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闹什么？怎么会有人做出这样的蠢事。” “唉…应该是想要制造声势，也不知道是谁出这样的馊主意。” “沈大人还真有心气儿，还真愿意陪着玩儿玩儿。” 文武百官你一言我一语的小声絮叨起来。 正殿其实并不大，这种絮叨的声音可以听的很清楚，只是不能分辨出是谁说的而已。 这些话传入琴悦的耳中，琴悦小脸泛白，她算是知道提到铁板了，可是事已至此只能咬牙坚持下去了。 “昂……” “事已至此，琴悦只能以死保住清白之身！唔唔唔。” 沈炼刚张嘴要说话，琴悦抓住时机，紧跑两步，直接冲向殿内的柱子，一头就要撞过去。 就在这时，沈炼往前一个迈步，一脚直接把她踹翻，没有一丝的怜香惜玉。 噗通。 琴悦摔倒在地，登时满脸涨红，抱住胳膊哀嚎。 这一脚，直接把她的手臂踢断。 “你一定会死，但不是现在。” 沈炼面无表情的说着。 接着，他看向皇上身边的苏欢：“苏公公，内务府应该有她的生平吧。” “有的。” 苏欢微微一笑，转头就要示意殿侧的小太监去拿册目。 这时，沈炼抬手示意等等，补充道：“若是 内务府没有这小宫女的身份信息，我想着是内务府的过失，让一名没有身份的宫女成为成妃娘娘的亲信，又意图诬陷正一品官员，这个罪名，内务府应该是担不住。” 此话一出，苏欢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 沈炼这是将所有的过错全都是甩锅到了内务府的头上，如此一来，就算是苏欢想要在内务府的名册上面动手脚，也要考虑内务府的人够不够杀的。 这个过错要是真的落在内务府的头上，内务府的人全都被杀了也不够弥补这个过错。 成妃娘娘可是随时可以见到皇上的，成妃娘娘的亲信自然也会跟着一同，这要是刺杀皇上……虽然是个假想，但皇上可不会容许这种假想的出现。 眼望着苏欢面色停滞，沈炼又跟着说道：“想要隐瞒琴悦的身份，很简单，但是想要隐瞒后续的事情，就很难，苏公公还是要想好啊！” “沈大人这是想要干什么？” 这会儿，站在殿左侧的杨涟站了出来，笑着说道：“沈大人，您也说了一个小小的诬陷，既然是小小的诬陷，那又何苦要逼着苏公公？这会让人说沈大人小肚鸡肠啊！” “本官就是小肚鸡肠，有仇必报。” 沈炼毫不犹豫 的回头怼了一句，直接把杨涟也噎的脸色铁青。 接着，沈炼笑着说道：“查她背后的人很简单，只需要从内务府找到她的身世背景，然后去她家乡，严查她的族人，从上到下，从老到少，查清楚是不是被人蛊惑，又或是被敌军收买，成了间隙，想要在皇城内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稍加审问就出来了。” “什么？我没有！皇上，沈大人是侮辱我！” 琴悦一听到沈炼说的这些话立马慌了，连忙向朱由校提醒，自己是被侮辱的，自己是受害者。 只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相信她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忽略了。 “你在害怕什么？从你选择开始，你的族人就都要死。” 沈炼面无表情的说着，见琴悦的眼中露出惶恐不安，他补充道：“这是一个株连九族饿的罪名，你担当不起的，你真以为会有人愿意在你诬陷我之后救你？你一个小小的宫女，会有谁救你？凭什么救你？” “就算是成妃娘娘保下你，你认为指示你的人不会杀了你灭口？” “天真，你果真是天真。不过，既然你说了我侮辱你，那我问你，本官侮辱你花了多久？” 沈炼不断地用言语来刺激琴悦。 其实这 种言语攻击用在琴悦身上实在是多余，这小丫头明显是被人收买了，根本没有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一个时辰，一个时辰！” 琴悦结结巴巴的说出花费的事件，还专门扯了扯自己的衣衫。 沈炼见状笑道：“一个时辰，本官的身子骨可好，你认为一个时辰够吗？” “你在侮辱我，自然会……” 琴悦察觉到沈炼把话说偏了，登时脸色羞红，别过头去。 “既然你说的这么直白，那说明本官真的做了些什么！” 沈炼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右臂，直接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琴悦的宫女服装是大袖的，手被提起来，玉臂暴露在空气中。 有些讲究的官员连忙别过头去，琴悦则是疯狂的挣扎着：“你放开我！” 沈炼看着她的手臂，左看右看，最后目光定在她手臂上的守宫砂上：“你这是在侮辱我啊，诬陷我奸淫，却还有守宫砂，你这是让别人认为我不行啊！” 沈炼咂摸着嘴，松开手，琴悦摔落在地。 一个守宫砂已经足以说明问题。 琴悦就是个傻子也知道，这事儿躲不过去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就在这时，朱由校带着叹了口气，轻声提醒。 他其实也挺心疼这些小宫女的，动不动就要被当做棋子使用，最后还要被抛弃。 琴悦咬着下唇，思考之中，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龙椅旁边的客氏。 客氏是可以随时随地跟着朱由校在一起的，今天也跟来了。 虽然朱由校之前不明白她来到这里的目的，但察觉到小宫女的眼神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就在琴悦与客氏的目光相撞的瞬间，客氏面色猛地一沉，冷声说道：“妖女，竟然敢诬陷当朝正一品官员，荒谬！拖出去斩了！株连九族！” “什么？” 琴悦一听这话面色大变，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我……” “还敢多嘴，还不动手？” 客氏一见她要说漏嘴，失声大呼。 “谁敢！？” 沈炼也在同一时间一声怒喝，刚打算进门的两名侍卫当即停下脚步。 “夫人，我只是……唔！噗。” 琴悦神色惶恐，不断地磕头，可就在话到嘴边的时候，她忽然喷出一口鲜血，紧跟着，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最靠近琴悦的范征见状赶忙上前查看，确认死因后，他起身说道：“中毒死了，是早就服下了毒药，这药会在情绪太激动，血脉喷张时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