氪金大佬去hp养鱼塘

第84章 晚年的赫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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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4月4日阴 事实上由于年轻时研究的那些玩意让我遭受了生命的缩短,它们吞噬了我的一些寿命。尽管在当时我觉得无所谓。 人总要为年少的错误买单。 在亚历克斯出生后我开始有些后悔。偏执让我在年轻的时候认定生活是阴霾的。 这个小家伙实在是太可爱了,我的小天使。 我开始渴望看到更下一代,然而时间来不及了。 好吧在我看来活的也够久了。伦敦这阴暗的天气一如既往地死沉。我年少最讨厌的东西。 这让我不可避免的认定了一些事情。当然现在纠结毫无意义。 即便现在我也坚持着当时的看法,时至今日我也认定16岁时的观点。 只是岁月和家人让我开始变得柔软。我想麻瓜也会具有如此的情感吧。期待自己的孙子能在草地上追逐着风傻笑。 我跟随了一场魔法界的浩大,我以为我是操盘者,现在想想一切都是梅林的安排。 我们是上天的一颗棋子,让我们在当下认为是自己的选择。 决定了命运的分歧点。(请原谅我说这堆废话,老人总是喜欢絮絮叨叨的。) 在生命的最后尽头,我想起了那位老朋友。 那是一个崇高的、极有天赋的巫师。 精通黑魔法,一个伟大的领导者,他对黑魔法的造诣是我平生仅见最高深的人。 “可惜过度理想主义。” 人性最高明的地方在于坦诚你的弱点,这将使你无坚不摧。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打败你。坦诚自己的畏惧、欲望、贪婪、情感只会让你更加强大。 能说出来的部分只能说明你战胜了它们。任何东西只要浮出水面就无需害怕。不能说出的部分才会在你脆弱的心口狠狠扎上一刀。 “比如说——爱。有的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越强大的人越会忌讳自己对爱的向往。就好像它们是一种恐怖的、虚无的、世间最罪恶的事情。” “一种不该存在的情感,好像有了它就会阻碍自己统治世界。” (注:原谅我开个小玩笑。十二岁时父亲就要求我在私人日记上不要写过多的玩笑。不过我想别人能看到它的时候我已经死了。我父亲从不翻我日记。好吧我不能再说这些了我得严肃点。将来不能被子孙笑话。) “我认为坦诚自己需要爱的人并不会因此软弱,欲望往往是人们上进的动力。不能直白讲出口的人往往会折戟于此。” 我有想过这么一个伟大的人的失败,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他败给了被自己假装不在意的爱,尽管他不承认。他的那位恋人,好吧那个变形课教授,现在是校长了。 他想来也并不想吧,时代赋予了他‘最伟大的巫师"一头衔,也牢牢把他钉死在上面。他们被众人推着,就像无法停止的齿轮拧在一起。 (好吧,我不应该这样讲话。)这是我的日记我想只有我的后辈能看到不是吗?那个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白色眉毛怂拉着的老头子了。人们会宽恕一个老人的。 人年纪大了总是容易跑题,我们言归正传。 如果说起因,起因。我想是他太自大了。这个臭屁的自大狂。 如果他稍微示弱一下,我想在他那个时候能把控的死死的。但愿吧,现在他是个德高望重的、老谋深算的白胡子校长了。你是纽蒙迦德的脏老头。 上次看到他也够苍老的,看来惦记的不止盖勒特一个人。这段爱把他也折磨得不轻。 但愿我在我妻子眼里还足够帅,好让我的妻子一直爱着我。 (我在书桌的小机关里藏了几张我发明的美容魔药,钥匙在我画像的背后。但愿后人好好使用它。) 你们得努力获得妻子的尊重才行,爱不是对方产生你就理所应当,你得努力去赚取才行。 这种尊重不是因为爱你自然而然产生的,是你通过你的行为,你的付出去获得。看書菈 我妻子对我的尊重,我每天起来还是要去赚来的,不是说我做了她的丈夫就可以。事实上娶到她我非常荣幸,我有一位如此美丽优雅的夫人。 她时刻伴随我,伴随我。是我做的足够好吧或许吧,直到现在我也不自信这些。只希望我在她心里是满分的。 见鬼那个蠢货就是不懂这些常识,他以为对方爱你是理所应当。 (我在说谁我不讲,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点评一下不过分吧?)年纪大了我又开始俏皮起来了。 当然,我希望我的妻子崇拜我,这是人的本性。我是一个男人,男人就是这样的要面子。 不过不管是妻子还是孩子,你的尊严还是要去争来的。我的妻子一定程度上改变了我很多。 很感激她,我非常抱歉我的挚爱,我将留你一个人在这个人世。 任何关系,尤其是夫妻关系。我觉得爱还没有尊重重要。我再强调一遍。 当你不尊敬对方的时候,关系就很难维持。(没错。我就是在说我的那个自大狂朋友) 我希望我的后人能够记住,你没有努力的时候、你懒散的时候、你敷衍的时候、你讲谎话的时候。 他对你失望这都是很自然的。(不会谈恋爱的笨蛋) 我现阶段最大的幸福感是我太太能够对我笑一下,我就会感觉很幸福。 希望后人谨记。 另:真的很想念在德姆斯特朗度过的时光。很遗憾爸爸没有拿那个马桶圈接我。(是马桶圈吧,我已经老的奄奄一息了。时间让我变成了一个老糊涂。) 我们在河道里随着激流漂泊,不时触碰着岩壁。再没快乐过,没有比那更快乐的了。那疾驰呼呼刮过的风,凛冽的树林茂盛的味道,河水的冰冷渗透身体。 最后飘到了远处浓烟滚滚的港口。女教授尖叫着把我们两个捞起来,没有比那个更快乐的。 空白 1967年4月5日晚,赫克托·法利于法利古堡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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