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玉哥哥，你不在的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回来陪我玩。” “我娘和爹，他们都不怎么愿意陪我玩。” “玩的时候也不痛快。”.z. “每次我用力哭，他们才会过来。” 李圆馨撅起嘴巴说。 她把自己两个短短的小手臂放在面前，用一只小手扣大拇指指甲盖里的泥。 她扣得认真又仔细，抠出后，再拿小嘴一吹。 李清玉正蹲在地上给李圆馨洗脚，边听她说话，边微笑。 孩子的脚都是肉肉的短短的，有点胖，脚趾特别短，还没有完全发育，看起来圆润又可爱。 他抓起她的右脚，用一只手撩起水搓了搓她的脚背。 “你不能老是哭，” “女孩子哭的话，会被人认为很好欺负，会被人低看的。” 李清玉耐心地对她说。 “是吗？” “可是我不觉得。” 李圆馨嘿嘿一笑，露出狡黠的样子，又带着孩子特有的天真，让人看了不禁因为她的古灵精怪而发笑。 “我哭都是装的。” 李清玉忍不住被她的样子，还有她的话逗笑了。 “那你今天怎么被羊给顶哭了？” 李圆馨瘪了瘪嘴。 “我不是因为痛，而是娘和爹她们都没有出来，” “我哭了好久……” “感觉他们不是特别在乎我……” 她说完，低下了头。 李清玉深深吸了一口气，到另外一个洗手盆里清洗完手，抓住李圆馨小小的双肩说：“不是这样的。” “你娘爹都很爱你的。” “只是你现在长大了，要慢慢学会独立，像小羊自己学会找草吃，小鸟学会张开翅膀飞翔一样。” “一个人的时候要慢慢学会适应孤独和寂寞，” “老大曾经还说过，你这样大的年纪她都已经上什么幼儿园两年了，” “对了……” “她好像最近在和她的朋友们，准备开一个幼儿园。说今年八九月份，就把你送进去当第一批学员……” 李圆馨睁大了懵懂的眼睛。 “幼儿园是什么？” 她嘟囔着嘴问。 李清玉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不会是吃小孩的地方吧？” 她歪着头，乱七八糟地幻想道。 李清玉拿起旁边干净的布巾，给她擦完两个白白胖胖的脚丫，抱着她的腋下，把小人轻松抱上了床。 他又添了一些洗脚水，自己全部洗漱完毕后，才上了炕，跪在床上把被子和枕头铺好。 李圆馨在床上来回打滚，从一头滚到另外一头，像一只小牛犊。 一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就莫名兴奋。 “清玉哥哥！” 李圆馨兴奋地叫着，扑过来抱住了李清玉：“我们来玩游戏吧。” “什么游戏？” 李清玉问，他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穿着里面的亵衣，已经躺进了被窝里。 李圆馨忽然开始皮起来，她站在床上，化作人肉炸弹倾斜着倒下来，“咚”地一声，给他砸得“啊”了一声。 李圆馨迅速逃离，乐得哈哈大笑。 “你过来，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李清玉被她砸得肚子疼。 “嗯～” 李圆馨小声撒娇，她后退了一步。 “你才舍不得打我……” 她说完，又迅速跑进来和李玉清钻进了一个被窝里。 忽然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压在他身上亲热地亲了亲他的脸颊。 “你做什么？” 李清玉发现再次被一个孩子占了便宜。 “没什么，” “就是看我娘是这么亲我爹的。” “觉得很有意思。” 李清玉摸着自己脸颊上湿润的口水印，感觉那处有些发烫。 “别淘气了，” “再淘气我真的会打你屁股。” 李清玉把李圆馨抱进了自己怀里，温柔地说。 他困住她的两只短短的胳膊，不让她乱动。 “我没有淘气，” “他们就是这样的……” “我娘还压在我爹身上亲他，我也要压在你身上……” “唔……” 李清玉用力捂住了李圆馨的嘴巴，她的小脸顿时鼓了起来。 他拿两只手从两边给她的嘴捏成了扁扁的鸭子嘴。 “不要乱说话，” “好了，你乖一点，我给你讲故事，” “好，” “清玉哥哥。” 李圆馨立即不乱动了，乖乖躺好在李清玉的怀里听故事。 经过一番风吹雨打后，李满满抱着秋苗光溜汗津的肩膀，两个人相拥躺在被窝里。 “妻主，” 秋苗软绵绵地叫了一声。 李满满看着他被自己欺负得恹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睡吧。” 她吻了吻他热汗淋漓的额头。 “嗯。” 秋苗发出了蚊子一样微弱的声音，便靠在她怀里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他抓紧了她的手。 “妻主，” “我感觉每天都生活在美梦里，怕醒来一切又消失。” “不会的。” 李满满摸了摸他的鼻尖，上面也是汗。 “嗯。” 语毕，秋苗便枕在李满满肩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