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河车技不错，不过十分钟，两人就到了funclub。 这里是有钱人的聚集地，娱乐设施应有尽有。 但是一般男人不会来，来的基本都是女人。 喝喝下午茶，练练瑜伽，打打麻将，雅俗共赏的地儿。 王太太有个爱好，每天都要打点麻将，才不觉得手痒。 莫然来见过她很多次，每次见她，身旁的麻将搭子都不一样。 她为人泼辣又小气，麻将搭子换了一波又一波。 莫然也觉得挺奇怪，就她这性格，快把整个S市的贵妇给得罪遍了，怎么到今天还有人跟她打麻将呢？ “三条！” “我胡了！等半天，就等你这张牌呢！” “王太太，你手气可真好。”林婉从麻将桌上起身，“待会儿再来，我先去趟洗手间。” 林婉出去的时候，莫然刚好从正门进来。 两人错过了。 王太太的心情不错，正数着自己今天赢了多少局，就看见莫然进来了。 “哟，这不是莫秘书吗？好久不见了。” 王太太还记着莫然，她很佩服这个女人，自己折磨过她很多次了，每次都把她折磨进医院，她还能次次面不改色的跟她谈生意。 这样的女人，很少见，所以后来，她还挺愿意跟她谈生意。 “王太太，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莫然走进来，瞥见桌上只有三个人，还有一人不知道去休息了还是怎么了。 “我说今天手气怎么这么好呢，原来是你来了。”王太太冲莫然使了个眼色，“自己找个地方坐会儿。” “王太太三缺一吗？不嫌弃的话，我可以陪你们打几圈。” “苏夫人去洗手间了，我们不缺人。”王太太扭过头来看莫然，“你不是从天马娱乐离职了吗？今天来找我干什么？替你的新老板谈生意？” 没等莫然回答，她就摇头道：“我可不跟别人合作，我跟沈总合作惯了，他爽快，我每次开的价，他都答应。我给他面子，这回你出面也不行。” “听见您这么说，那就再好不过了。” 莫然把文件拿出来，摊开在王太太面前，“天马娱乐的文件，您看看，没问题就签了。” “哦？”王太太看了一眼，文件还真是天马的，有天马的水印和印章。“你不是离职了吗？怎么还帮沈知循做事？” “帮个忙而已，还请王太太给我个面子，签了这份合同。” “你的面子我可以给，可是这价格，我不是很满意啊！” 见她合上文件，莫然开了价，“再加百分之二十。” “成交！”王太太拿起钢笔，利索的签了名。“我说什么来着，跟你们谈生意，就是爽快！” “那不打扰您打麻将了，我就先走了。” 这次签约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顺利的多，莫然抬脚准备离开，迎面碰上了从洗手间回来的林婉。 看见莫然，林婉挺惊讶，“小然，你怎么在这？” “伯母？” 莫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林婉，她停住脚步，大脑飞速运转。 这事情不太对，没有那么巧。 她刚好过来替凌河谈生意，就看见了林婉。 以前来那么多次都没见过，怎么这次就偏偏见到了。 “你们认识啊？” 王太太朝她们看过来，“莫秘书，你认识苏夫人？” 莫然反应过来，原来刚才王太太提到的苏夫人，就是苏南星的母亲。 她冲林婉笑了笑，“我来这里有点事，要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着莫然就要走，林婉拉住她，不舍道：“这么快就要走？什么时候再来家里吃饭？” “下次吧。” 莫然第一次感觉到窘迫，她拉开林婉的手，就匆匆走远了。 “苏夫人，你跟莫秘书是什么关系啊？怎么还喊她去你家吃饭呢？” 莫然走后，王太太好奇两人的关系。 林婉在椅子上坐下，“当然了，她是我儿子的女朋友。不过，王太太你说什么？什么秘书？” “她是你儿子的女朋友啊？”王太太一副难以言说的表情，“苏夫人，你可要看清楚啊，这个莫然，以前是天马娱乐总裁沈知循的秘书！” “是吗？” 那天问她家里人，就是没问她做什么工作的。原来是个秘书？ 不过也无妨，她不歧视秘书。 “就是她啊？我知道她！” 其余两位贵妇也参与进来，“沈知循的秘书嘛！” “苏夫人，你怎么会让这种女人，做你儿子的女朋友呢？” “怎么不行？” 林婉蹙眉，不明白她们的意思。 “说的还不够清楚吗？秘书秘书，现在的秘书哪有那么简单。而且你看她，长得多好看？表面上是秘书，暗地里啊，是被人包养的！” 林婉吓了一跳，脸色难看，“王太太，这可不能瞎说。女孩子的声誉，可比我们想象中的要重要。” “你还不信。”王太太冷笑起来，“这事情，业内人都知道。她跟在沈知循身边五年，就被沈知循睡了五年。你怎么能接受这样一个女人，做你的儿媳妇呢？你太糊涂了！” 林婉看着眼前这几个嚼舌根的女人，脸色越发难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凌河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越等越急，来来回回的走着。 看见莫然出来，连忙跑过去。 “怎么样？成功了吗？” 莫然看凌河的样子，是真的着急文件。 她把文件递给他，“凌河，你老板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什么意思？”凌河抬头，一脸茫然。 “你为什么来找我帮忙？是沈知循让你来的？” “自然不是，是我自己来找你的。”凌河摸了摸头，“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总裁突然把这种事情交给我做。”ap. 凌河不明白，莫然却很清楚。 “他是不是知道我这几天去了苏家？” 凌河瞪大了眼睛，没有回答。 莫然从他的表情上，也猜得出来，“他一直都派人看着我？” “这个——” “他知道今天苏夫人要和王太太打麻将，所以故意让你来找我？他怎么会无耻到这种地步？” 莫然看起来很生气，可是凌河没搞懂她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误会了？真的是我自己来找你的。” 莫然跟他说不清楚，沈知循有八百个心眼子，凌河怎么会知道？ “你们总裁呢？你带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