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抽象天命,你千古一帝

第203章:我对开挂有一点微小心得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长沙郡城之外,汉军大营中。 侯君延已经率兵抵达长沙郡。 虽说是抄小道,比通常的行军,要快了不少。 但依然还是慢了一步。 此时整个长沙郡已经坚壁清野,以县城、郡城为单位,固守以待。 侯君延根本无处下手。 就连后勤都有些难受,近几日,将士们只能勉强吃饱。 昨日试探性的强行攻打长沙郡城,想试试以猛烈的攻势,能不能让城中的世家大族,搞点事儿。 或是让心怀大汉的百姓,暴动一番,给他们制造机会。 可惜,依然失败了。 石周曷聪之前多半还安抚了城中世家大族。 现在就是固守,守的那叫一个密不透风,一应守城手段连番用。 就连夜里,也有将士轮替巡城,一丝不苟。 还给侯君延射了支冷箭,正中臂膀。 侯君延板着个逼脸,让随军医者给他包扎。 狄邯的花式中箭,他是领教过的。 当时心中还嘲笑不已。 身为大将,竟然为流矢所中。 这下好,自己也中箭了。 “当时就不该跟狄邯一起打零陵郡南门,这中箭还能传染的。” 军医正在为其包扎伤口,一旁的李景绩一脸担忧的问道: “侯将军伤势如何?” 军医有些怕的看了眼侯君延,见着李景绩相询,像是解脱了一样,连忙道: “李将军放心,侯将军的伤势,并无大碍,稍微修养两日,便可痊愈。” “那便好!” 李景绩闻言松了口气。 他对自己有多少斤两,还是很清楚的。 理论满分,实践零分。 虽说趁着乱军,一箭射中过石周曷晃,配合侯君延,将其生擒。 但这属于个人武力,要真各自领兵厮杀,依然还是兵败。 所以,哪怕侯君延是在把他当副将用,还几乎占了那两万兵马的领导权,李景绩也没什么怨言。 他是个相当谦虚的人,与侯君延截然相反。 其实这也是刘恪考虑过的。 李景绩和遇强则弱、遇弱则强的虐菜选手狄邯很搭。 和好战勇进,喜欢行险出奇的侯君延,也很搭。 甚至可以说,李景绩和军中所有将领,都很搭。 毕竟除了岳少谦,没人敢说自己不吃败仗。 而一旦吃了败仗,李景绩就能让世人见识见识,什么叫进退有据。 一个极其适合兵败后整军、退军的托底将领。 虽说听着侯君延没有大碍,但李景绩还是上前,拱手劝道: “将军,如今石周曷聪行坚壁清野之计,只怕早已预料到我军奇袭。” “我军很难攻下长沙郡,将军又中了箭,不如暂且退兵吧!” 侯君延脸色一沉,有些挂不住道: “本将正要攻取长沙郡,如何能够退兵?” 李景绩叹了口气道: “可石周曷聪不好对付,若是等到武陵郡、桂阳郡的兵马得知消息,率兵合围,只怕我们便是想要退走,都不容易啊!” “哼,石周曷聪不过是匹夫之勇,本将覆手便可将之攻灭!” 侯君延猛然攒拳,用力过猛带动箭伤,本就如重枣的脸色,越发显得血红。 但他强行忍了下来,来到地图跟前,指着地图说道: “李将军,你看看我军现在驻于何处!” 李景绩来到地图前方,看着地图道: “长沙郡郡城以北,接近武陵郡边缘,在巴邱附近。” “不错!” 侯君延点了点头道: “东胡人固守城池,想要强攻,便是以本将之能,也有些难度,就算是陛下亲临,也不一定能讨得到好!” “想要破城,唯有智取,本将属意.” “水攻。” “哦?” 李景绩定了定神,看着地图上交错的水路,沉吟道: “将军想要水攻?” “不过此时在上游建坝蓄水,似乎也淹不了长沙郡城啊!” 侯君延继续道: “李将军,自我军北伐以来,荆南天气如何?” 李景绩愣了愣,仔细回忆道: “近一个月以来,虽然下过几次雨,但都是阵雨。” “雨势颇大,但不过一阵子,便停了。” “以这样的降水规模,虽说江河涨水,但只怕也难以淹到长沙郡城去。” 侯君延直接将地图一收,捋着长须,傲然道: “本将自幼生长在合浦郡之中,高州、荆南相邻,气候多有相似之处。” “这一个月以来,连连阵雨虽说雨势不大,但以时节来说,已是极不寻常。” “如本将所料不错,必然会有大雨,甚至洪涝!” 李景绩闻言,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论,没想到还是靠赌。 气候这种东西,最是拿不住捏不稳赌不得。 老天爷的心思你别猜,就算真有大雨、洪涝,你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吗? 