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宠

第二百四十八章:世子妃的位置她坐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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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滢从户部这处离开,得到消息的七公主自然心里愉快, 等着从外头再进来时,瞧着一群人把她所带的汤锅吃得不剩下什么。 相互勾肩搭背,又是推杯换盏,大声说笑模样,瞧着格外鄙夷得厉害, 都是一些没有规矩的东西,不过一顿锅子,就让他们乐成那样。 再看那坐在首位,虽先前没有扶住她的傅傅景麟, 尽管他此刻冷着脸,也是户部那格外难看的官服,可穿在他身上就是气度不凡, 薛妩眼里多了几副迷恋,她的男人一定要比薛婉好。 凭什么薛婉的母妃,是唯一的贵妃, 凭什么都是父皇的孩子,薛琬就要被父皇多喜爱几分,她有什么比不上薛琬的? 那白世子不错,可自从晓得傅景麟的前途,白世子根本就比不上傅景麟的一丝一毫, 待她成了傅景麟的世子妃,她想要什么没有?她会比那些公主都还要来的珍贵! 到时候,说不得未来的天家,都是看着她的脸色行事, 长公主的女儿不成威胁,她是父皇的孩子, 只要她坚定,不退让,按照她跟对方的合作,就差一步了…… 到时候父皇不会让皇家蒙羞,佩靖侯府的世子妃她做定了! “傅大人……”薛妩上前,要同傅景麟多说两句话姿态, 然而,她再靠前时,傅景麟在抬起眸子,眼里格外的阴寒。 “公主有何吩咐,” 傅景麟坐着没动,可薛妩就是不敢再往前多靠一步, 薛妩更从傅景麟的眼里读出了其中的寒意,心里升起羞耻来, 傅景麟在说,让她自重,让一个姑娘家自重,换一句话来说,就是她不要脸。 再想宫里所受的欺辱,那些低贱的太监宫女,都能让她受气, 若是她是佩靖侯府的世子妃,傅景麟是她的夫君,那些人胆敢? 为了不被人踩在脚下,一个脸面,又有何用。 “傅家人说哪里的话,我如何有本事吩咐傅大人,只是方才因我的过失,害得傅大人衣裳脏乱了,” “想着问问傅大人的衣裳的尺寸,待我回去同我母妃说一声,让宫里的绣娘做衣袍来,改日再送到大人府上赔礼。” 薛妩同傅景麟说话声音,也没压着,两人说的什么,旁人听得一清二楚, 先前还能蹭那位何大人脸面,得以吃上薛妩带来锅子的人,总算回味了过来。 不敢再多话,更恨不得这顿锅子,他们不吃来得好, 这一面长公主的嫡女,一面当朝公主,哪一个他们都得罪不起! 未婚嫁的姑娘,要问一个男人的衣服尺寸, 除了自己的亲人,便只有心里所喜才那般开口问起。 说他们知晓,傅大人前途不可限量,虽说东宫在天家的心理位置,打了些折半, 可傅大人却在天家的心理位置,逐渐地上升起来。 就前一段时候,傅大人因与长公主唯一女儿的事,被天家所罚, 在这后头,又拼着命,到了湘南查实瘟疫,立了大功,求得天家赐婚。 一个自己的女儿,一个姐姐家的孩子,孰轻孰重,他们外人,自然不好评判, 可如按照寻常人家来说,那到底还自己家的孩子重要。 这位公主当真喜爱傅大人,一定要跪求天家再做赐婚的话, 自然也不会让公主做妾,而长公主家的女儿,也不会做下堂, 或许这说不得……佩靖侯府会有两个世子妃也说不定。 “先前傅大人让我把往年,出使别国的用度,以及皇商赚取,哪一处用的最大最多,去分报上来做一个统算,我、我还有一半没完成,就先去赶工了!” “尚书大人前两日还问我,往年皇家院子收成之事,也让我拿一个详细的目数出来,我一直拖着,如今恰好傅大人在上,帮我瞧瞧这数目可有错,我、我去拿文本来!” “我也去,我也去,我我我我还有个那什么,等等我!” 一个两个都找借口,从此处离去,再多的话他们真的不能再听了啊! 就只剩下两个喝得醉醺醺的,一位何大人, 另外一个,是让傅景麟尝试青梅酒的好处, 两人都有些不省人事,趴在桌面上口里还喊着‘喝喝喝,青梅酒滋味好"。 “不必劳烦公主,微臣府邸有世子妃掌管,一件衣裳,世子妃不过吩咐一声的事,今日之事,微臣会禀报于天家,公主喜欢何大人,想让微臣做这个媒,也可,” 傅景麟起身,拿了手里的东西往外走, “傅大人,你明知我是何意,我外祖家也不差,对您在天家的……” “世子爷,” 而恰好这时,盛况有一些狼狈的提的东西来。 傅景麟一眼就瞧出,盛况手里拿着的食盒,是侯府的, 只是盛况如今衣衫不整,还大口喘息,他眉头一皱。 “不、不是您想的那样,方才世子妃让小得来给您送饭食,刚到前头殿门口,不知哪里来的几只小狸奴,疯了似的抓了我一身!怎么躲都不行,我把外面的衣裳脱了才好,”盛况怕傅景麟多想,赶忙解释道。 “你来了多久?”傅景麟问起, “大约来了有片刻钟,我一慌,胡乱跑了,碰着户部外头当值的人,帮我赶走狸奴,问了人才跑了过来,”盛况说道,他脸上手背上都有抓痕。 傅景麟突然大步地往外走,刚到户部院门口,碰着户部当值的人同傅景麟打了招呼。 “傅大人,您还没走啊,先前世子妃来寻了你,还以为您走了,” 之前盘问过阿滢的那位将领,见傅景麟之后,再次问道, 不过发现傅景麟的脸色更加冷了起来,还倒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哪知道傅景麟问他:“世子妃何时来的,她何时走的,可知道?” “何时走的我曾不注意,我先前换值,才着户部绕了一圈来,再替您后面的盛侍卫赶走狸奴,估计一盏茶的时刻有的?” 首领说了之后,方才察觉到原来世子妃,并没找到这位傅大人啊。 就看着傅大人急忙地就往外,快步地骑上马,往外奔走, 而先前来了户部里的那位公主,便匆忙地追着而来, 朝着傅景麟去的背影,狠狠地跺了跺脚, 首领便当作没瞧见,领着一队人,往一侧走了。 “头儿,你说,莫不都说公主喜欢傅大人,那位世子瞧见了傅大人与公主在户部事,这才怒意而去?”巡逻的其他士兵好奇道, 其他人虽没出声,可都在心里不约而同地认同起来,一定这样。 “主子,挽剑传信来说,世子妃如今在酒楼里,喝了青梅酒,” 听见青梅酒,傅景麟心里咯噔一下, 立即便转念想到了之前,七公主那般做法,让阿滢瞧见了。 “只有她一个人?” 泽钦心里感叹,不过还老实地答道:“挽剑说,与方掷,” “世子妃让盛况进户部送了饭时,在外头听见了旁人说的闲话,随后,方公子与好友碰巧遇见世子妃,对方是户部的文史,让他想了个办法进到户部来,” 所以,阿滢瞧见了他与七公主的场景,显然心里有别的想法, 以为他这两日不回侯府,为的就是跟公主相会。 傅景麟骑马直奔着,暗卫传信所说的地点而去, 阿滢所在的酒楼,刚好是傅景麟手下的产业, 他在酒楼门前勒住缰绳,掌柜面带惧意地赶紧上前,对傅景麟说道。 “世子妃在您平日里惯坐的,那一处厢房里,已经上了三壶青梅酒了。” 他不是没有劝解过,他劝解了好些次, 那世子妃说了,不管出了何事,都不会怪他,如他不上青梅酒, 等她回长公主的府邸,或寻她父亲盛大人说,让他在酒楼开不下去。 神仙打架,他这小鬼遭殃啊, 酒楼是傅大人的产业,可、可他如今在这处当掌柜已有四五年, 做得兢兢业业,全家就靠他这一份月俸啊! 世子爷没了这处酒楼,还能再开一座, 他要当不掌柜,家里就没有生计来源,怎么活啊! 傅景麟把手里的马绳,对着泽钦一扔,快步往楼上走去, 他走得急,脚步落在楼梯上咚咚咚地发响, 无疑地给人心里,加沉重紧张之感,到了他单独所留下的外间门口, 并未听到有说话声,隐约只有杯盏碰撞,随后杯盏落地所带出来的声响。 “阿滢……” 还在屋里,坐在阿滢对面的方掷,想要劝解阿滢,不要再喝这青梅酒了, 掌柜拿的不是烈酒,可阿滢毅然喝了两瓶进去,从未喝酒的她,如今也有些昏昏然。 阿滢要再去拿第三瓶青梅酒时,身形不稳,把杯子都砸在地上。 方掷抬手要去扶人,此时门‘唰"地一下,就打开, 露出站在外头,紧绷着下颚的傅景麟,几步上前来撑住阿滢的胳膊。 瞧这屋里的场景,他说抿着嘴角,能瞧出他心里有气, 不过他也算赶到及时,方掷收回了手,语气凉凉说道。 “世子爷当真公务繁忙,世子妃如何也完全不上心,若往后再往上走一些,只怕都瞧不见世子妃这个人了,” 阿滢醉眼蒙眬,耳边听着他们所说的话来, 一时半会儿没有旁的反应,只晓得傅景麟来了。 