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来了个女将军

第229章 吕梁,我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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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都是这样么? 总是喜欢美化对权力的渴求,说成是为了女子,为了两人未来? 难道没有她,他就不去培养势力,不去争夺皇位了? 陌九从不相信这一套说辞,不过都是男子哄骗女子的把戏。 身着男装卧底男人堆这么久以来,早就看透了这背后的道道。 他们心里就是着迷于权力和地位,最大程度的满足欲望。 这无可厚非,陌九自己也是这样。 她只是反对把这些美化成可笑的甜言蜜语,明明每一个字眼里都透着自私,却偏偏打着“全是为了你”的幌子。 “皇室尊严,确实不容亵渎。” 她冷冷开口,“可是,如果这不是谣言呢?” “如果不是谣言,是不是就不算亵渎皇室?吕梁就无罪?” 吕梁小心翼翼扯了扯陌九的衣袖,内心翻江倒海的呼号和哀叫,却被无情的一把甩开,掀翻在地。 你们真没必要为了我闹到这个地步哇,就当是个屁放了成不成? 你们小两口闹别扭,能不能别拿我开刀? 他坐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委屈的小眼神瞅瞅陌九,想说又不敢说。 小九,祁盛在赌气闹脾气,你看不出来? 你稍微低头认个错能怎么样?事情不就解决了?你说这话是在灭火还是火上浇油?是在救我还是嫌我死的不够快? 吕梁觉得自己运气可背了,他只想一头钻进旁边的枯草堆里,安安静静过完整个冬至,不,是整个冬天。 再说燕王殿下,殿下啊,你认识小九也不算短了。 小九最容易炸毛,整个一吃软不吃硬,这你都不知道,你还喜欢人家?你要喜欢人家就别去欺负她,之前不是做到挺好的么? 怎么现在这行为,幼稚的和乡下村里的垂髫小儿没什么两样! 听到她说这不是谣言,祁盛眼眶都红了,狠狠盯着陌九,整个身体都在轻轻颤抖。 “陌九,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手指向旁边缩成一团的吕梁,“收回你刚才的话,他的狗命,本王兴许还能留着!” 陌九却梗着脖子一步不退,“殿下,若吕梁说的不是谣言,就不算亵渎皇家,那殿下凭什么判他有罪?” 逻辑流畅,无懈可击,反驳有力,掷地有声。 众人都心里默默赞同,可,现在是说逻辑的时候? 祁盛双眼眯成一条缝,射出动人心魄的寒光。 眼神却比雪山顶上最寒冷的冰块更加冰凉,比最久远的化石更加坚硬,阳光下嘶嘶冒寒气和肃杀。 “骠骑将军真会狡辩,将军说不是谣言就一定不是谣言了?这天底下的话可都叫将军一人给说了!” 陌九眼皮一沉,冷冷道,“殿下可请宁王过府对质,真相自会分明。吕梁刚才说的话是不是谣言,宁王殿下最是清楚。” 祁盛身侧的拳头越捏越紧,她从来都知如何伤他最深,也从不惮于往他伤口上撒盐,在刺伤他这件事上向来不手软。 而他却一而再、再而三被伤的体无完肤,还得强撑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明明是两个人的故事,自己却像是里头唱独角。 他气红了眼,“陌九,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 “把刚才的话收回,本王可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只要你收回那句话,我才能顺着这个台阶下。 众目睽睽之下,就当我求你了,小九,我们各后退一步,好不好? 可陌九还是不为所动,整个一茅坑里的臭石头,一步不退,还干脆把事情做绝。 “来人,去宁王府下拜帖,务必请宁王过府一叙。” 向来都是她去征服别人,从不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本王说不准去。” “来人。” “不准去。” “去宁王府。” 一言一语,众人自顾不暇,跟着里头互相变换。 气氛冷到冰点,小厮接过陌九草写的拜帖,正要转身。 突然,祁盛周身散开一团黑气。 一群暗卫悄无声息的在身后排开,全身黑衣,就像是从地底下冒出的罗刹。 祁盛沉声提高音量,像下最后通牒,一个字一个字道。 “本、王、说,不、准、去。” 怒气值从胸口蔓延到天灵盖,下一刻就要火山爆发似井喷。 陌九,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你把我们之间的感情当什么?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 一面让我以为你对我有意,一面又和三哥不清不楚拉拉扯扯。 你坚持把他拽过来是想证明什么,为了证明你们睡过,证明你们情深意重、情比金坚,顺便让所有人看看我有多可笑? 陌九,你果真铁石心肠,把别人的一腔心意踩在泥里。 那边暗卫出现的瞬间,一团黑色也在陌九背后蔓延。 两边暗卫个个身穿黑衣,黑蒙蒙一片。 除了腰间玉牌和袖口花纹,几乎看不出来不同。 一把把最锋利的剑,随时待命。. 誓死维护主人安危,主人胜过一切。 两边的暗卫头领同时抽出利刃,几十名暗卫紧随其后,拔出刀剑。 唰唰唰,寂静的院子里一片刀身与刀鞘摩擦发出的尖锐声。 魑双刀出鞘,阳光打在刀身,又反射到陌九眼上。 院子成了一个火药桶,只消一颗火星子,就能引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不小心吐出一口气,就成了引火索。 祁盛没说话,他旁边的暗卫头子先出口质问。 “将军可知,这是在对谁无礼?” “您暗卫的刀剑现在指向的是当朝燕王殿下!” 陌九当然知道对面是谁,可…… “本将军承蒙陛下旨意,保卫我大祁疆土。若是一方府宅都无力护住,又岂能担负陛下重任,护一方国土平安?” 可,上上次,她已经没能护住娘亲,至此心中无法挽回之痛。 上一次,她没护住自己,流亡西羌,满身污名,几近绝望。 若是这一次,她还如从前,如娘亲和自己,任凭吕梁被套上任何帽子,被想怎样就怎样…… 那长久以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她还只不过是大祁皇室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她还是懦弱的连身边的亲人和朋友一个都护不住,她还是和两年前狼狈到长安时没什么两样。 这一次,吕梁,我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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