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王妃带崽嫁皇叔

第837章 兄弟阋墙(五十八)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催寄怀看着倒地的萧辞,一点点弯腰,他有力的双手穿插过萧辞后颈,一用力将萧辞抱了起来。 好轻,又瘦了! 这是催寄怀抱起萧辞的第一个感受,随后他又忍不住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个不听话的女人,死了都是活该。 这么一想,催寄怀的脑袋不由浮现房间里,萧辞坐在床头温柔向催时景诉说心事的一面,他心中不由更加不畅。 催寄不做停留,抱起萧辞快速离开小巷。 镇上的人全都在为疫情发愁,有人看到萧辞被袭偷带走,可却没有一人上前阻拦。 毕竟在灾难面前活着已经不易,谁又还有心思去管别人的闲事呢。 月上梢头,还未到春天的夜晚格外寒冷。 萧辞昏昏沉沉醒来,才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全然陌生的房间里。 回想起失去意识前发生的事情,她不作停留,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双腿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来。 自己这应该是被下药了! 萧辞脸色更白,费了好大工夫才免勉强爬起,跌跌撞撞往房间门口走。 她须必赶在有人到来之前离开这里。 可惜她的手才碰到门,门就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 萧辞被迫后退,无力的脚一软,人控制不住的往后倒。 在她就要落地之际,一只有力的大手穿插过她的腰间,将她扶了起来。 萧辞慌忙抬眼,对上的是一双漆黑的眼眸,以及被半截铁面具遮住的脸。 “你是谁?”萧辞警惕质问:“就是你将我抓到的这里?” “没错,是我!至于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催寄怀故意使用了变音,将身体绵软没有力气的萧辞抱了起来扔回了床上。 萧辞缩在床上,看向催寄怀:“你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催寄怀冷笑:“你做了不该做的事,就要承担相应的惩罚!” 做了不该做的事?萧辞眨着眼睛,脑子运转,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值得让人将她掳来。 除非……是那幕后操纵疫情的人。 唯有这种解释了。 她给人治病挡了那人的路。 可到底还是催时景的猜测,也没有怀疑对象,更没有证据,现在说出来只会打草惊蛇。 萧辞抿着唇,想要套催寄怀的话。 她刚想张口,就见催寄怀人已经扑过来,伸手将她抓过来压在了身下。 他真的像是在生某种气,对她极尽粗鲁,吻着她的唇粗鲁到像是在咬她,而且他好像对她的双手特别有意见,反复啃咬。 萧辞辱耻欲死,想要反抗可身体使不上劲,根本没有办法用武功,随着携带用来自保的毒药也已经在她昏时被搜走。 萧辞只能哭泣,怒视。 “别这样看着我!”催寄怀占据上位,将萧辞的双手举高至头顶死死扣住,漆黑的眼眸中携带掠夺:“要怪就怪你记不住自己的身份,不该惹的人别惹,这样很难?” 不该惹的人!得到提醒,萧辞脑中灵光闪过,她近段时间只跟催时景有过接触,所以眼前人是因为催时景才对她动了这个手? 想着,萧辞脑中就浮过催寄怀的身影,随即又否定了。 催寄怀已经死了,她可是见过催寄怀血衣的。 暂时摸不着头绪,萧辞只能缩小范围的套话:“你是说催时景吗,他已经离开镇上了,你若是不许我跟他接触,我保证不会跟他再有接触。” “不是他!”催寄怀早已经捕捉到萧辞的意图,矢口否认。 他不可能让萧辞怀疑到他的身上,否则他也不可能会戴面具。 “不是催时景那又是谁,你只要说,我都改,我都听你的。求求你放过我!”萧辞双眼含着泪恳求。 因为方才催寄怀粗鲁对待,她的衣服早已经被撕乱,露出雪白肌肤。 催寄怀也只差最后一步,就能跟萧辞彻底亲密无间。 萧辞实在不想自己的身体再让一个陌生男人占有,她的身体被催寄怀占有过已经够脏了。 “求求你……”萧辞想着两颗眼泪从眼角滑落,带着哭腔恳求:“只要你不碰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晚了。只有经过这次惩罚,你以后才会记住要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催寄怀望着萧辞留下的眼泪,心生不忍,可他决定的事情谁也没有办法更改。 萧辞更加不能。 他对萧辞只有征服,根本不需要顾及她的感受。 萧辞是他的女人,不听话就理应受到管束! 催寄怀在心中喊道,心间躁意更加明显。 他不想看到萧辞这双湿漉漉的眼睛。 他手一扬,扯下萧辞一截衣袖绑住了萧辞的眼睛。 看不到眼睛催寄怀心中平和了不少,他不再迟疑狠狠占有,施实着他的惩罚。 压抑的哭声最后变成涰泣,天上的月亮似乎都不忍看到萧辞受苦隐进了云层。 翌日,萧辞满身疲惫地醒来,待思绪回笼,她的脸上露出被辱过后的愤恨,爬起来想找昨晚欺辱她的贼人算账。 等坐起了她才发现,自己身上昨晚被撕破的衣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换,现在的她穿着一袭青色衣裙,衣裙的料子不算好,但干净整洁像是新的。 而她处所的地方也已经不是在那间陌生的房间,而是回到了她在隔离营地,自己的帐篷之中。 怎么会这样? 萧辞恍惚了,这样让她不禁生出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的错觉来。 为了确定倒是真是假,她怀着期待的心情扯开了自己的衣领,当看到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那一片片暗红色的印记时,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浇灭了她所有期望。 昨晚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萧辞无力又绝望地跌坐在床上,这些时日好不容易焕发出来的生机这一刻枯萎,她再次想到了死。 她的目光落在离床榻不远,圆桌子上的杯子。 只要将杯子敲碎就能得到锋利的瓷片,这样就能割开自己的动脉,让血流出来,彻底离开这个肮脏的世界。 这般想,就这边行动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光脚踩在地面上,昨晚那种身体软绵感已经消失,她伸出手碰到了杯子!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