只有一个大概的模糊概念,又怎么化为己用? 而且东胡人能让你撑到那一天吗! 要知道,就算是当今陛下,当年等待一阵南风,火烧普六茹部十万水师,也是险些翻车,几乎赌上了国运,最后一刻才反败为胜啊! 你侯君延,有皇帝那天命在身吗? 而且就像他刚才说的一样,就算有大雨洪涝,依然很难威胁到长沙郡城! 见李景绩一脸怀疑,侯君延则是摇了摇头,大笑道: “未必要淹那长沙郡城,你不是说,担心武陵、桂阳二郡,派遣兵马支援,断了我军后路吗!” “这水,保管让东胡人的援军,有来无回!” “这” 李景绩思索一二,还是有些犹豫。 虽说长沙郡城之中的石周曷聪固守不出,只是武陵郡与桂阳郡的援兵,不一定能拿下他们两万兵马。 一旦双方陷入焦灼之势,确实可以用水攻破局。 可他很担心粮秣问题。 他们一路疾行,轻车简从。 不过也没什么好办法,坚壁清野之策,打的就是他们这种奇袭不怎么带粮秣的奇兵。 看来等到两军交战,战机来临之前,也只能硬撑着了。 万一大雨不来,比强行退兵,损失更大! 而且这次奇袭长沙郡城失败了,着实让李景绩有些怂。 侯君集见李景绩心中还在犹豫,他自己心中,则更是有底。 都怪李景绩啊! 要是当时提出奇袭长沙的时候,李景绩出言相阻,指不定就成功了! “不必多言!” 侯君延对着李景绩,直接下令道: “李将军,你速带人秘密去上游截断江水,雨要等,也需要堤坝蓄水!水势越大越好!” “到时候无论是那石周曷聪,还是长沙郡城,乃至武陵、桂阳二郡的援兵,定成瓮中之鳖!” “是” 李景绩不好说什么,索性就试一试吧。 实在不行,他就带兵撤走。 反正这边距离武陵郡也近,哪怕吃了败仗,只要和皇帝的主力汇合,就不成问题。 只要有皇帝亲自领军,哪怕就五百人,也能横扫整个荆南。 “坚壁清野之策.” 侯君延又是冷哼一声,道: “东胡人将一切都迁入城中,不正是给了我们水攻的机会吗!” “固守城中,也意味着消息闭塞。” “本将也会派兵马拦截东胡人的斥候探马,不给他们出城打探消息的机会。” “此外,多多调集船只、木筏过来,届时会有大用!” 侯君延一番调兵遣将。 他就是在出奇制胜,毕竟强攻,是真没辙。 随后,李景绩便带领兵马,前往江水上游,建立堤坝,囤积江水。 同时,侯君延又亲自带领少量骑兵,日夜在长沙郡城之外巡游,以免计划被东胡人得知。 以他的估计,成功率很大。 如果是那号称一步百计的刘宾在此,他肯定不会这么做。 毕竟哪怕没有斥候,以刘宾之智略,十有八九,也能猜到汉军想要水攻。 但如果是石周曷聪,就不一样。 能够想到坚壁清野之策,已经是超常发挥,想在消息闭塞的情况下,察觉到自己想法,根本不可能。 而且更重要的是,石周曷聪不是荆南人,对荆南的天气,没个概念。 不会想到有暴雨,以长沙郡城的地理位置,更不会猜到水攻。 而等到真的开始下暴雨,水势上涨的时候,石周曷聪再想阻拦,就已经晚了。 另一边,刘恪带着五百人,已经抵达了汉寿县。 汉寿县在武陵郡城以东,属于武陵郡与长沙郡的交接之处。 地处洞庭湖滨、沅澧两水尾闾。 与长沙郡郡城相隔不远,往东走一阵,过了江,便是了。 东北方向,就是巴邱县。 刘恪手头上只有五百人,从武陵郡城偷摸着东行,自然不会贸然进入长沙郡城附近。 而且这次他身边没有典褚,没个猛将陪着挡刀挡箭,心里总觉得有点虚。 他身上类似进攻的天命,倒是一大堆,可有关防守的,一个都没有。 【铁屁股】可能比较接近。 但他总不能撅着屁股,去抗敌人的刀剑吧? “大雨了啊.” 兵马就在汉寿县外驻扎,刘恪与五百士卒,身着白衣,披着斗笠,望着北边的江水。 “陛下,长沙郡就在那边!” 有小卒指着西边道: “收到消息,侯将军就率兵驻扎在长沙郡城之下,只是那石周曷聪以坚壁清野之策,固守城中,一时半会儿,拿不下城池。” “等雨停了,水势稍微,陛下可渡江,与侯将军汇军一处。” 刘恪抬头望了望天空,沉吟道: “雨停.看这样子,等雨停,可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 侯君延拿下零陵郡城之后,估摸着是想要奇袭长沙郡,但看现在的模样,奇袭失败,被石周曷聪预料到,陷入到了一个比较被动的局面。 不过不要紧,洪灾一出,荆南就定下了。 而且侯君延手上的人马,还能帮着他痛打落水狗,可以说是,来的正好。 “有人来了!” 刘恪将兵马驻扎在坡地上,因而视野极好。 一眼便能看到,大雨之中,有数员骑卒,策马而来。 “陛下!” 大老远那几员骑卒,就打上了汉旗。 “看来是自己人。” 那几员骑卒接近营帐后,立刻下马,拱手道: “陛下,李将军奉侯将军之命,即日将在上游建坝蓄水。” “汉寿县地势低洼,恐为大水淹没,还请陛下速速渡江,与侯将军所部大军汇合!” 刘恪愣了愣:“他们想水攻?” 这是他没想到的。 他特意带着五百人来到长沙郡,是为了触发【死亡诅咒】,来引发【济世安民】预测到的洪灾。 薛嘉已经看破东胡人的计谋,东胡人多半是做了个口袋,让汉军往里头钻。 然后大军从各路合围,直接将钻进袋子里的汉军,给吃干抹净。 而现在他们就是将计就计,刘恪就是要往口袋里钻,吸引东胡人大军来攻,封上口袋。 然后这一把洪涝,大水直接把口袋给冲破。 这个大战略,只有刘恪与岳少谦、薛嘉知道,其他将领,都在他们的指挥之下,朝着大方向行动。 没想到侯君延和李景绩,这些没开挂的,竟然猜到可能会暴雨,自发的开始蓄水准备水攻了。 不愧是大将,总能敏锐的洞悉战局。 刘恪笑了笑,问道: “李景绩在哪?” 小卒回答道: “李将军就在上游不远,带着兵马在建造堤坝。” “在上游啊,那还是先去和侯君延所部汇合。” 刘恪立即做出决定,和侯君延的大军会合之后,开棺坐等洪涝就好。 —— “洪涝.” “不好!” 刘宾没有因为汉军的减缓攻势,而懈怠。 每天都会在城头上巡视,同时看一看汉军的动向。 侯君延亲自带兵,积极的清缴东胡探马,防止有哨骑出城,虽说很正常,但刘宾一直都觉得,可能另有算计。 刘宾抬头凝视着连绵不断的大雨。 眉头紧锁,目光犀利。 脑海中不断思索着,敌军可能采取的战略。 雨水滴落在城墙上,空气中的湿气,让人浑身难受,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刘宾立时一个激灵。 雨太大了,持续的也太久了! 这种天气之下,必然得防范水攻! 尤其是经过一番对局,他已经清楚知晓侯君延的性格。 以侯君延的激进,绝不会轻易放弃进攻的机会,尤其是在这样的大雨天。 “难道那刘雉儿一直称病,也是在等待这个时机?!” 却说长沙郡城之中,一片祥和。 石周曷聪坐守太守府之中,高枕无忧。 他觉得现在的局势,甚至比汉军之前,还没攻破零陵郡时,来的更加安稳。 只要固守,长沙郡城就不会被攻破,桂阳郡和武陵郡,也是稳如泰山。 城下那侯君延的两万兵马,根本不足为惧。 按照军师的算计,那刘雉儿十有八九,会带兵前来长沙郡。 到时候,只要等着他提前埋伏的兵马回援,以及桂阳郡、武陵郡的援兵抵达。 就能轻松前后合围,将这一支兵马吃下。 不管那刘雉儿,是否会兵败身死,这一波损兵折将,必然会令其北伐失利。 “军师不愧是一步百计,此等智略,恐怖如斯!” 石周曷聪乐得,饭都多吃了几碗。 “将军,近来雨势颇大,且连绵不断,汉军极其有可能,会趁着大雨,采取水攻之计!“ 石周曷聪还啃着鸡腿呢,听着刘宾的危言耸听,立即擦了擦有些油腻的手。 但随即又是一阵疑惑不解,问道: “军师,长沙郡城距离江水还有一段距离,纵然雨势颇大,也难以受到影响。” “只怕还得提前造堤坝拦截水流,才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可能。” “难道汉人会提前料到,近来会有暴雨吗?” “未必料不到。” 刘宾一脸警惕之色,格外忌惮: “莫要忘了,那刘雉儿懂得天象,当年便是以突如其来的一阵南风,大破普六茹部十万水师。” 石周曷聪哂笑着又拿起鸡腿,啃了起来: “那还是因为率领水师的,是普六茹阿摩那个草包。” “给汉人当狗,东胡之中,怎会有这种玩意儿!” “有军师在城中,又怎么会给汉军可乘之机?” 虽然如此说着,但石周曷聪并未像表露出来的一样,那么轻敌,而是边吃边唤来亲信,下达军令: “传我将令,让城内的工匠们,加紧检查城墙,加固可能的漏洞。” “再派遣精锐兵马,驻守城中要处。” “另外,再调集探马哨骑,本将亲自带人去上游打探一番,看看是否有汉军在修建堤坝。 刘宾依然眉头紧皱,道: “此事非同小可。” “除却上游之外,将军出城后,还需探查一番西边。” “我觉得,那刘雉儿很可能亲自来此。” “诈病并非一定是为了引诱我军出击,也可能是特意让我们忽略其人,进而率领兵马奇袭。” “若是发了大水,刘雉儿再亲临长沙郡,人心浮动之下,我军必然兵败。” (本章完)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