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土匪进京为官,诱拐了清冷陛下

第296章 别急着求饶,本监督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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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的尖叫声越发小了,倒下的尸体却是多了,火势扑天的房子竟也多了。 若非来的时候,知晓他们要纵火,特意让官兵提了水准备,依着火势,整个村庄都不能幸免。 崔池砚看着火光,忽地面色凝重,里面竟然还藏着人。 村民若是点燃了稻草,房子里再有人放火,又是傍晚,村子里风大,火势迅速蔓延。 他们是不是都要葬身火海? 这就是对方的诡计?让村民将他们引过来,再一把火烧死他们? 京兆府尹自然也是看出来了,依着佟村的地势,这火蔓延开来,能逃出去的可能有多大? 这些人真是心思歹毒,且无法无天。 竟敢滥杀无辜,连他这个京兆府尹和崔首辅府的公子都敢杀。 好在矜监督来了,直接干脆就控制住了村民,没让外面烧起来,不然里面都起了大火。 他们今天真要死在这里了。 “矜监督,留个活口。” 崔池砚瞧她们杀得凶猛,都能看到这些人手上的匕首抖了几下,连忙出声。 “那就留两个活口。” 矜桑鹿和他们交手,知晓他们的来路不一,杀得差不多了,就交给迎财。 “其余人都杀了吧。” “嗯呐!” 迎财听令,收过他们寨主给的眼神,就留下两个,其余的人,毫不客气杀过去。 鲜血直喷,村民们是一动不敢动,声音都喊哑了,看着遍地的尸体,惊恐地咽口水。 也是知道了一点,是村民的,都吓地趴在地上呢,那这些还有匕首的村民打扮之人,不是小百姓吧? 他们,是不是被骗了? 村民看着被烧毁的房屋,忽地气着拽着一人就打:“你,你不是说,就是做做样子,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现在呢,我的房子都没了!” “你赔我房子!” 一人打起来,其余烧了房子的村民也冲上去打,面色的煞白瞬间被怒气刷红了。 官兵见他们打起来,肃着脸拉开他们:“都干什么!刚刚你们可是人手一个火把,不是要烧了这个村庄,现在才烧了几个房子而已。 如何,可要我再给你们几个火把,去把剩下的,都烧了?” “官爷,草民知错了。” 村民听着,不敢再造次,连连跪地磕头:“都是草民鬼迷心窍,听从他们的蛊惑,杀县令和放火,都是他们做的。 和我们无关啊,草民哪里来的胆子,敢杀朝堂命官啊。” “是啊,官爷,诸位大人,饶命啊。” “现在知道求饶,先前拿着锄头打我们的架势呢?” 官差冷哼,丝毫不同情这些村民:“我的同僚被你们打得,现在还躺着不能动,被人哄骗就没罪了?” “官爷.......” “你们先别急着求饶。” 矜桑鹿瞧迎财解决了其他人,留了两个活口,见崔池砚有安排,就看向这些求饶的村民,瞄了一眼被打的村民,冷声道。 “这几天你们做的事情,官府都会严查,该是什么罪,都给本监督担着。 朝堂的威严,绝不许任何人挑衅。” “大人,草民等........” “知错的话去衙门说,本监督不听。” 矜桑鹿走到被打之人的跟前,瞧他吓得面色煞白,缩着脖子不敢看她,只问。 “这些人,是你领进来的?村民也是你怂恿的?” “草民.......” “本监督要直截了当的回答,不想听任何废话,可懂?不懂,本监督的刀可以教会你懂。” “不不不.....草民说!” 这人吓得直哆嗦,瞧着还在滴血的刀,艰难地吞了唾沫,瞧着有冷意袭来,一股脑都说了。 “草民原来是在矿山上做苦工的,前不久有人给了草民一百两银子,让草民带着他们的人回村子。” “那可是一百两银子,草民几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银子,一时没经得诱惑。” “就带着他们回了村庄,一开始只有六个人,都是矿工的打扮,村民就没怀疑。” “只当我们矿工聚在一起,第二天好一起干活。他们却是叫我去怂恿村子的人,说朝堂的坏话。” “第二天官兵来收税,他们还添油加醋,就让我们和官兵起了冲突。” “后来知县大人来了,我们拉扯之间,就杀了县令。” “不,不是我们动手的,是他们,事后他们和我们说,不用害怕,听他们的话,就有好日子过。” “我们就.......” “什么好日子?可有具体说?” 矜桑鹿听到这里,无须听后面,就听着他回答:“说是能给我们铜矿的私路,带着我们赚钱,其余他们没有透露,还给了我们每人十两银子,我们就没多问。” 铜矿的私路? 铜县地偏,靠山,原先叫佟县,前几年在铜县发现了铜矿,后来才改了名字。 官府也在铜县找到了好几处铜脉,都很小,却很坚硬,很适合做兵器盔甲。 为了方便,就在铜县开采,地势也何事,开了炉子,熔炼武器盔甲。这些是专门供给京城的散兵所用。 也有官兵把守,只是量不多,不如京城其他地方的矿山丰富,铜县就不算引人注目。 矜桑鹿却是忽地知道自己应该朝哪里查了,这一趟还真是没有白来。 崔池砚一直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话,眉心拧了拧,瞧矜桑鹿若有所思,想到铜矿,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就让官兵将村民都关起来,一个个问清楚,按所行定罪。 将村庄的火扑灭后,派了官兵守着,他们就先回了衙门。 京兆府尹还在处理尸体,查查他们的来路,崔池砚就将有问题的卷宗给矜桑鹿看。 “还有这个,是铜县的县令随记,这是他被灭口的原因。” 矜桑鹿一样样都看了,有崔池砚做的标记,一目了然,还有些意外。 “小小的铜县,竟还有这样的勾当。” “我也很惊讶,只是证据不明显。” 崔池砚轻轻蹙眉,瞧矜桑鹿在翻看随记,就说:“仅仅这两样,只能说有这个迹象。能在铜县一手遮天之人,必然位高权重。 想要将他们绳之以法,还得确凿可行的证据。” 矜桑鹿听着,却是勾了嘴角:“刚刚和我们交手的人,路子不一,起码得有个三路,我这得多准备几双鞋啊,这一次可是要接着踹几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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