会等这边人吃完再过来吃饭！” “信文，你们先到后面吃饭吧！我跟关姨先看着！” 这食堂连吃饭都得轮着来… “关姨先去吧！” “成！那你待会跟大芬再过去吃！” 关姨说完，几个人就端着菜跟小蒸笼的窝窝头去后面吃饭去了！ “大芬姐，吃多少都不用票么？” “不用，窝窝头随便吃，菜管够，肉菜就一份，馒头不行！” 肉有，几个人分一份也算不错了。馒头当然不行，一倍的差价呢！ “但是，我吃的多呀！不知道主任怎么看，待会我先问问主任吧！” “用不着，主任跟咱们后勤部主任说了，别带回去，管你吃多少都没事！”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给零星过来吃饭的人打饭！ 等众人吃完饭回来的时候，林信文就跟着赵大芬去后面吃饭去了！ 路过主任办公室，看到主任也刚吃完饭跟吕师傅刚要进办公室。 林信文想了想跟主任跟吕师傅打完招呼后，便朝主任道“主任，这咱们现在吃饭不用交钱票，真的能吃多少都行吗？” 李主任笑着点头道，“对，吃多少都行！” “五斤窝窝头也行？” 李主任笑了起来，“你要是吃得下五斤随你吃！” “好嘞！” 林信文说完就到了中间这个充当内部食堂的房间，看着蒸笼里还有七个窝窝头，便朝赵大芬问道“姐，你窝窝头吃几个？” “我三个就够了！” 林信文听完走到外面后厨，朝张小玉说“姐，拿多十二个窝窝头给我！” 张小玉惊讶地问，“十二个？里面那不是还有七个？你一个人吃十几个？” “我吃五斤多！” “我的天，真的假的？” 林信文一脸幽怨地道“真的！不信你跟我进去，看我吃饭！” “小玉，去！我还真没见过能吃十几个窝窝头的人！”王艳红朝小玉说道。 “那小玉姐待会帮我拿进去，我进去吃饭了。十二三个都行！” 林信文说完就回去吃饭了，看着还留了几块红烧肉，便拿着窝窝头边啃边说道“大芬姐，红烧肉你先吃。留点汤汁给我就行了！” “那几块留给你的，我这有！” 林信文看着她饭盒里放着一块红烧肉，边起身从自己的饭盒里把筷子拿了出来。 又拿着搪瓷缸，边啃着窝窝头边走到外面后厨水龙头洗一下。看着张小玉正要端着一大盘子窝窝头进去呢！ “姐，我出去打个汤，你先拿进去！” 橱窗外边放了两个汤桶，林信文打了一搪瓷缸的白菜蛋花汤就回去来吃咯了！ 剩下的几个窝窝头稍微还有点温度，但是没有刚出锅的松软！ 没一会就被林信文也造了，几口一个窝窝头，吃一口窝窝头夹一筷子菜，或者沾点红烧肉的汤汁！ 张小玉跟赵大芬，一边看着林信文吃，刚开始一直说着“可别突然吃太饱，吃撑了！” “你这还喝汤，不怕待会撑死？” “你这胃怎么长的，这都十个了！” “十五个了，这都快五斤了！” 待林信文吃了十六个窝窝头，又把三盘菜给吃干净！顺带着红烧肉盘子都给擦干净了！ “小玉姐，这收拾到哪里？” “我来我来，我信了。你这是来报复食堂来的，哈哈哈！难怪你能扛那么重的东西！” “嘿嘿，从小胃口大，没办法！” 说来也怪，每天吃那么多，好像除了吃撑过一次，每次吃五斤再加上一些肉食都没感觉到吃撑。但是隐隐感觉这就是极限了，要是肉食吃多了，隔天倒是会吃少一点就感觉差不多了！ 听着两人感慨的声音，林信文跟着走了出来，看到仓库门口有个磅秤。 走过去蹲下，放了一个一百跟两个二十的秤砣竟然还不止，再加个十斤的！ 155斤，这才不到一个月呢！扣除刚刚吃的东西，跟身上的衣服！自己将近150斤了，不到一个月涨了十几斤！ 但是自己完全没有感觉出来！没有多了十几斤累赘的感觉，洗澡的时候也没感觉身体哪里会粗壮！ 林信文放松身体往大腿、胸口跟手臂捏一捏！ 看来是肌肉紧实了！ 走到后厨应付着众人的感慨与惊讶声！林信文只能应付着，等到换班的大部队过来打饭，才算消停了下来！ 时间到了一点半，已经没有人过来吃饭了！ 林信文跟着几个姐姐收拾一下食堂的桌子，扫地了一下地面！ 然后回到后厨帮忙洗一些蒸笼，盆子！ 收拾完，众人休息一会。林信文拿着搪瓷缸倒了杯水喝！ “信文下午跟着帮忙，你没住宿。五点多就先回去吧！” 吕师傅坐在一旁喝茶，边说道。 “好的，那早饭呢？”住宿人员不少，食堂三班都得做饭！现在是试产，要是正式生产还得加个夜宵！ “用不着，刘师傅带我跟关婶就可以了！”小玉说道。 “早饭由刘叔跟关婶还有小玉做，我跟大芬姐妹俩负责晚饭后收拾食堂跟厨房！”张艳红说道。 原来这样，因为后厨一日三餐都由食堂供应。所以早饭、晚饭的活计住宿舍的几个人给包了！ 早饭容易做，蒸晚上剩下的窝窝头跟馒头，煮几锅糊糊，再弄点咸菜或者一些送粥的小菜就可以了！ 而晚饭则由全部人给准备好，住宿舍的几人帮着打饭。打完饭，剩下三人留下来收拾一下食堂卫生跟后厨。 这样分工刚刚好！ 听着众人给他科普一些食堂还有厂里的事，没一会时间差不多了，吕师傅就给众人安排起了晚饭的活计！ 包菜、还有一个土豆焖鸡，还有中午的剩菜！ 又是忙忙碌碌地准备工作，然后给吕师傅打了下手！ 直到土豆焖鸡盖上盖子，吕师傅朝着刘叔说“大有，柴火灭了乘起来就行了！” “誒，好！” “信文，回去吧！” 吕师傅交代完就朝后门走去，没一会骑着单车就走了！ 林信文则像厨房众人道别，回到后面穿戴好，挎上背包。把搪瓷缸跟筷子留了下来，其他今天发的物品抱着就往门口走去！ 走到大门处的单车棚，把东西给绑在后座，就骑着单车出了大门！ 骑着单车在路上，林信文笑了起来！ 这个工作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