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本来想摆烂,结果系统来了

194、徐妙锦,不将就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需要说明的是,其实朱楩与徐妙锦相遇时,恰好是他刚刚离开入城之后下榻的酒楼。 等于说是朱楩先入住了这家酒楼,然后徐妙锦才住进来的。 这家酒楼规模不小,也因此,徐妙锦才会一顿饭就吃掉了十两银子。 当然了,也是这丫头饭量不小的关系。 朱楩身份尊贵,自然是住单间的,俗称上等房间。 而王福与蒋瓛作为指挥使,也能在朱楩的左右占据两个房间。 其他人就不同了,李贵身为王福副将指挥同知,是在楼下住的单间。 至于那一百随行护卫和九个锦衣卫,就只能去挤挤通铺了。 所谓通铺其实就是一张大床或者大炕,反正就是也不讲究环境,能睡多少人就尽可能多的挤下更多的人。 主打一个便宜。 倒不是朱楩小气,这点钱他还是花得起的。 主要是酒楼也没那么多房间,一百多号人啊,以这个时代的建筑设施,还真没有一百多个单间。 所以只能让士卒们委屈一下将就将就了。 但是在饭菜方面,朱楩还是让店家给他们单独准备了,即使没有山珍海味,也是荤素搭配,且饭菜管够的。 连那九个锦衣卫都无比羡慕这些兵丁。 哪怕是他们锦衣卫,出门在外执行任务时,也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啊。 别以为锦衣卫都是作威作福的,那是他们的头儿,他们普通小卒的待遇也就那样。 是说在外面转了一天了,朱楩也累了饿了,于是张罗着让王福和蒋瓛陪同着,还把那二五仔李贵叫了下来,在一楼大堂正准备用饭。 就在这时,徐妙锦也闻着楼下的饭香下来了。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楼下可谓是人声鼎沸,看来这家酒楼的生意不错。 朱楩要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尝了一口也直点头,确实不错。 要是打算多留几日,恐怕他要一直住在这里了。 但是不行啊,明天就得继续上路了,不过他倒是打算离开之前顺便去鄱阳湖看看,也想尝尝大闸蟹的。 “咦?是她?”蒋瓛猛的一怔,看向正在下楼的徐妙锦。 原来此时的徐妙锦已经洗去了之前做伪装的灰头土脸的形象,露出白皙的脸蛋,那叫一个唇红齿白,所谓的奶油小生也不过如此了吧。 毕竟她现在还是书生打扮。 随着徐妙锦一步步走下楼,大堂里的声音都安静了许多,很多人都呆呆的看着她,又不禁叹息起来。 偏偏是个男的? 徐妙锦很美,哪怕是书生打扮,也透露着灵动的英气。 主要还是长得好看。 但是蒋瓛却满脸震惊,怎么是她?魏国公家的千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只有一个人? 等等,原来白天遇到的竟然是她? 还好自己没有犯浑。 蒋瓛的冷汗就下来了。 如今朝野上下,那些开国功勋们死的死退的退,已经所剩无几。 而其中魏国公徐达可谓是常青树,何况谁人不知陛下最信任的就是魏国公。 这要是得罪了魏国公最疼爱的小女儿,蒋瓛心说,恐怕陛下都要砍了自己了。 朱楩看了眼蒋瓛,也往徐妙锦看了过去,他倒是没认出徐妙锦的样子,但是却认识那一身青衫,于是站起身,笑着招呼道:“兄弟,咱们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啊。看来你也是打算吃饭的?不如一起如何?现在基本上没什么空位了,就让为兄做东一次好了。” 其实徐妙锦早就看到朱楩了,心里有些喜悦,又有些娇羞,自己刚借完钱就跑到酒楼来挥霍享受,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但是不知怎么,徐妙锦更多的是意外之喜,又遇到他了。 缘分吗? “好啊,”徐妙锦抿着嘴唇,矜持一笑,答应着走了过来。 