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越大,维持所需的消耗也是越大,想在不破坏阵眼的前提下对法阵进行破坏,几乎很难实现。
听闻此言,金玦便是嗤之以鼻。他不觉得赵孝义有这个能耐,同时也不相信这句话是从这家伙嘴里说出来的。
而壮汉却是若有所思,因为事情的确如同赵孝义所言,他的确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情况。尤其是他的另外一种想法也与金玦相同,这厮平白无故不会将事情揽到自己头上。
对着金玦摆了摆手,壮汉问向赵孝义:“你有什么办法,不妨说来听听?”
“据我所知,这法阵主要是由阵眼和…”
“这些大家都知道,说重点。”壮汉急忙打断了对方无意义的卖弄。
“我想说的是,想要破坏法阵,不一定非要破坏阵眼…呃,这句话我刚才是不是说过。”赵孝义一阵挠头。
“这狗腿子到底靠不靠谱,我怎么怀疑他是在拖延时间?”金玦已经失去耐性。
“前辈息怒,先听他把话说完。”壮汉也是无语,如果不是他们实在没有办法,也不想在这厮身上浪费时间。
“我知道你们是什么想法,没错!我是没有本事将支撑法阵的能量吸收干净。但是凭我的本事,只要法阵之中的能量出现流向,我便能第一时间找到它的破绽,从此离开!”赵孝义严肃道。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金玦闻言恍然大悟,此地现在正被赵孝义的阴气能量覆盖,所以任何蛛丝马迹的变化都在对方的观察范围当中。
“不过…”如此想着,金玦又有疑惑,“完成这种事情的前提是法阵在你的阴气能量当中,如果法阵在阴气能量之外,你要如何办到?”
“丑话说在前面,我们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你的阴气能量扩散到更大范围!”
“放心,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也不想在这种地方白白浪费力气。”赵孝义耸了耸肩。
“行,你要我们如何配合你?”壮汉仔细想了想,又与黑鹏王和金玦商量了两句,前者闻言立刻答应下来,后者不愿附和只能冷哼一声,权当是同意了。
“其实办法倒也不难,但前提是…你们要卸下铁索!此物不仅克制我的术法,也对此处法阵存在着影响,会影响我的判断。”
看出了众人还有顾虑,赵孝义立刻补充道:“放心吧!我可以让近处的术法退出一段距离,可以保证你们再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而且你们如果发现不对,也可以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一边说着,赵孝义也随着术法向后退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怎么样?你觉得这家伙可信吗?”金玦眉头微蹙。
“不可信。”壮汉没有犹豫,然后继续道:“不过我也能感觉到这家伙离开的心思比任何人都要迫切,应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面说谎。”
“行,待会都机灵着点。”金玦想想也是,就算他们有铁索隔绝阴气能量,这赵孝义也有办法对付他们,没有理由搞这无聊的把戏。说着,金玦立刻将铁索丢回了壮汉手上。
见此情形,黑鹏王也没有任何犹豫。
“好!那也请二位做好准备,我会随时将铁索交给你们。”说着,壮汉立刻将铁索收回了身体之中。
见此情形,赵孝义眯起眼睛,嘴角浮现出了一抹不经意的冷笑,因为计划都在顺利进行。
因为事情才刚开始,对方的防备正强,赵孝义也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探手在胸口一拍,装模作样起来,在面前吸出了一道漩涡。
赵孝义之前的话半真半假,他的确有离开此处的本事,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不过是几个呼吸的事情,此处的气氛便有了变化。随着压力减轻,只见空中的阴气能量居然拉成了长线,在空中勾勒成了一幅地图。
循着阴气能量流向看去,众人发现其竟在某点汇成了一处,从此向外流失不见。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此处就是法阵的空缺。
“找到了!”黑鹏王见状惊呼出声,下一刻却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猛地低头看去,黑鹏王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来到了金玦身旁。
“大呼小叫什么,离我远点!”金玦从始至终都与黑鹏王保持着一定距离,见状眉头一皱就要让对方推开,可他出手却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只见前一刻还好端端的黑鹏王已经是满是血污,好像被人剥了层皮。
“狗腿子!”发现了罪魁祸首,金玦咬牙切齿出声。眼看着那片鬼影再次包围而来,他只能带着黑屰后退了出去,对壮汉催促道:“小子!还不帮忙?”
“该死,我动不了!这是怎么回事?”壮汉在黑鹏王一有动作时就反应过来,可他想送出铁索,却发现自己整个人好像锈住了似地,再也动弹不得。
闻言,眼看着威胁到了近前,金玦急忙运转体内为数不多的能量,射出一道金色雷霆,将近前的阴气能量逼退。
“你已经染上了沙毒,只要我不答应,你想死都难!所以你对我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了。”赵孝义从始至终都没打算配合对方,他只是想让壮汉收回铁索,来方便自己达成目的。
“你这狗腿子真是阴险!”金玦心中早有防备,却没想到最后还是上当。
“啧啧…我本想先悄悄解决了你这难缠的家伙,没想到会有人主动送上门来!”赵孝义一脸戏谑,“不过都无所谓了,我这就送你们去地府团聚!”
“前辈,我想…”话未说完,黑鹏王立刻身形一软倒了下去。
“你想什么…黑鹏王?快点醒醒,你不要在这装模作样!”金玦虽然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是动作不停,要为对方止住伤势,然后却是面色大变,冷汗直流。
他的身体明显有些发僵,带着一脸震惊转头看向了壮汉:“小子,黑鹏王他…他死了。”
虽然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但黑鹏王明显已经没有了任何气息。
“什么?”短短的一句话,却让壮汉如同五雷轰顶,顿觉耳边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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