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娇养了偏执摄政王

第618章 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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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修险些觉得自个聋了,否则怎么会出现听到这么荒谬的话。 谢氏祠堂被烧了,还是乌氏放的火? 怎么可能?! 别说谢修,连姜姒和裴临寂都觉得震惊了,乌氏放火烧谢家祠堂?她是疯了吗? 别看先前乌氏挖了万诗诗的尸骨要挫骨扬灰,谢家人没什么反应,甚至连一声斥责都没有。 那只是因为谢家人压根没把万诗诗一个妾当成谢家人,乌氏没有触及他们的利益,所以他们睁一眼闭一眼不管。 可火烧谢家祠堂,这可是等于与挑战整个谢家! 不止乌氏,连谢昭、谢钰恐怕都会受到牵连。 若这事是真的,乌氏铁定是疯了。 谢修急于回去确认这事的真假,匆匆告了辞,姜姒让暗一也去打探一番。 这一日注定无法平静了。 谢修匆匆赶回谢家,站在谢家高大的府门时,便看见谢府那还没有熄灭,夹杂着滚滚浓烟的大火。 他站在谢府外,府门前没有一个人守着,整个谢家好似被炸了锅一般,只听见鼎沸的人声。 惊叫声,怒骂声,哭喊声,随着夜里的冷风飘向四周。 街坊邻居也都被这般动静惊醒,好奇的出来看热闹。 谢修看着谢府里冲天的火光,忍不住笑了。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乌氏竟是打着这个主意,她果真已经被谢家人逼疯了! 至此,谢修想起乌氏,竟然有些恨不起来了。 或许就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吧。 谢修收敛起面上的笑容,将衣衫扯的凌乱些,焦急慌乱的跑进府内。 谢氏祠堂这一场大火,直到天色将明才扑灭,谢家众人站在被烧毁的只剩下灰烬的祠堂旁,每个人脸上都脏污的看不出原本的肤色。 府内的下人从焦黑的废墟里抬出一具已经稍的焦黑看不出人样的尸体,放在一旁的空地上。 谢钰腿脚发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泪水混合着脸上的灰烬落下,他喃喃道:“为什么……娘,为什么……” 谢昭望着那具看不出人样的尸体,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发颤,他是被气的。 他忘不了,昨夜在他们赶到起火的祠堂时,乌氏在火海中大喊着: “哈哈哈——谢昭!你这辈子也别想跟我撇清关系!” “你这辈子在意的不就是你这张脸吗?那我便毁了你这张脸!” “我放火烧了谢氏祠堂,日后谢氏的人提起你,只会谩骂诅咒你!” “都是你娶了我这个一个好妻子!” “哈哈哈——谢昭,你想休了我?做梦!我这辈子,生是谢家的人,死也是谢家的人!我做的这些事,都会算在谢氏身上!哈哈哈——” “疯妇!疯妇!”谢昭浑身颤抖着怒喝,狂怒的伸脚踹着那具焦黑的尸体。 其余人都没有出声,也不想出声。 谢斐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一夜之间,他原本还挺拔的身形突然就佝偻下来,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老人。 他只看了那焦黑的尸体一眼,留下一句,“将乌氏挫骨扬灰,丢到臭水沟里冲了吧。” 谢昭踹尸体的动作一顿。 谢钰哽咽的动作也是一顿。 随即二人怔怔的看着谢斐的背影,颓然的坐在脏污的废墟上。 京都城的人完全没有想到,谢家这个热闹竟然还有后续! 谢家祠堂这场火,烧的整个京都城都知晓了。 几乎是谢斐换上朝服的同时,便有太监来传旨,君澜帝宣安国公即刻进宫。 谢氏是君澜帝的外家,谢家丢脸,自然有损君澜帝的颜面。 众人不知道君澜帝宣安国公入宫说了什么,只知道,安国公出宫之后,安国公府的大门便紧闭起来,谢绝一些访客。 谢家人也不可出入。 “瞧着是像禁足?” “不像不像,我倒觉得是谢家人自己没脸见人了。” 百姓们议论不止。 “我记得在闺中时,乌氏也是个善良的女子,为何嫁入谢家,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这世家深宅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有时候比那后宫里头更危险,咱们以后给女儿找女婿还是找个背景简单,家世清白的吧。” 谢家这一桩事,在京都城中被热议了大半个月都没有停歇的趋势,这大半个月也不见谢家人出来走动,仿佛消息匿迹了一般。 裴临寂一直派人盯着安国公府,姜姒也不担心谢家人会私下里耍什么手段针对谢修。 他们收到了老苗疆王的回信,证实了四十年前澧国的确有一个名唤季蒙的镇南王,只是浊鲁一战,季家灭门,关于镇南王季蒙、季氏一族所有的消息都被抹去了。 姜姒猜测多半是嘉正帝和安国公动的手。 姜姒原本想在信中提一提季家,但琢磨了一番,还是没有在写给她爹爹的信里提及此事。 心想着,等她爹得胜归京再问也不迟。 姜姒忧心起另外一件事。 周娴雅的孩子都快生了,而她还迟迟未有身孕,且上回在马车上她问裴临寂时,裴临寂故意扯开话题。 当时姜姒没有逮着他刨根问底,可不代表这事就这么迷迷糊糊让他混过去了。 前两日叶天右入京,她请他给她把了脉,寻机问了叶天右可有什么避孕之法。 叶天右许是苏以为她要用避子药,当下便脱口而出道:“你们夫妻俩是疯了不成?他吃药你也吃药,当真是不想要孩子了?” 这话说完,叶天右脸色就变了变,意识到自个说漏了嘴。 姜姒好一通威逼利诱,叶天右才交代了,自打她和裴临寂成婚,裴临寂就已经在服用避子药了。 姜姒秀眉蹙到一起,“是药三分毒,叶神医,您可是神医,医者仁心,您怎么能惯着他胡乱吃药呢?” 叶天右嘟囔道:“这药的副作用草民已经降低到最低了,而且是晋王硬逼着曹草民给他配药,他那个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 姜姒沉默了片刻,“此药对他的身体当真没有影响?” 叶天右摇头,“怎么可能,你自个都说了是药三分毒,没有影响是不可能的。” 姜姒顿时紧张了起来,“有何影响?可有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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