且还在她的眼前,阿滢端着青梅酒,张开小嘴路咕咚地咽了下去, “唉,傅景麟来了呀,盛况跟你送的饭食吃过了吗,这处酒楼里的青梅酒不错,你可要试试?” 阿滢手不稳的拿出个杯子,替傅景麟倒了一杯。 “我从来没喝过青梅酒,没想过原来入口微发涉,回味却甘甜,确实不错的,”阿滢眼里亮晶晶说道,似乎格外喜爱的青梅酒, “好,”傅景麟在一旁坐下, 他没管旁边方才方掷,所说的格外刺人的话。 阿滢这时,给了方掷使一个眼色,方掷倒也不那般一定要挑起火来的人, 有了樱谷这暗示的视线,他也起身往外走。 一下屋里便只剩下阿滢跟傅景麟两人了,阿滢给傅景麟倒了杯青梅酒, 她自己也不说倒酒,便拿着瓶子就,对着口直接接连的灌了下去。 “咳咳咳,”太急,冲着她激烈的咳嗽,傅景麟伸手给她顺着,眉头皱得越发的紧, 她在抬起头,看向旁边傅景麟时,眼角发红,头上的步摇因她咳嗽也偏了些。 一时间,酒气跟青梅的酸,以及酒香综合一起,显得阿滢此刻,格外得有些狼狈, “你怎么不喝啊,这青梅酒的味道不好吗,” 酒后的阿滢,那张清丽脱俗的容颜,有了几分艳色,更多了一些妩媚之气。 屋里掌柜让人端来了两盆炭火,她便有些燥热的,把自己的披风脱了, 露出今日说穿的烟色琵琶对襟上衣,下身着烟纹百花裙,烟色格外的衬着她雪肤润白。 如今手脚无力趴在桌上,青丝顺着脸一侧搭落在肩膀,眼神朦胧, 微微歪头疑惑,清纯娇媚,看得让人口舌发干。 “试试看,”阿滢伸出自己玉指,把酒杯往傅景麟那边推了推, 手在傅景麟的跟前一放,被傅景麟捉住, 然而,阿滢那一刻,像碰见了什么,让她接受不了的东西,快速地把手往回撤, 力道太大,以至于手搭着背后椅子上,红了一大块儿,她也没说疼。 “阿滢……回侯府好不好,” 傅景麟说话,声音变得有两分生硬, 给人感觉,他说这话从喉咙里憋着才说出来似的 显得格外的生冷,像是话从他口里说起来,十分让他不愿意, 他看着阿滢避开的样子,眼里一慌,又道:“回府好不好?嗯?” “你这个样子做什么,我只让你瞧一瞧这青梅酒而已呀,” 阿滢手指点了点面前的小杯,手指沾染了那青梅酒时,便放在口里,微微尝了一下, 手指再出来时,带着水光,不知他的口液,还是青梅的酒水,清亮的眸子微微眯起。 “我不喝青梅酒,你酿的桂花酒,才合我的口味来,” “哦,我酿的桂花酒确实不错,不过已经吃完啦,你试试就青梅酒啊,等会儿回府时,我想让掌柜也给我装上两瓶,” “好,那现在回府好不好,”傅景麟顺着阿滢的话,继续说道, 这次阿滢点了点头,在傅景麟伸手扶她时,没像先前那般直立地避开。 只要在傅景麟俯身抱住她时,却推着人的肩膀小声说道:“不啦不啦,如今酒楼用饭的人多被抱着出去,怕让人笑话了,” 傅景麟一愣,视线沉沉地看着阿滢,而阿滢眼神醉意朦胧, 两人在屋子里,相互沉默一会儿, 随后傅景麟便拉起阿滢的手,带着她往酒楼后门离去。 直到墨韵院时,阿滢已经醉得迷糊,傅景麟要带着洗漱, 阿滢再一次抵住他的肩膀,明明已经醉意朦胧的她却还说道。 “不了不了,让樱谷来吧,” 说着,别人也不怎么在乎傅景麟如何,张口唤着樱谷过来帮她, 等着她与樱谷走时,还听着她醉意朦胧地与樱谷说道。 “元时睡了吗?帮我拿一床暖被放在元时的那处院子呀,我满身的酒气,不好熏着傅景麟的,他这两日忙,让他好好休息吧,” 还在屋外的泽钦,不敢抬头瞧人神色了,只想着,他为什么刚刚不一起走了呢! 洗漱间,阿滢淡然酒气的发丝,被樱谷搅干了, 扶着她到了小元时的院儿里去,哄着阿滢跟元时好好地睡。 “樱谷,你、你帮我明早准备马车呀,我想回一趟家里,母亲前两日说,府邸里来了新的料子,让我要去瞧一瞧呢,” “我一直没去,我、我&%不得……”她胡乱不知说了什么, “我想爹爹与娘亲了……”阿滢趴在床榻上,手里紧紧地抱着软枕,口齿模糊地说道, 且在说到爹爹与娘亲时,有两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染湿了她所抱的软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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