只是她这一笑,却晃花了许多人的眼睛。 连朱楩也眼前一亮,赞许道:“怪不得兄弟你要扮丑,这可真是一笑压群芳啊,不论什么花朵在兄弟面前,都得黯然失色。闭月羞花,不外如是。” 朱楩知道徐妙锦其实是女儿身,所以才如此夸赞。 可这要是对男人说,恐怕人家就得骂街了。 徐妙锦紧紧的抿着嘴角,免得不小心笑出来,内心却无比喜悦。 也不知道怎地,明明他们今天才相遇,但是对他却充满了好感。 可能这就是第一印象的作用吧,朱楩长得不错,又出手大方,在徐妙锦最窘迫的时候,没有半点犹豫帮她解围。 徐妙锦总不可能恨他吧?毕竟她现在又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大哥"就是朱楩,也就是她如今正暗恨不已的未婚夫。 朱楩亲自张罗着让徐妙锦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其他人赶紧挪位置。 蒋瓛则是低着头,不敢看徐妙锦。 其实他担心多了,徐妙锦根本不认识他。 他可是堂堂锦衣卫指挥使,虽然地位不如魏国公徐达,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见到的。 而且徐妙锦毕竟是女儿身,就算没有被限制行动自由,不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却也对朝中的事知之甚少。 更何况他们之间也不存在任何冲突的立场。 蒋瓛就只是心虚罢了。 “来来来,兄弟,这家的饭菜还算可口,你尝尝这个,”朱楩很是热情的张罗着,还给徐妙锦夹了一筷子肉。 徐妙锦小嘴微张的看着朱楩。 哪怕现在还没有间接接吻的说法,但是伱也太热情了吧? 其实朱楩是知道她是女儿身,所以没有劝酒,想着让她多吃点。 毕竟之前徐妙锦都落魄的找自己借钱了,恐怕最近日子过的很糟嘛,他是真的好心好意,就是有点太不见外了。 还是蒋瓛提醒道:“殿,公子爷,公筷公筷。” 他已经认出徐妙锦的身份,自然知道男女有别,于是连忙张罗伙计送一份公筷上来,当然还有徐妙锦的碗筷。 朱楩也拿手敲敲脑门,说道:“瞧我这个笨。” 说着他把那一碗挪到自己这边来了。 徐妙锦稍微松了口气,她可没大方到从别人用过的筷子上接食物吃的地步。 但是等等? 徐妙锦冰雪聪明的,转头看向朱楩,一脸犹豫的低声问道:“这位大哥,您已经看出来了?” 朱楩眨眨眼,然后点点头。 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徐妙锦顿时有些小懊恼的跺跺脚,说道:“我还以为自己装扮的很像,不该出问题呀。” “妹子,”朱楩一脸认真的看着徐妙锦,说道:“就算你之前扮丑,但是你的声音太好听了,还有虽然你用长衫遮住了身材,可是你没有喉结啊。” 朱楩拿手指指自己的喉结。 虽说通过喉结来辨认男女性别这件事吧,其实并不靠谱,因为如果是从小就被净身了的太监,据说也是没喉结的。 还有一些女性也是有喉结的,只是没那么明显。 但是这都是少数的个例。 再看徐妙锦的脖颈,白皙且细长,好似高傲的白天鹅似的,此时也没有任何灰土掩饰了,那叫一个洁白无瑕。 说她是男的,光着副嗓子和模样都骗不过去。 徐妙锦嘟嘟嘴,又有些小害羞,她声音好听吗? “对了大哥,我姓徐,你姓什么?叫什么?”徐妙锦又开始追问起来。 朱楩想也不想的,说道:“我叫木呃鞭。” “木耳边?”徐妙锦纳闷,有叫这个名字的吗? “就是木鞭,木头的木,鞭子的鞭,”朱楩擦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 其实他本想叫木楩的,木姓是一开始就决定好的掩饰,但是想了想,不如叫木便好了,正好合起来是他的名字。 但是叫做木便,联想起来他的本姓是朱,猪鞭是吧? 身边可是还有一百多号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呢,朱楩就有些含糊起来了。 