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空间,带亿万物资撩爆糙汉

番外十一 假如霍砚行重生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霍砚行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耳边是陌生又熟悉的嘈杂的喇叭声。 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灰秃秃的屋顶和房梁。 晨时的寒气伴着一溜风从门缝里卷进来,顿时将他冻得打了个激灵。 这不是他家! 霍砚行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第一反应就是找程徽月。 可环顾四周,除了一张桌子两个板凳还有掉漆的红木衣柜,屋子里便是浑然凄零的土坷垃模样。 这是...上岭村? 脑海中已经久远的记忆翻了出来,霍砚行黑眸中闪过一缕不可思议。 他难道跟月月说的情况一样,重生了? 可是他明明身体健康,前几个月才做了体检,好得跟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样,怎么会... 霍砚行压低了眉眼,一想到程徽月被丢在身后一个人,胸膛中便涌出无尽的恐惧。 要是看到他不见了,月月该多担心? 他抿紧了唇,不甘心地一脚踹向板凳! 年久腐朽的凳子顿时哐啷翻滚出去好远,在墙上砸了一下,才摔到地上,彻底散架了... 看到这一幕,霍砚行眸中的戾气更甚。 不是假的!他真的重生了! “...大哥?你咋了?” 听到声音,霍砚行扭头,锐利的眼神射向霍砚青。 “...”还是十来岁的霍砚青脖子一缩,吓了一大跳。 看到是他,霍砚行目光稍微缓和一点,“没事...芙晚呢?” 如果一切都和记忆中的一样,那现在芙晚应该还病弱着... “小妹她在屋里呢。”霍砚青看着大哥恢复正常,瞥了眼屋里散架的板凳,也没问,反而说到:“哥,谭队长不是让你今天开拖拉机去接知青下乡吗?你咋还不走?” “你说什么?”霍砚行忽地抬起头,两三步便闪到霍砚青面前,语气急促,“今天是哪一年什么时候?” 霍砚青懵了,感觉今天的大哥非常不对劲。 但在他强烈的气势下,还是乖乖回答道:“今天是1975年三月份啊,哥你咋了?” “75年三月...”正是程徽月下乡的时间! 霍砚行没回答他的问题,想到这一点后,随手抓起外套便往外冲了出去! 沾湿了早春露气的乡村小路有些泥泞,村里人走在上面都有些打滑。 霍砚行却拼命迈开两条肌肉紧硕的长腿,健步如飞。 众人只见到一道黑影从田间闪过,回过头便只能看到一个小黑影了。 “大清早的,赶着投胎啊?” 他们的嘟囔自然没有传到霍砚行的耳朵里,他现在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想法——马上找到老婆! 到了拖拉机旁,肖庆已经在那儿等着了,“霍哥...” “别废话,上去!” 霍砚行直接抄起拖拉机的摇棍,哐哐哐地搅动了十几下,发动机便突突突地转动起来。 他一句话也没说,侧身坐上去,冲着镇上便开过去。 肖庆不知道他出了啥事儿这么着急,但望向他凝重严肃的神色,没敢像以往那样和他搭话。 一个多小时后,马力全开的拖拉机终于到了镇上。 把车停在车站门口后,霍砚行跳下来,紧张又期待的眼神投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涌出了一堆人,其中便有零散年轻的面孔。 “...二大队负责接新知青的人呢?!所有人都到了,怎么还不过来?”公社那边的负责人领着一队知青出来,皱着眉望了过来。 肖庆连忙上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就是二大队来的人,拖拉机在那边...” 他笑呵呵地凑上去,把知青们领了过来。 没办法,霍哥走得太着急了,把谭队长都直接扔下了,只能他来了... 霍砚行的确没有考虑到那么多,在那堆知青出来的时候,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其中一人身上,再也无法挪动半分。 她跟记忆中的初见一样,看起来瘦瘦的,抱着一个帆布包,瓷白的脸蛋被吹得通红,水眸盈盈宛若小鹿。 “月月...”他不由得喃喃出声,下意识就想冲过去抱住她。 可是刚走了两步,程徽月的视线也扫了过来。 在触及到他眼神的时候,像是被吓到一样,连忙躲开了。 “...” 霍砚行一颗心顿时如坠冰窖,奔跑后冒出的一层汗液也瞬时凉飕飕的,竟冷得他骨缝发寒。 她不记得自己了... ... 霍砚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上岭村的。 只记得程徽月躲开他的眼神之后,他恍恍惚惚地被肖庆叫回了神,然后开着拖拉机就到了村里。 早早等在那里的谭国栋还骂了他几句,他也没听进去,只是一双黑眸随时注意着那个少女,几次想要上去帮忙都被拒绝了。 心中酸涩得难受的霍砚行只好沉默地收回手,看着她,直到她带着自己的东西慌慌张张去了知青院。 “...霍哥,你不会是看上这个小知青了吧?”肖庆在一旁道:“可你就算看上了,也没有这么死盯着人瞧的啊,会把人吓跑的!” 霍砚行动了动眉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在心里已经渐渐接受了程徽月不记得他的事实。 他想,这应该是月月没有重生之前的那一次,所以她的记忆里才没有自己。 如此,他只能徐徐图之。 很快,霍砚行重拾了自信,步伐坚定地离开。 那之后,他除了日常上山打猎,去黑市交易给霍芙晚治病攒钱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在挣工分,然后偷偷去把程徽月工分地的活儿干了。 不过,他虽说知道现在的程徽月不敢接近他,但也不打算做不留姓名的活雷锋,干完活儿总是有意无意用各种方式透露给她,表示这些都是自己干的。 被某个存在感强烈的男人盯上之后,程徽月每天都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猛兽锁住,十分地不自然。 尤其是,在听说霍砚行的名声之后,她越发觉得这个男人不怀好意。 他们非亲非故,都不认识,第一次见面他就猛盯着她看,还大大咧咧做这些示好,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她几次婉拒,可男人都不当回事儿,还经常私下给她投喂各种吃的。 程徽月深受困扰,一段时间后,还是忍不住把他叫出来,想和他说清楚。 两人一个知青,一个成分不好,又是孤男寡女,为了不被人说闲话,选择的地点也比较隐蔽。 四周无人,程徽月单独面对霍砚行就更紧张了。 她悄悄握紧了袖子里的小刀,冷声道:“霍同志,请你以后不要再做那些事了,你帮我干的活还有给我的东西,我都记着,等年底到了,我会折算成粮食还给你的。” 霍砚行听着她故作冷淡的话语,心里忍不住一疼。 他抿着唇,眸色哀伤,沙哑着回道:“不用还...” “什么?”程徽月没听清,抬头看过去,却对上一双痛苦的眼眸,顿时怔然。 “我说,不用还,都是我心甘情愿。” 霍砚行不闪不避,黑眸直直地凝视着她,化不开的柔情和酸涩交织着,变成极为复杂的眼神。 “月...程知青,我喜欢你,我想对你好,我做的一切都是我愿意的,你不用有任何负担,也不欠我的。” “但是,以后能不能不要对我那么避如蛇蝎?如果处对象,能不能首先考虑我?” “...” 程徽月都傻了,她想过这个男人做这么多是为了追她。 可是没想过他人这么深情啊,他们也才说过几句话而已,怎么他一副爱她爱得要死的模样? (看完记得收藏书签方便下次阅读!)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