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的族人们叹口气，说以前往年这时候的艰难，与今年做对比，忆苦思甜。 中老年人们说以前往年冬天食物不足，雪没有融化完就要出去采集，比今年早二十天开始采集。 今年食物充足，还有存粮，晚了二十天采集。 野蒜苗两个月内只能采集一次，两个月后也不能全采集完了，得留一些做种。 所以野蒜苗算是积累的收获，不能每天采集到。 以前往年这时候，二十个人出去一天，只能采集到四十至六十斤野菜。 族人吃不饱，起码有东西吃，饿不死，有能量支持继续采集。 今年还有榆钱，今天随便采了采，就采集到四十多斤。 这个说山下哪里有榆树，那个说山下哪里有好几颗榆树。 简单加一加，榆树竟然有二三十颗。 榆树上长的嫩榆钱能维持半个月以上，二三十颗榆树，每天采五分之一，另外五分之四让它生长几天。 每天能采集到四五十斤榆钱，持续半个月以上，能帮助族人渡过食物最少的早春。 加上其它野菜采集个四五十斤，都够族人吃饱了！ 半个月后草木基本长出来，野菜种类多了，就不愁食物不够了。 野菜分类好，首领开始分发，准备吃晚饭，直接生吃。 罗云拦住道：“姆妈等下，洗干净，煮了吃更好，生吃不卫生。” 首领笑着自嘲道：“看我这记性，部落现在有陶器了，可以煮着吃。 我都忘了吃熟食更卫生，不容易生病了，哈哈哈……” “哈哈……” 烧火的老妇问道：“菜也能煮着吃？” 罗云道：“能的，煮着吃更容易消化，不容易生病肚子疼。” 大伙笑闹一阵，把野菜在装水的陶罐里洗干净。 罗云负责搭配，蒜留下来慢慢吃，野菜有苦味的基本性阴，寒凉，去火，止泻，肠胃不好的人吃多了容易肚子疼。 甜味的野菜不知道，不甜不苦的也不知道。 得搭配着来，不能只吃一种。 野菜太松散，重量轻，一个大点的陶罐只能煮两三斤。 水烧开，先把处理好的松鼠肉和乌龟肉切成小块，放十几个陶罐里煮。 把苦味的分三分之一，不甜不苦的和榆钱甜味的各三分之一，分成两三斤一小堆。 松鼠肉和乌龟肉煮熟后，再放两三斤野菜进去煮。 不用煮太久，菜放进去，煮两分钟就好了。 捞出来挤去一些水份，揉成有肉味的菜团子，首领分发。 十几个陶罐分两次煮，剩下绿油油的水随便喝，喝不完留一些晚上喝。 第二天早上，昨天的采集队继续出发。 蛋交给两个烧火的老人照顾，过一会儿扔掉一些凉了的草木灰，加一些温热的草木灰。 除了石矛石斧石刀外，五个箭术不好的成年人，和四个半大孩子背背篓，拿骨掀。 背篓里装着很多草绳兽皮绳和机关陷阱零件，一些竹条。 箭术稍微能入眼的九个成年人，和箭术一般的罗云拿弓背箭，背石矛。 各背一个竹篾编的细长箭筒，三十支陶箭头的箭。 昨天看到的动物，大多属于小型动物，这种软弓还是能有效杀伤的。 木棍和陶箭头做的箭较重，刚刚能够的上重箭门槛，算是重箭，有效射程大减。 除此之外每人带一个投矛器，五支短矛，两个投石索，防备中型野兽。 今天去狩猎和设陷阱，主要设陷阱，看到野菜也采摘下来。 十个新手弓箭手背着石矛和箭筒，警惕地走在前面，其他人持石矛和骨掀走后面，查找野菜。 走在昨天回来的路的边上，相隔几十米。 多次来回走遍这片领地的每一个地方，不放过任何可利用资源。 没走多远，罗云看到一只锦鸡在扒拉土找虫子吃，示意大家停下，举弓慢慢靠近。 族人们除了半大孩子外，几乎全是经验丰富的猎人，男女经验都丰富。 