可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坚持下去了。 徐妙锦一边寻思着什么,一边点了点头。 这时候,伙计已经把他们要的东西送上来了。 朱楩赶紧拿起公筷给徐妙锦的碗里夹了一堆美味佳肴,催促道:“赶紧趁热多吃点,瞧你瘦的。” 徐妙锦呲了呲牙,她不瘦,常年累月的习武锻炼下来,她的身材一直保持很好,而且很有弹性。 但是总不可能给他看吧? 徐妙锦这个气,把一块肉丢进嘴里狠狠的咬着。 可望着朱楩,心中却怎么也恨不起来,反而突然‘吧嗒吧嗒"的掉了几颗眼泪。 朱楩被吓了一跳,有这么好吃吗? 怎么吃哭了还? “木大哥,你对我真好,明明我们今天才认识,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呢?要知道,就算是我的亲大哥,还有我的爹爹,都打算把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哩,”徐妙锦有些悲从中来的哭泣着。 她是知道父兄的为难之处,也知道这件事上不能给家人添麻烦,所以她可以自己跑出来,想要自己找到那个可恶的朱楩解决问题。 但是知道归知道,却还是不免感到不满,感到委屈和难过。 就好像自己被家人卖掉了,好像他们不要自己了似的。 思来想去,还是那个朱楩最最可恶。 徐妙锦的身边,被骂做可恶的朱楩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伸了伸手,又把手缩回去,把手帕交给徐妙锦让她自己擦擦。 朱楩只能感叹,这就是旧时代的局限性,女性连自己的婚姻都无法做主,而是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甚至来说,就连明朝时期的公主,也就是皇帝的女儿,过的都很惨,据说不得势的公主,哪怕想和驸马好好过日子都是不允许的,甚至要给宫女太监贿赂。 明朝驸马也是历朝历代最悲惨的。 不论之前身份如何,只要成了驸马,那就完了。 包括清朝也是一样,甚至许多状元都不愿意当驸马。 朱楩只能劝说道:“想开点吧。” 徐妙锦擦擦眼泪,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要想开,我要逃婚,我这次其实就是逃出来的。” 对面的蒋瓛已经快要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原来这姑奶奶是逃出来的?而且还是逃婚? 能跟魏国公定亲联姻的,要么是其他国公,要么就只能是当今陛下。 好家伙,姑奶奶,您敢不敢继续往远点逃婚去?就当我们不存在,咱们从未相见过。 可朱楩却一脸赞许的点点头,说道:“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幸福的,而且如果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宁可孤身一人也绝不将就。” 他这完全是现代人的观念了。 徐妙锦眼前一亮,只觉得他好懂我。 “是的呀木大哥,我和那人都没见过,竟然就要我嫁人,讲不讲道理?万一那是个纨绔子弟呢?万一他是个喜欢折磨人取乐的变态呢?万一他荒淫无度呢?”徐妙锦这是把亲王、晋王乃至鲁荒王这几个朱楩的哥哥们所做的事都算上了。 朱楩可不知道这其中内有隐情,不但没有抨击徐妙锦的任性妄为,反而很支持她赞许她,就差鼓动她去追寻自己的幸福了。 徐妙锦也觉得,和朱楩很聊得来,两人甚至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就差倒黄酒拜把子了。 当然了,徐妙锦是女孩子,所以不能拜把子,要么是拜天地,要么就只能是义结金兰。 “可是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呢?”