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五方财神奉礼郎

第25章 道与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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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川看来,阿绣的所说所讲,都是围绕着术展开的。 术只是修炼之人达到目标的方法,随着目标与见识的变更,会不断地进行优化和变更。 紧跟时代的脚步,让自己的术更便利,更强大,这本没有错。 比如在生物学科突破后,有人便根据这些知识,把只能操控动物的术,改进成了可以操控病毒的恐怖术法。 但,阿绣忽略了一样东西,那就是术的来源——道! 作为一个修炼之人,最终追求的,始终是找到自己的道,实现自己的道。 无论是问道、求道、悟道还是修道,其最终目的,都是踏上那条适合自己的道。 而术,则是先人们,为了更好的理解和践行自己的道,而创造的。 术可改,而道不能忘。 这就是为什么,罗淑宁听到三尸九虫的说法后,激动得不能自已,却对阿绣提到的医药工具不屑一顾的原因。 前者,可以帮她改善自己的道,而后者,只会影响她的求道之心。 而阿绣,显然没有想得那么深。 一个说生活,一个说修炼。 从根子上,她与罗淑宁的矛盾,就是鸡同鸭讲,不在同一個层面上。 “我错了?”听着白川的解释,阿绣的目光没有了焦距,愣愣地坐倒在竹椅上,嘴里喃喃着,只直重复这一句话。 “不,你没错。”看着阿绣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白川摇摇头,安慰道,“改善生活这件事儿,从来都没有错。懒惰是人类的天性,同时,也是第一生产力。” 不然,你以为白川为什么千里迢迢地跑到苗疆来受罪,还不是因为跑到各地给财神传播信仰,修建寺庙太麻烦了。 “不,我错了!”阿绣捂着脸哭了起来,晶莹的泪珠划过手背,滴落,浸湿了裙子。 她终于明白了,罗淑宁为何会拒绝她的提议。 回想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正如白川所说,在发现了有能够替代蛊术的东西后,她的修炼,松懈了很多。 因为她觉得,那没用,再怎么努力,也不如一枚小小的药片管用。 异人界,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劝人学蛊,全家入土!” 调侃的,就是修习蛊术的艰难。 不但要背一大堆医术蛊书,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捕捉蛊虫,炼药。 思想稍微一滑坡,就容易放弃和走偏。 所以罗淑宁才会对那些新鲜玩意如此讳莫如深。 生怕这些娱乐活动侵蚀了年轻人你的意志,影响他们修炼蛊术。 “还得你啊,老白。”躺在地上的王震球对着白川竖起了大拇指,“一个活生生的女间谍,硬是被你给说成了嘤嘤怪,佩服佩服。” “闭嘴,躺你的尸去!”白川没好气儿地白了王震球一眼,嫌他多嘴。 而哭泣的阿绣,突然如遭雷击一般,一个激灵跳了起来。 “我们快走,白川哥哥!”阿绣一把拉过白川,架在身上就往外跑,“跟我一起来的,还有好多庶礼的人,都是他在各村寨里埋的暗子,要是他们……” “喂!阿绣妹妹,管管我,也管管我啊!”王震球眼看阿绣带着白川就要出屋了,连忙扯着脖子喊了起来。 “管伱去死啊!”阿绣头都没回,吼了王震球一句后,急匆匆地对着白川说到,“我们快走,一旦他们来……” 说到这儿,阿绣突然一愣,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她跟庶礼那帮子手下约好了,让他们远远地坠在几人身后,等她放倒白川后,就发信号来抓人。 只是,她在白川瘫倒后,就已经给他们发了短信,怎么会现在还没到? “阿绣妹妹,你好狠的心呐。”王震球一边拖着长音装腔作势,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冲着阿绣呲牙一笑。 “啊……你……”阿绣震惊地看着没事儿人一样的王震球,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抬头愣愣地看向了白川。 “不用担心,都收拾掉了。”白川笑眯眯地站直了身体,拍了拍阿绣的小脑袋瓜。 “你……你们……”阿绣还是一副大脑过载的模样,颤抖着伸出手指,在白川和王震球之间来回滑动。 “钓鱼!”王震球做了个挥杆的动作,得意洋洋地说道,“虽然不确定是不是你,但小心无大错嘛。” 事实上,在第一次大蛊师给白川跟阿绣牵红线的时候,白川就觉得有问题了。 要知道,白川以前不是没相过亲。 但因为所谓的“月老诅咒”,每次女方一表示出对白川有好感,总会发生一些诸如燃气泄露、泥头车撞进饭店的事情,打断相亲过程。 甚至在相亲密集的那段时间,公司都怀疑白川是不是风波命,硬是按着他去暗堡做了一通检查。 而大蛊师给白川介绍阿绣后,一直到他们到达庶氏一族,这期间,阿绣可没少跟白川接触,都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虽然后面发生了姑娘节的混乱,但那不足以证明,与阿绣有关。 这破玩意,有时候,还是能干点正事儿的。 再加上,与王震球如出一辙的厌胜娃娃,以及见到庶礼后,阿绣那各种不符合常理的奇怪表现。 说实话,作为一个间谍暗子来说,阿绣实在是太蹩脚了。 这足以让白川把她加入到怀疑名单里了。 之前王震球一路上磨磨蹭蹭,就是在布置暗手,查看是否有人跟踪。 在确认后,王震球便在阿绣去捉野味的时候,偷偷去把那些人给解决了。 只能说,他这个狗屁倒灶的王八蛋性格,是最好的掩护色。 当然了,只凭王震球一人,可做不了这么快。 “唉……” 一声轻叹,自竹楼门口传了进来。 听到声音后,本还在愣神的阿绣,不由娇躯一震,这个声音她听了二十来年,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带着一丝侥幸,阿绣缓缓回头,看向了大门。 罗淑宁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阿绣欲言又止。 早在离开清河村之时,白川就跟罗淑宁说怀疑庶礼在苗疆还有其他棋子,麻烦对方坠在自己后面,帮忙处理一下尾随者。 只是罗淑宁着实没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的头上。 “阿绣……”在门口全程听完阿绣自白的罗淑宁,有些踟蹰着伸出手,犹犹豫豫地,最终,还是叫了阿绣的名字。 “师傅——”听到了这声呼唤,阿绣如同乳燕归巢一般,扑进了罗淑宁的怀里,放声大哭。 听着这如同杜鹃啼血般的哭声,罗淑宁的眼眶也有些湿润了。 看着相拥哭泣的二人,白川拎着假装自己不存在的王震球走出了竹楼,把空间留给了师徒二人。 “头还晕么?”王震球丢给白川一根香烟,貌似关心地询问了一句。 “早就没事儿了。”白川把烟点燃,抽了一口,假装没看到对方竖着耳朵,偷听主楼里的声音。 且不说两人早就发现了饭菜之内有问题,单说二人的身体素质,一般的麻醉药品,根本就不会产生作用。 若不是为了糊弄阿绣,那点药,在入口之前就被排除出去了。 虽然,阿绣用的药,确实劲儿有点大。 但白川还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见白川确实没事儿,王震球歪了歪头,冲竹楼里示意了一下,开口问道:“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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