不用罗云教怎么悄悄靠近猎物而不被发现，反而要教罗云怎么隐藏身形。 树林里鸟很多，有些灌木，并不寂静，能遮盖一些身影和声音。 靠近到二十米距离，这个距离还是挺远的，锦鸡没有发现大家，在有效射程内，罗云拉弓轻声倒数。 打不怎么移动的猎物，最好先齐射一轮，不会轻易惊跑猎物。 不要自由散射，一箭射过去把猎物惊跑了，其他人刚才的瞄准作废，重新瞄准移动靶难度大，命中概率不高。 之前练习的时候，练过轻声倒数齐射和三指倒计时，然后齐射，这时派上用场了。 “三、二、一，放！” “蹦蹦蹦……” 十声弓弦声连成一声，十支箭嗖嗖嗖地飞过去。 族人们没有手快或手慢，全齐射，显的很专业。 锦鸡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支箭射穿前腹部，钉在湿软的地上。 其它箭散布挺大，二十米距离，少部分散布在三米范围内，大部分散布在两米范围内，箭术堪忧。 射中的这一箭应该是运气，罗云射出的箭还离着半米远呢。 箭术堪忧问题不大，火力覆盖之下命中可能大增，这不就中箭了嘛。 “咯咯咯……” 直到被箭射穿前腹部，锦鸡才反应过来，张开翅膀惨叫着扑腾，把箭从土里扑腾出来了。 试着飞了几下，疼的飞不起来，只飞到一两米高。 “快追！” 众人惊喜收弓，迈开大长腿追，追了上百米后，锦鸡飞不动了，追上去抓住。 “哈哈哈……” “我射中的！” “明明是我射中的！” “弓箭真好用啊！” “哈哈哈……轻松！” …… 众人轮换着喝血，大笑不止，吹牛感叹，争抢功劳。 至于是谁射中的？ 十箭齐发，谁看的清？ 箭只扎穿了前腹部下部，离外皮只有三厘米厚，伤的不重。 十支箭捡起来，陶箭头碎了四个，箭杆没坏。 陶箭头批量烧制的，量大，不心疼。 闹了一阵，拧断锦鸡脖子，扔背篓里，大家继续前进。 走了几百米，惊飞两只锦鸡，惊跑一只兔子，找到一只灌木丛中的灰兔子。 箭术拉胯，连静止的猎物都很难射中，更不用说飞走和跑动的猎物了，跑了的不管。 十个弓箭手悄悄潜伏过去，拉弓倒数一二三，十支箭瞬间飞出去。 却没射中灰兔子，跑了。 还是散布在三米方圆内，运气不好，没有命中。 陶箭头还损坏三个，亏了。 再走几百米，看到一只貂正在吃老鼠。 个头不大，和胖点的橘猫差不多。 灰白色的长毛很柔顺，很蓬松，大小合适，头很可爱，好想抱在怀里撸啊！ 趁貂没吃完老鼠移动，十名弓箭手潜伏到二十米远处。 上次没打到兔子，这回大家认真了，拉弓后仔细瞄准，耳朵听命令。 “三、二、一，放！” 罗云轻声倒数，弓箭手们瞬间放箭，十支箭瞬间飞过去，一支箭准确地扎在貂脖子上！ 其它箭散布更近了，全在两米范围内。 貂周身半米内扎着四支箭，只偏了三四十厘米。 这次运气成分不多，实力成分居多。 可怜的貂费劲捕捉到老鼠，还没吃饱呢，脖子中箭，蹬几下腿，见了貂神。 如果有貂神的话。 众人惊喜地跑过去，貂已经不抽搐了，提起来观赏加喝血。 一会儿后罗云接过，抱在怀里超度兼撸貂。 这毛，真顺滑啊，越撸越有光泽，柔软顺滑，很温暖。 要是做成皮子，穿在身上绝对舒服。 可惜太小了，需要两三块才能做件上衣。 貂重三斤左右，一斤多肉到手，撸一会儿放背篓里，继续走，采集的族人在后面采集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