朱楩询问道,没有急着许诺。 虽然他是个王爷,那也只是名义上是个王爷,除非是在云南自己的藩地内,否则一旦回到京师,他可是毫无实权,只是个名义上的闲散王爷罢了。 其实他自己还自身难保呢。 何况这个妹子也不知道是哪里人,要是她是江南妹子,那可管不了啊。 徐妙锦没有避讳的,说出自己原来的打算:“本来我是想去云南的。” “这么远?”朱楩心里一惊。 至于吗?竟然逃婚到那么远的地方? 蒋瓛却心里一动,下意识看向朱楩,慢慢的张大了嘴。 蒋瓛是知道徐妙锦的身份的,也明白,以徐达魏国公的地位和身份,能和他联姻的,恐怕只有其他国公或者当今陛下。 徐妙锦为何要去云南?恐怕就是要亲自去确认未婚夫的吧? 但是朱楩不知道这些,他只是单纯的以为眼前的徐妹子竟然要逃难到云南去? 云南,在中原人眼中,那里是瘴气之地,而且食人野兽漫山遍野,甚至连那些土人恐怕都是食人族一样的野人。 轻易谁也不会去云南的。 能让这么漂亮的妹子不顾一切,甚至孤身一个人逃难去云南,要她嫁的人到底是谁啊? 那得禽兽到什么样子? 朱楩可不知道他在骂自己。 徐妙锦抽了抽鼻子,苦笑道:“那能怎么办呢?对方家大业大,我们家惹不起,也不敢悔婚拒绝的。” 朱楩冷笑一声,这大明王朝上下,还有比自己家家大业大的? 没错,就是你家。 “不过我已经不想跑了,”徐妙锦咬咬嘴唇,看着眼前的朱楩,鼓起勇气的说道:“如果不是我喜欢的人,不是我自己想嫁的人,我宁可出家为尼,也绝不将就。” 朱楩重重的点点头,赞成道:“说得好。凭什么女人就非得嫁人不可呢?难道女人不能做出一番事业?难道女人不能上阵杀敌?错,女人能顶半边天的。” 朱楩可绝不是女权那种东西,他只是认为,男人能顶半边天,女人能顶另外半边天。 实际上中国本就不该出现女权这种东西,改革开发之后,我国的妇女根本不需要去追求女权特权,她们用自己的双手实现了平权,得到了该有的尊重。 只不过在进入了所谓的小资享受生活之后,有的人就开始飘了。 这里说句题外话,女权从欧美开始发源,然后影响日韩,结果所有女权运动最后都会变成魔幻片。 而朱楩则是从木邱身上看到了巾帼不让须眉,看到了这个时代也可以男女平等。 譬如说等到棉花大量种植成功以后,他要开展工厂化的纺织业乃至加工业,恐怕到时候就得让许多女性走出家庭,进入工厂了。 更不用说其实在农村家庭,女性也是不可或缺的劳动力,女性也是要下田干活的。 所以他真的是很自然的,说出女人能顶半边天。 “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朱楩一脸很自然的说道。 但是徐妙锦却张着嘴,一脸可爱的,发蒙的看着朱楩,眼睛里全是爱慕之意。 开玩笑,在这个时代,就不说全是大男子主义吧,程朱理学知道吗? 虽然从未有人明确说过要压迫女性,但是也绝对还没有人会说出朱楩这种话来,不说古往今来,只说至今为止,还从未有人说出个女人能顶半边天这种话来。 废话,因为这是新中国伟人说的话,自然是自古以来还未有人说过。 “对了木大哥,看你们一路风尘仆仆的样子,你们这是要去哪啊?”徐妙锦心里一动,想打听一下朱楩他们的目的地。 朱楩也没有在意,随口说道:“哦,我们要回应天,我爹年纪大了,说是想我了,其实是怕我争家产,所以想比是要当面问问清楚吧。” 他说的轻松,蒋瓛却坐立不安,一会儿看看魏国公徐达的前进徐妙锦,一会儿看看洪武大帝的十八子滇王朱楩。 大哥大姐,你们别玩我了,咱说点人能聊的正常话好不好? “大哥,您是应天人?”徐妙锦眼前一亮,喜出望外的说道:“我也要回应天,不如我跟你们一起吧?也好有个照应。” 朱楩笑了,答应道:“那感情好。” 不过需要说明的是,朱楩可不是见色起意,只不过就像他说的那样,这是个缘分,又担心徐妙锦一个女孩子独自一人会不安全。 他这完全就当做是捡了个妹妹一样的心态,却不知道,其实徐妙锦比他还大一岁了。 阿嘞,才发现有人打赏。感谢感谢。 (本章完)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