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

第263章 陆时奉凉茶,许父败兴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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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大妹心里直乐。 但还是学着陆时努力操持平静,但手上却没停。 甚至亲自上阵沏茶倒水,那叫个殷勤。 反观许父被堵得不上不上,甚是难受。但碍于陆时又是笑脸相对,又是殷勤地推荐他的凉茶。 旁边还有个善解人意的裴大妹,守在跟前随时侍候着。 许父只得硬着头皮喝了一肚子的茶水。 没等到晚膳时刻,就已经跑了数趟茅房。 还是许母看不过眼,心知自家相公开头就已将哥儿给得罪了。 于是主动起身告辞。 “你家这几日必定很忙,等过些日子安定下来。我再来拜访,到时候可不要怪我老婆子腿跑得太快哦!” 许母恋恋不舍地拉着陆时的手道。 并暗暗在心底可惜,要不是自家相公作怪,两家关系还能再拉近些呢! 想到这里,许母又是气恨地回瞪一眼。 此时的许父早蔫了。 没不蔫么,都跑了好几趟茅厕。就算是铁打的汉子,这会腿也会有点软。 裴大妹在旁边偷乐。 陆时不喜许父的轻视,但对许母却没意见。 相反,他还很喜欢许母这种性子。能柔能软,也能立能刚,就算她对许父不假以颜色就知道。 回想许长平,大概也是深受许母的影响吧。 于是径直邀请道:“刚好明日是广聚轩开业的日子,那里也有我的分红。不如让我来邀请您参与开业仪式,可成?” 裴大妹先是一楞。 随即便明白:许母是许母、许父是许父,两边不能混在一起论。再说毕竟是许长平的爹娘,不能真的一直冷脸相待吧。 许母是真没想到,竟能峰回路转。 当下欣喜若狂,好在还记得自己伯母的身份。于是极快地点头道:“可成可成,那我们就说定了。后天,我必定早早到场,你可别嫌弃我这个老婆子无用啊!” 陆时哪能呢。 笑着自黑道:“我哪敢啊!如果敢说伯母没用,那我岂不是一无用处,快快丢了才是。” 两人俱大笑不已。 于是在这愉快的氛围中,两边告别。 但是,当许母登上租来的马车后,脸“刷”地就变了。 “看你干的好事儿!说好一起来看望时哥儿,你就是用你那张铁板一样的老黑脸看你的吗?你当我真愿意陪着你来呢?”许母抬起的手,都快指上许父鼻子上了。 气恨之余,声音竟有些哽咽道:“若不是为了你那点子事儿,我至于……” 别说许母很失望,许父现在也有些后悔了。 尤其是看到老妻这般难过,原本顽固地纠结面子问题,此刻也终于清醒过来。 “莫、莫在伤心了,是是为夫错了。” 难得许父能开口认错,也是此生听到为数不多的一次。 许母很快抹了眼泪,抬脸正色地提醒道:“我知你性情犟,平日里也看不惯妇人哥儿的抛头露面。可今个儿不是你看不看得上人家,而是人家肯不肯给咱这个情分帮这个忙。” 许父认识到错后,态度那叫个立变。 当下便决定明日再来一趟,却被许母给挡住。方说出时哥儿已经与她说好,明日一早去广聚轩帮忙开张之事儿。” 话语中尽是炫耀之意。 许父也是佩服得紧,冲着自家老妻直拱手。道:“还是贤妻手段果然高明!幸亏得你这贤妻,为夫此生无憾也。” 许母又瞪他一眼。 不满地反驳道:“呸,什么是我的手段高明?分明是我以诚待人,人家才会这般对我也好。” 许父连连称是,不敢反驳半句。 再说裴清晏。 一路打马向城东,来到赵家门外。 只见朱红漆的两扇大门上镶着的铜扣闪着光,纵横各九,另有一对古兽门外左右分立。高耸的粉墙环绕,琉璃瓦在阳光下透出五色斑斓的色泽。ap. 正门之上一横匾,书有“赵府”两个大字。 再看,旁边又开着道侧门。 裴清晏将马拉到门外的拴马桩上系好,这才上前叩响侧门。 是的,是侧门。古时但凡大点人家的门户,平常无大事不会开启正门,出门或来访客均从这侧门出入。东西小门或者后院小门都是家仆日常出入之口,当然也有家主子私下偷入偷进之说。 听闻是姓裴来访,门房小厮便客气地将人迎了进去。 进门后迎面便是一照壁,却是旭日东升图。那小厮并不多话,只一路疾行。却是将裴清晏直接迎到前院接待用的侧厅,交待两句后便退出,竟无一人在跟前候着。 裴清晏有些纳闷。 看那赵家幼子所言所行,似乎也是位备受宠爱之人。怎么他来访却这么个境遇?想到以往听到过的世家大族里的一些龌龊事儿,也就没再放在心上。反而起身欣赏起,这极为精美的接客厅。 三面悬挂的字画均是极佳之作,却并无古人笔墨。 裴清晏甚至看到,其中有当朝某翰林的亲笔。等了大概有一盏茶的功夫,终于失了耐心,便起身打算离开。 却听外头一阵嘈杂声。 再听时,赵家那位幼子已经气愤地踏了进来。 “真是气煞我也!”进门便是这么一句。 裴清晏只淡淡地望着他,并没有打算接他这个话头。 赵家幼子表情一钝,随即登时又展开。 拱手行了个正经大礼,主动赔罪道:“抱歉!是我没有吩咐到,才导致兄台受了冷落。” 态度不可谓不正。 但裴清晏依旧不言不语,只是淡淡低头看着这位赵家幼子。 用自家小夫郎的原话就是。 我就看着你演,我不说。 果然。 就见赵家幼子等了半天,也没见来人给个下台阶下的意思。终于还是身份所使,有带讪讪地直起身来。 竟厚颜无耻道:“看来裴兄还是怪上我了。” 裴清晏不由想起自家小夫郎,曾经所说。 不由嘴角上扬,忍不住回了句。“哦,难不成还怪我喽?” 赵家幼子脸上的神情差点崩了。 差点没怒也出来:你丫的不是白鹭书院的得意学生吗?至于这般斤斤计较嘛?而且听说你当年还是童生的案首,心胸呢?胸怀呢?气量气度气概呢? 裴清晏表示:完全没有。 反而好笑地看着,自以为深沉的赵家幼子,赵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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