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 程咬金因为程家兄弟的反应，觉得秦家庄内可能暗藏玄机，但他并不知道是什么。 也没有太多联想。 更没有把与程家兄弟联手的“奇士”锁定在秦怀玉身上，他下意识觉得不可能。 毕竟按照惯性思维。 秦怀玉这家伙，确实是不靠谱。 和程家兄弟一个样。 程咬金连自家的种都看不下去，岂会觉得秦怀玉能够如此逆天？ 因为好奇。 程咬金才想要去看看，或许能看出端倪。 哪怕发现不了也没什么。 但谁能想到。 这才刚开始，虽然秦怀玉和程家兄弟都说没有，他却是真的闻到了酒香。 正如程咬金所言。 他喝酒的经验，那可是相当丰富！ 这么多年喝过许多美酒。 对于酒香的判断，那是极其敏锐，哪怕只是一丝，他也确实闻到了。 而且能够判断出，这是绝世美酒。 不是绝世美酒没这味道！ 仅仅这酒香，已经足以程咬金发现问题了，他目光狐疑的看了看院子，却没有贸然做什么，而是看着秦怀玉问道: “贤侄，老夫可以进去看看吗？” 但秦怀玉却很淡定。 虽然他刚开始没有想到让程咬金发现。 但事已至此，告诉程咬金真相也没什么，方才他已经是想通了。 这并非不可告人之事。 所以在程家兄弟注视下，秦怀玉直接答应: “既然程叔想看，那当然没有问题。” 如此淡定的反应，反而让程咬金迷糊了，难道当真是自己多想了。 还以为发现了秘密。 结果人家秦怀玉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过都已经开口了，程咬金决定去看看虚实，或许未必是他猜错了。 就这样。 几人进入院子。 这里的匠人，基本上是程家酒坊来的。 刚进去程咬金目光扫过，忽然有一点茫然，目光之中更多的是疑惑。 “屮！” 程咬金开口就是国粹，简洁明了。 这时候他还有点不确定，然后瞪大了眼睛仔细分辨了一下，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这院子里的人，不就是他程家酒坊的匠人吗？ 程咬金虽然不可能记住每个人，但来来回回总有些印象，更别说其中有的人，留给程咬金的印象不低，这下全都浮现于眼前。 之前在程家酒坊。 程咬金那真是一脸懵逼，看见偌大的程家酒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了，他差点以为是自己进错门了，目瞪口呆。 按照程处默和程处亮的说法。 他们的把人调走了，和那幕后之人合作。 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程处默和程处亮，不是说他们在和一位“奇士”合作吗，怎么跑到秦家庄来了？ 眼前的一切不可能作假。 程咬金能够肯定，他看见的这些人，都是从程家酒坊过来的，让他觉得颇为熟悉。 如此说来……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蓦然间，程咬金脑海之中，涌现出一个惊人的想法，顿时觉得可能性极大。 “难道说，与那奇士合作的……” “不止处默、处亮兄弟，还有这秦怀玉！” 程咬金感觉自己猜到了答案。 这才正常嘛。 程家有人，秦家有地。 那幕后之人，必定是看上了这些东西，才选择与他们联合做生意的。 总不能秦怀玉就是那幕后之人吧！ 程咬金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已经看破一切。 “贤侄，你们这是在酿酒吧！” 程咬金摆出老成的架势，颔首笑道。 既然都已经被发现了，秦怀玉没有遮遮掩掩，他准备开诚布公: “程叔你猜得没错，这地方是我和处默、处亮他们合作酿酒的地方，配方由小侄提供，不过这些人手，全都是程家的人。” “？？？” 程咬金本来笑得很开心。 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推理很有道理。 可他没有高兴太久，秦怀玉的一番话，却让他瞬间呆若木鸡，不知该说啥了。 秦怀玉方才说什么？ 这配方是他出的？ 是他和处默、处亮合作？ 他就是真正的幕后之人？ 虽然秦怀玉说得明明白白，程咬金却震撼得不轻，这和他想的差别太大了。 “这……贤侄此言当真？” 程咬金迟疑着问道。 秦怀玉有些无语，想着程咬金都已经看出来了，还偏偏这样问。 他只能点头道: “这自然是真的，不信您问处默他们。” 程咬金目光看去。 程处默、程处亮兄弟比小鸡啄米点头都快。 好吧。 显然秦怀玉所言并非虚言。 可就算如此。 程咬金依旧感觉有点难以接受。 他还以为是自家两个儿子支棱起来了，结果是秦怀玉带着他们支棱起来。 秦琼的儿子有出息，程咬金当然不会有什么不满，他其实是由衷高兴。但关键问题在于，这件事着实有些不符合常理。 如此匪夷所思之事，偏偏在此刻发生了。 其实程咬金还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秦怀玉有这样的能力，偏偏以往都像是个纨绔子弟，难道是故意藏着掖着？ “此前老秦在逍遥轩，一副黯然失色的模样，还真是让人看不出来是演戏。” 程咬金心里想着，觉得秦琼肯定知道。 “呼。” 程咬金缓了缓神，然后问道: “你们在此酿造的是什么酒？” 他决定不再去想了，看了眼神色认真的秦怀玉，程咬金内心补上评价: 虽然以前很混，现在看着老实，却是个深藏不露，手段不凡的人物啊！ 秦怀玉附和道: “此间酿造的是逍遥酒。” “逍遥酒？！” 程咬金震惊又惊喜。 先前和李世民在逍遥轩，他们就议论过，到底有没有完全的逍遥酒。 想不到都在此间酿造。 想到可能喝上这等美酒，程咬金期待万分。 “好好好，等这酒酿出来，别忘记给老夫送些过来。” 程咬金迫不及待的说道。 秦怀玉自然称是。 见了这酒，程咬金心情很好，喜滋滋说道: “不错不错，我等再去别处看看。” 他也清楚，眼前的美酒并未酿造完成，想再多也喝不到嘴巴里。 倒不如不要流连太多。 秦怀玉自无异议，出了院子往旁边而去。 而这里又是制茶的地方。 福伯派人购买茶叶，然后统一在此加工。 有了前面的铺垫。 程咬金虽然好奇，却没有太过吃惊。 起码看着还算淡定。 然后他们再度离开，沿着路途而去。 一处显著建筑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