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老蔫年纪大了，出海打渔老伴和小慧都很不放心。 于是乎，渐渐熟悉了一些水性的顾渊，便与聂老蔫一起出去打渔。 由于十人岛周围的海域，常年被渔民光顾，所以很难再打到足够的鱼来维持渔村所需。 村长孙老铁，也会每搁个把月带领渔村里的好手，一起驾着小船去更远的地方捕鱼。 这一次足足十余人的打渔队伍，架起一艘艘小船向着远处海域进发。 之前与顾渊有过小过节的朱大力，和一些正值壮年的渔村汉子，都参与了此次捕鱼。 顾渊躺在小船里，晃晃悠悠的驶向远方。 一望无垠的大海，没有边际。 一开始顾渊还感到很新奇，后来顾渊便没有了太大的兴趣。 经过几天的航行，顾渊一行人终于到了，一处鱼群比较多的海域，准备捕鱼。 这一次，顾渊也见识到了这些渔村人的捕鱼手艺，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不一会，船只就装满了许多大鱼和蟹类。 因为此处鱼儿多，朱大力还要坚持再多捕捞一会。 众人也是难得出来捕捞一次，自然对朱大力的意见很赞同。 这一次回去，至少可以管渔村个把月的食物需求。 然而聂老蔫，看着天上还晴朗的天色，眉目间有些烦躁。 多年的捕鱼经验，这看似风和日丽的天气，很有可能说变就变的，心头也有些担忧。 “村长，我看咱们都差不多了，赶紧回返吧。” “万一海上起了风浪，可不好对付啊。” 村长孙老铁，知道聂老蔫是捕鱼的老把式了，自己以前也是对方带着出来捕鱼的，对于聂老蔫的建议，自然是很信服的。 “朱大力、刘二猛赶紧收网，准备返航了。” 朱大力看了看自己船舱里满满当当的大鱼，也是开心的紧，反正都打渔这么多足够了，再多可就要装不下了。 众人的小渔船，借着风力，朝着一处熟悉经常落脚的小礁岛上驶去。 准备在小礁岛上过一夜，等第二天白天再出发。 月色下，海面波光粼粼，没有任何的风浪，显得十分的静谧。 众人也是站在船头开心的交谈着，此行的渔获真是不菲。 虽然熟悉了一些水性，但是对于这种长时间的海上航行，顾渊还是十分的不适应。 头晕的他，肚子里的酸水都要吐得一干二净。 同行的朱大力等人，也是嘲笑起顾渊是个旱鸭子。 聂老蔫看了看躺在船舱里的顾渊关心道：“没事吧，顾小哥？” 顾渊摆了摆了手道：“没事的。” “嗯，你再坚持一会，前面就快到小礁岛，到时候咱们就在岛上过夜，不用在海里乱飘了。” 顾渊点了点头，心里也有了盼头。 躺在船舱里的顾渊，听到几个渔民兴奋的叫了起来：“天呐，今晚的月亮好大啊，好像要掉进海里似得。” 顾渊听此言，也是缓缓探出头去，天上的月亮格外的明亮，倒影在海面上清清楚楚。. 整个漆黑的海域如同白昼，顾渊对此也是感到十分的惊奇。 行驶渔船在最前面的，刚才还欢呼大叫的渔民顿时惊恐道：“不好！是风暴来了，快逃啊！” 顾渊连同其他人也被这惊叫声吓起，只见最前面平静无波的海面，突然诡异的翻涌起来。 远处有一团巨大的风暴，正向自己一群人袭来。 风暴卷动着海水，整个海面如同起潮了一般。 聂老蔫等一些经验丰富的老把式，急忙升起帆，借助风力向着那处小礁岛驶去。 然而这些小渔船的速度，终究是赶不上风暴来袭的速度，被风暴卷的七零八落。 最前面那个惊呼的渔民，连同小船也被卷入风暴中心，呼救声也被狂风被掩盖。 巨大风暴的突然来袭，让这些经验尚欠的年轻人惊慌失措起来。 朱大力倒还好，其他几个与他一起的年轻人，则是被掀翻小船落入海中。 朱大力见机，伸出粗有力的胳膊一把抓住了对方，将其扯到自己渔船上。 这样的情况不止一处发生，就连顾渊所在的船只也没有幸免。 本就头晕恶心想吐的顾渊，也被风浪卷落海中，聂老蔫凭借经验，死死抓住船帮，没有落入海中。 见到喝了好几口海水的顾渊，急忙对着顾渊扔下绳子，要将顾渊拽回来。 年老的聂老蔫力气也是不比当年，竟然拉扯不动在水里挣扎的顾渊。 好不容易稳住小船的村长孙老铁，也要过来搭一把手。 异变突生，海面出现了一个巨大黑黢黢的漩涡，欲将将周围的渔船吸进去。 而顾渊离这处漩涡中心也是不远，巨大吸力让顾渊浑身像撕裂一般痛苦。 本就吃力的聂老蔫，更是拉不动顾渊上来。 眼看着漩涡越来越大，吸力也越来越强，一些杂乱的死鱼和杂物也被吸入漩涡之中。 朱大力见到这危险的一幕也是大呼道：“聂老爹、村长快松手啊，不然你们也危险了。” 其他几个年轻人看着小礁岛不远，有的人直接舍弃了缓慢的帆船，向着岸边游去，还不时回头的惊慌张望着。 聂老蔫却不肯松手，自己的宝贝孙女可以看上了这小子。 若是顾小子死了，自己家那个傻姑娘非得伤心死。 顾渊也明白再这样下去，大家都要危险。 直接松开了绳子大声道：“聂老伯赶紧逃上岸去，别管我了。” “顾小哥！” 聂老蔫看着能将漫天月光，都吞噬进去的黑色漩涡，就这样将顾渊卷了进去。 悲叹一声，跟村长几人向着岸边逃去。 侥幸逃过一劫的众人，浑身湿漉漉的。 聂老蔫猛地咳嗽着，嗓子发涩发苦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抹去脸上的海水，茫然的看着归于平静的海面。 好似刚才的风暴和漩涡，从来都不曾出现一样。 聂老蔫瘫坐在沙滩上，心里暗自后悔着。 “早知道就不带这个顾小哥出来打渔了，这下可怎么回去跟小慧交代啊。” 一些胆小的渔民，因为侥幸逃过一劫。 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神神叨叨的祈求妈祖保佑，感谢妈祖显灵让他们侥幸活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