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叫岳灵，19岁。” 岳灵明显没见过这种症状，小鹿般的眼睛还带着雾气，眼神躲避着不敢看眼前的女人。 回答蔡丽的话都有些吞吞吐吐。 顾如璋此刻也把目光放在了岳灵身上，没想到她齐刘海下是这一副模样。 好在还算聪明，之前用刘海挡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不然此刻在三楼的就是她了。 岳灵的长相倒不是说比严秋水漂亮很多，两人都有各自的美。 对比严秋水装出出来的柔弱小白花的形象，岳灵明显更灵动一些。 有这样一双漂亮的眼睛很能引起男人的注意。 之前在车上聊天没察觉，现在看着她漂亮的脸蛋觉得声音也动听几分。 “有什么特长吗？会唱歌？会跳舞吗？” 蔡丽明显是对岳灵很有兴趣，脑袋里已经想着要怎么培养她了。 这样的直接接客肯定是亏了，得好好利用一番。 “会跳舞。” 岳灵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会跳舞的事说了出来。 得到她想要的信息，蔡丽这才放下手来。 又围着岳灵走了两圈，还动手在她身上摸了几下，完全一副打量货物的样子，这让岳灵紧紧抿住嘴唇屈辱感油然而生。 蔡丽打量完满意的点点头，腰细腿长，身体条件也相当不错，看她这副模样语气也轻了几分。 “别害怕，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能赚到大钱，以你这条件我保准让你嫁个好人家，到时候你还得感谢我了。” 要是一般人蔡丽可不会这副态度，不听话打几顿饿几天自然会听话，只是这么漂亮的人她可舍不得。 这要是打伤了，饿瘦了损失的可是她们的利益，早点想清楚跟着她去赚钱才是好的。 蔡丽的目光终于从岳灵身上移开，对着屋内的四人说道： “好了，你们以后就叫我丽姐，由我带你们在美丽华歌舞厅上班。” “哦，你们不知道歌舞厅干什么的吧，就是专门陪客人跳舞，喝酒，睡觉，吃喝玩乐的，只要客人高兴了你们赚到的钱也不会少。” 蔡丽把歌舞厅要做什么解释了一遍，几个女孩听到后脸色就更不好了，陪跳舞，喝酒，睡觉那不就是女支女吗？ 她们都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就算嫁过人还成了寡妇的严秋水也不愿意干这个。 一看几人的脸色蔡丽也明白她们所想，才过来的时候都不愿意，一副死了要逼死她们的模样，把清白看得很重。 可来到香江看到这么多人新奇的事物，漂亮的衣服，昂贵的首饰，各色美食，又能有几人能忍受住诱惑。 现在不都高高兴兴的上钟。 “你们也别抗拒，你们以为香江这么好混？你们一没身份，二没文凭，从这里出去找份养活自己的工作都困难，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下场还不如在这。” 这不是蔡丽故意吓人，而是真实的情况。 很多游过来的没有身份，也没有钱，只能干最累的活。 没有学历和技术，在酒楼，工厂，码头，地盘从事底层工作。 建筑工地工作到晚上9点才收工，有人会在清晨6点半准时出现在干诺道上，开始清扫街道上的灰尘，有人每天在红磡地铁站出口派发报纸。 住的地方更不用说了，有的直接用纸箱在桥洞下过夜。 与其这样辛苦还不安全的赚钱还不如留下来。 “在这里只要把客人伺候好了，就能赚到很多钱，有了钱你们就能吃饱饭，想买什么都能买到，我们这里也有规矩，只要你们赚到的钱超过三十万，以后赚到的钱就是五五分，到时候你们想嫁人还是想走都可以。” 这个政策也是廖智瑞提出来的，就是鼓励这些女人多赚钱，打消逃跑的念头。 习惯了赚快钱，什么技术都没有的人，很难再走出这个圈子，除非是嫁人。 反正这些歪门邪道研究得很透彻，拼着能获得自由，或者能过上好的生活，不用他们逼迫，也有不少人自己想通，拼命的给他们赚钱，这正是他们厉害之处。 “当然也有运气好的，嫁个大老板，从此以后每天过着富太太的日子，每天晒晒太阳吃着甜品喝着咖啡，没事做做美容，这样的日子可是神仙都比不上。” 蔡丽等到每次来人都会说这么一通话，画出的大饼也是又大又圆，总能糊弄一些没见识的人。 “我今天就说到这里，里面有浴室，你们今天先洗漱好好睡一觉，衣柜里有衣服，梳妆台上也有化妆品，明天我再教你们打扮化妆，别想着逃跑，门口还有楼下都有人守着，到时候被抓住会送你们去喂鲨鱼的。” 蔡丽说完就扭腰走了，诱惑一番后又威胁一句，典型的打一巴掌给颗甜枣，软硬兼施。 她刚刚说的话让几人心思各异，顾如璋当然是嗤之以鼻，说得这么好，还不是想吸附在身上赚钱。 三十万没个几年能赚到吗？完全是给他们赚钱，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还有嫁人，正经人谁会在这里找老婆。 画出的大饼无疑是稳住这些的人手段。 原本以为就是一些小喽喽，可是现在看来这些人明显有分工，有负责接人的，有负责看守的，现在还有专人培训，培训完刚刚提到的美丽华歌舞厅想必就是工作岗位了。 还真是一条龙产业，越来越有趣了，顾如璋打算留下来观察两天。 等到蔡丽走后，顾如璋就在房间里查看了几圈，发现原本几扇窗户都被从外封死了，要出去只能从门口出去。 门外就有好几人守着，看守得还挺严。 大量一圈后，又走到衣柜前打开柜子里面挂满了衣服，多为颜色艳丽有些露的服饰，比如旗袍还有连衣裙，摸着衣服质量还不错，没想到这些人在这方面倒是舍得花钱。 也对，就是要让这些迷人眼睛，看了一圈居然没有她靓丽服装店的衣服，简直差评。 现在这个天气穿短袖肯定是冷的，可在这里好像没有你选择的余地。 见顾如璋在看衣服，另外两名女孩子也好奇的走过去查看，她们带过的行礼都被没收了，过来一看，发现里面有不少好看的衣服。 款式好看而且颜色也很鲜艳，让两个女孩子都挑花了眼。 顾如璋对这些衣服没有兴趣退后让出位置来，回头看到岳灵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所有心思完全不在这些衣服上，于是开口问道： “你怎么不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